第205章 晾著漕運使(1 / 1)
漕運使在外面,能聞到裡面的茶香,這種味道,讓他不自覺的就感覺到自己有些口渴。心裡也是十分的氣憤,這到底是哪位縣主,居然這麼大的脾氣?不就是讓人上船檢查了一遍麼?就這樣對自己,等等,上船檢查?
漕運使覺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一點脈絡,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是什麼。正字煩惱的時候,屋裡傳來了一個聲音:“船老大,你讓漕運使進來見我師父。”
漕運使精神一震,終於可以進去了。這縣主到底是誰?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他會讓這假縣主知道,戲弄一個漕運使,是如何大的罪責,他要讓這人,知道他可不是好欺負的。
正準備帶人進去,看看這縣主,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小姑娘走出來,好精緻的面容,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好氣質,好面容,就算是進攻,怕是也是頭等的樣子。
然後,漕運使就見那女孩,頭抬的高高的,只用下巴對著他。好高傲的人,這神態,神表現,不愧是縣主身邊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柳雨煙儘量的讓自己的下巴對著漕運使,她也沒說做過這麼跋扈的動作,只是從小說和電視劇裡copy過來了。對著漕運使說道:“我師父喜靜,不喜歡太多人。你自己進來就是了,你這些手下,還是在這裡待著吧。”
漕運使一愣,有些不願意。心裡想到:“這人莫不是不敢讓我的手下進去,想要劫持了我?可這樣的話,還不如之前就逃跑呢!可,他們是想要一個人質?想要劫持我,逃跑?不要開玩笑了,區區一個我,哪裡能讓總督讓路?”
他想了想,說道:“那個,這位姑娘,這些禮物,都是我送給縣主的禮物,你看是不是?”他不願意一個人進去,這要是人家安排了刀斧手,那他就危險了。
不得不說,漕運使還挺會想的,被迫害妄想症,想的還挺明白的。柳雨煙斜著下巴,看著他說道:“就你這些禮物?我師父什麼東西沒有見過?拳頭大的東珠都有一屜子,就你這些破爛,以為我師父能稀罕?你把禮物都放下,待會直接歸入倉庫,回頭等回了杭州,這些東西,隨便賞賜給師侄們。哦對了,這個拿著,我這船艙裡還有一個師侄呢!平常聽我差遣,也是辛苦,就算是打賞給他的了。”
漕運使傻眼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師父?師侄?你以為是出家的?還隨便上次,拳頭大的東珠有一屜子,你確定那是東珠麼?不會是石頭吧?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他還是拿著東西跟著進去了。柳雨煙在前面,露出一個弧度,勾起了一抹嘲笑。這人也是個賤皮子,不罵幾句,不老實。而且越是罵,這人越不敢反抗。那些小說裡面說的也對,惡人還需惡人磨啊!啊呸!我才不是惡人,我就是假裝的。沒辦法,這些惡人可不怕我們這些善良人。只有假裝惡人才行啊。
走進船艙,漕運使還四處看看,之前報信的人說過,這裡面的設計好像都挺合理的,但也不敢打包票。這種走漕運的,都會在裡面設定暗室,在沒有找到那個之前,什麼都不敢肯定。
沒多會,就走到了一個房門前。這本來也不是條大船,沒走幾步,就走到底。這也說明,要是有暗室,也容易找到。柳雨煙在門前敲了敲門,就聽到裡面喊了一聲進來,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柳雨煙開門,說道:“師父,漕運使來了,請求你接見。”漕運使癟嘴,不知道自己應該是用什麼態度。如果真的是得寵的縣主,還是先趴著吧。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起:“師祖讓你帶人進來。”
因為原本的身份就不錯,柳雨煙就沒有讓假扮別人,假扮的容易被戳破,還是保持原本的身份,容易扮演不說。被人認出來了,也不要緊。因為都是本色出演的。
什麼師父師祖的,漕運使更加的頭疼了,這到底是那位縣主?看這樣子,一點都不怕我們,難道真的是一位縣主?可真的縣主,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上京?而且還順帶帶著劉御史上京?莫不是有備而來?是官家派來的人?不應該啊,這件事情很偶然,事情也剛發生沒多久,就算是東京城裡有訊息,也沒有這麼快啊!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隨著大門開啟,柳雨煙進去,抬著下巴說道:“漕運使進來吧,我師父召見你。哦,你那禮物,直接給我師侄,就是這位,至善。這些天來,天天被我使喚來使喚去的,也不容易,打賞點東西給你。拿著吧,不用謝了,這是師叔應該做的。”
應該什麼啊?這東西是我帶來的啊!而且,什麼叫天天被你使喚來使喚去的,這男人還有什麼面子?不過作為師叔,使喚師侄似乎也是自然的?可你這,也不能用我帶來的禮物啊!你這使喚的,還真是順手,連我也一起使喚了?
