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朕絕不負你(1 / 1)
這是君戊頭一回對貴妃之外的人如此在意。
他雖不知為何自己才和葉晚塵相知幾日便能對她如此上心,可他明白自己如今不想失了她。
“陛下!於太醫來了!”
福安拖著跑得氣喘吁吁的於太醫就衝了進來。
於太醫一瞧見床上躺著的葉晚塵就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又是這位毓美人?她也太多災多難了吧。
“微臣見過陛……”
“別拜了,滾過來!”
於太醫正想行禮,君戊立馬怒喝了一聲。
於太醫忙不迭的就衝了上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一塊帕子搭在葉晚塵的腕間,摸脈片刻之後,他就將手給撤了回來。
“如何了?”君戊朝他看去。
於太醫拱手道:“回陛下的話,毓美人只是感染了風寒,再加上思緒不定所以身虛體弱,只要喝幾服藥,好生將養便可。”
思緒不定才身虛體弱嗎?
是因為昨夜那件事?
君戊此刻突然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了氣葉晚塵所以將任玲瓏帶走一事。
若是自己知曉她昨日說的是氣話,那麼自己定然不會如此傷了她的心。
“開藥去吧,你們都退下。”
“是。”於太醫拿起藥箱就急忙退了出去。
在他們都走了之後,君戊一直靜靜的守在葉晚塵的床邊,看著她那張蒼白的小臉。
“晚兒,朕再也不會那般氣你了。”
君戊這話一出,葉晚塵就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她顫抖著眼眸,就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瞧見她緊閉的眼眸睜開,君戊雙眼瞬間一亮。
“晚兒!”君戊俯身靠近,滿目擔憂的望著她。
看著盡在咫尺的面容,葉晚塵不由的在心中感嘆。
君戊這張臉真是生的天下一絕。
他若是難看一些,或許自己也不用如此費心了。
“陛下……真的是您嗎?”葉晚塵神色委屈的開口,眼中的淚水控制不住的落下。
見她淚珠止不住的流,君戊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額間。
“是朕,朕的晚兒臉哭都這麼好看。”
“陛下!”葉晚塵撐手坐起,一把摟住了君戊的脖頸,哽咽的哭道:“妾身還以為陛下不要妾身了,還以為陛下再也不想見到妾身了。”
聽著她的哭音,君戊覺得自己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他緊緊地將葉晚塵摟在懷中,安撫似的撫摸著葉晚塵的長髮,“真傻,朕怎麼可能不要你?朕最在意的就是你了。”
真是張口就來。
葉晚塵靠在君戊的肩頸上,眼中閃過輕嘲。
“晚兒,昨日……”君戊抿了抿唇,還是主動提及了昨日之事。
可還不等他將話給說完,葉晚塵就一把鬆開了他,認真望著他的雙眸道:“陛下,妾身餓了,你陪妾身用膳好不好?”
葉晚塵一句話,瞬間讓君戊想道出口的話語止在了唇邊。
他扯起嘴角,心疼的摸了摸葉晚塵的小臉。
“真傻,想吃什麼?朕叫人給你去做。”
“嗯……妾身想吃桂花肉、八寶鴨還有白玉雞脯!”
葉晚塵張口就點了幾個葷菜。
君戊眉尖輕蹙,“你剛醒,不能吃這些葷菜,要吃點清淡的。”
“陛下果真不在意妾身了,妾身就想吃點東西陛下都不讓。”
葉晚塵輕哼了一聲,直接躺了下去背對著君戊。
瞧著她這副鬧脾氣的模樣,君戊無奈一笑。
“朕哪裡是不讓你吃?吃這些東西太過油膩了,吃了對你的身子不好,吃些清淡的好嗎?”
“不好。”
略帶嬌氣的聲音從被褥裡傳出。
君戊伸出手就捏了捏葉晚塵的面頰,“除了這件事,朕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說,朕就去做。”
“真的嗎?”葉晚塵回過頭來。
君戊就看到了她那雙泛著光的眼眸。
見她終於開懷了一些,君戊也忍不住的揚起了唇角。
“真的,朕何時騙過你?”
“那……妾身要外頭的金桂花,要枝頭上最高的那一朵!”
從窗臺處望去,長安閣的院中正好長了一樹金桂。
深秋時節,金桂飄香,微風拂過之時,一樹的金桂緩緩落下,就好似瞧見了獨屬於秋日的盛景。
“好,朕這就去給你摘。”
君戊說著立馬走出了屋內。
葉晚塵從床榻上做起,披上外袍就行至到了窗臺邊。
這時歲始緩步從外頭走來,她站在葉晚塵的身後,和她一同看著君戊命人端來梯子,緩步爬上金桂枝頭的身影。
“美人,奴婢記得您不喜歡金桂呀,您怎麼叫陛下去給你折一隻金桂啊?”
“我喜不喜歡不打緊,打緊的是他願不願意為我去摘。”
葉晚塵望著外頭揚起了嘴角,“君戊生來便是天潢貴胄,一定是沒有做過這種上樹摘花的事情,第一次所行之事總是印象深刻的。
我就讓他做了,他今後每每聞到金桂飄香之時,心中第一個念起的必然是我。”
第一局既已成了,那麼就要安排下一步了。
她要讓君戊的心徹徹底底的落在自己這裡。
“晚兒!朕摘到了!”
君戊一摘下枝頭最高的那朵金桂,立馬就揮著手朝葉晚塵喚到。
“陛下真厲害!”葉晚塵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樣拍著雙手。
君戊拿著金桂就走了進來,“送給朕的阿晚。”
“謝謝陛下,真香。”葉晚塵拿過一聞,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意。
這時君戊才想起來,自己好像不知道葉晚塵喜歡的是何花。
“阿晚,你喜歡金桂嗎?你若是喜歡的話,朕今後就將滿宮栽滿金桂。”
“不。”葉晚塵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切身喜歡的不是金桂。”
“那是什麼?”君戊一愣。
葉晚塵含笑就將這隻金桂放入了手邊的花瓶裡,喃喃說道:“風吹梅蕊鬧,雨細杏花香。”
“你也喜歡紅梅?”君戊下意識的說道。
“也?”葉晚塵輕哼一聲,“陛下心中果真只有貴妃娘娘,梅色雖絕,可天下鮮少有人真的能體會到梅骨的凌傲,妾身乃是尋常之人,大抵是配不上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