這一進門,漕運使就見到了中間坐著的那個人,一個女人,雍容華貴的。一看這氣質,就知道非富即貴。聯想到縣主的稱呼,這恐怕就是那縣主了。不過,為何是一身的道裝?我朝有出家的縣主?既然都出家了,那還是縣主麼?
柳雨煙上前,站在張妙清身邊,對著張妙清說道:“師父,這就是那位漕運使,之前早上的時候,無禮的衝上船,然後還要到處搜查的人,一點都沒有把縣主師父你放在眼裡。肯定心裡也沒有官家,這些都是無父無君之輩!”
哎喂,不要亂扣帽子啊。什麼叫沒有縣主,沒有官家。你這上綱上線的,我要發火了啊!但看著形勢,這好像是真的縣主啊!別的可以作假,這氣勢,這無禮都要爭三分的態度,不是縣主,哪裡敢這樣?
可縣主是縣主,你這縣主的徒弟也敢這樣?真當朝廷的官員不是官了?好吧,皇帝家的奴才,也確實比我們這些官員要厲害一些。可你這和官家差得遠吧?這親戚關係,隔了好遠呢!
還有,你這當著面告狀,果然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啊!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告狀啊!太過分了,一點都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這是根本不怕我們報復啊!
也是,如果是縣主的徒弟,也不用害怕我們了。縣主去吹吹風,沒準我們的官路都要波折幾番,哪裡還怕我們?漕運使一臉的受傷,柳雨煙卻是一點都不同情,這人魚肉百姓的時候,肯定也沒有此時的委屈,那個時候,不知道多麼的享受呢!這個社會就是如此,一層一層的剝削下去,根本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封建社會,都是如此了。
張妙清溫和的笑了笑,安撫了一句:“你這皮猴子,他好歹也是朝廷的漕運使,也是一方大員,你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威脅他。”
漕運使都要哭了,還以為這縣主雍容華貴,會說好話,會網開一面。結果人家只是說,不能明目張膽的威脅,也就是說,要悄悄地來威脅了?這話說的,真的太那個什麼了。
這兩師徒都什麼人啊,簡直太欺負人了。張妙清心裡卻是想著,平時也沒見柳雨煙怎麼欺負人,縣主看起來,不是不欺負,是沒有人給她欺負,也沒有必要。對於普通人,柳雨煙保持的,也時候那種比較親善的態度。但對於這種仗勢欺人的官員,柳雨煙顯然就是比較跋扈。
好吧,這也是仗了我的勢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這麼跋扈一回!張妙清還記得年輕的時候,鮮衣怒馬,也是東京城裡的一霸,鮮少有人敢於惹怒她的,只是當年家裡生變,張妙清一氣之下,負氣南下,這一去,就是十幾年,也不知道東京城裡的那些人,是不是忘了自己了?
漕運使還一直在心裡想著,這到底是哪一位。對於張妙清旁若無人的和自己的徒弟說話,一點都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漕運使也沒有多想,只是在那邊想著,這到底是誰?
漕運使總覺得自己應該在哪裡聽說過,或者說見過類似的情報,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就有些頭疼了。到底在哪裡見過,在哪裡聽過呢?
南下杭州,縣主,出家,就是差點時機,就是想不起來。那一點靈光,就是跑掉,抓不住,有些頭疼呢!這邊,柳雨煙也一直在觀察漕運使,一開始漕運使好像不是很自在,柳雨煙就很開心。面對敵人,你不開心了,我就開心了。
但隨後,漕運使好像皺起了眉頭,似乎在糾結什麼事情。柳雨煙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麼。還在猜想,難道是打著暴起傷人,用暴力解決?就不怕到時候,這是真的縣主,官家暴怒,到時候要拿你試問?用眼神看了看張妙清:“你家的親戚靠譜不?對你好不好?你要是出了事,你那親戚會出頭麼?還有,你這縣主的頭銜,到底是不是真的?別人記不記得起來?這都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