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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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殿。

君戊剛處理完奏章,從窗臺望出去就瞧見了烏雲密佈的天際。

“下雨了?”君戊喃喃道。

晚兒最不喜歡的好像就是下雨。

想到葉晚塵,君戊瞬間回過了神來,皺起眉頭。

自己想她作甚?昨日一夜過去了,她都沒來尋過自己。

今早自己特意冊封任玲瓏為寶林,就是想看看葉晚塵會不會氣急。

可是都到這個時候了,連她的一個身影都沒有瞧見。

君戊一咬牙,“真是將她給寵壞了。”、“陛下。”福安從外頭推門而去。

君戊蹙眉望去,“怎麼了?”

瞧見君戊一臉不愉的模樣,福安立馬止住了腳步。

“那……那個任寶林此時還在殿外等著呢。”

“她怎麼來了?”君戊眸色一沉。

福安聽到這話瞬間懵了,“不是陛下您早起的時候說叫任寶林請安過後來太極殿伴駕嗎?”

聽到福安這話,君戊這才想起還有這事。

他揉了揉眉尖,“叫她進來吧。”

“是。”福安轉身踏出,就去叫任玲瓏進來。

沒過多久,殿門一開,任玲瓏就被福安帶著走了進來。

任玲瓏一進來,立馬委屈的捂住了自己的側臉,淚眼泠泠的說道:“妾身見過陛下。”

瞧見她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君戊便心頭一堵。

他最討厭時不時落淚的女人了。

“你臉怎麼了?”君戊啟唇問道。

任玲瓏立馬就將自己的手給放下,露出了那紅腫的面龐,“今早妾身去請安的時候,蕭貴妃她……”

“公公,這提盒要送回長安閣嗎?”

任玲瓏話音未落,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道小聲的詢問。

聲音雖小,但長安閣三字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君戊的耳中。

君戊眼眸一抬,立馬揚聲,“什麼提盒?長安閣送來的?”

這句問聲一出,福安立馬瞪了那個小太監一眼。

不懂規矩!陛下在殿內說話還如此大聲。

福安快步走入,“回陛下的話,那提盒是毓美人昨夜送來的。”

“昨夜送來的?你為何不說!”君戊蹭的一下從龍椅上站起。

福安一懵。

陛下不是對毓美人厭棄了嗎?

他還想著今日悄悄將這提盒讓人送回去呢,一時間忙完了,才會小太監問起。

福安心覺不對,突然明白自己好似誤會了什麼。

他緊張的掐了掐手道:“毓美人昨夜在您帶任寶林回太極殿後半個時辰後來的,毓美人煮了碗湯羹端來。

奴才想著陛下您那時無暇顧及毓美人,便……便請毓美人回去了。”

“半個時辰後?”君戊心頭一緊,那不就是昨夜自己和任玲瓏……

想到這,君戊拿起桌上的硯臺就朝福安的身上丟去。

硯臺重重的砸在福安的肩頸上,福安嚇得立馬跪了下來。

“陛下!請陛下恕罪!”

“廢物!朕何時要你為朕做決定了?你下回若是還這麼不長眼,就滾去守皇陵!”君戊沉聲怒斥著。

福安身軀一顫,急忙祈求,“奴才有罪,奴才再也不敢了。”

他真是該死啊,跟了陛下這麼久,竟還誤會了陛下的心思。

早知陛下如此看重毓美人,他昨夜說什麼都不會讓毓美人走的。

“滾!”

君戊跨步而出,滿心滿眼的焦急之色。

站在原地愣神的任玲瓏瞧見君戊出去,立馬就回過了神來。

“陛下!陛下!”任玲瓏焦急的含著,快步就想跟上君戊。

這時福安連忙起身擋在了她的身前,“任寶林,陛下現在有急事要處理,您還是先離開吧。”

福安如今是看明白了,陛下哪裡是不在意毓美人,明明是在意的緊了。

他昨夜帶走任寶林不過是想讓毓美人來尋他罷了,這任寶林說白了就是陛下刺激毓美人的物件。

福安深知自己已經讓陛下不愉了,這回可不能再讓任寶林追上惹了陛下不快。

“離開,可是我現在還未有宮殿,我該去哪?”任玲瓏有一瞬間的怔愣。

福安蹙了蹙眉。

一個小小的寶林還想有自己的宮殿?真是不長眼。

“寶林要麼先在殿外候著吧,等陛下將事情處理完之後應該就會下令安置您,或者您也可以去尋皇后娘娘,後宮諸事皆是由皇后娘娘處理的,奴才先走了。”

福安說完,轉身就朝君戊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霎時間,宮殿之內只剩下了任玲瓏一人。

她傻傻的待在原地,過了半晌之後這才走出了太極殿。

……

長安閣。

君戊趕到這的時候,恰巧撞上了剛從鳳儀宮回來的葉晚塵。

葉晚塵遠遠的瞧見了他,低聲就對著歲始和花朝三人說道:“記住我昨夜吩咐的。”

說完此話,她雙眸一閉就倒在了歲始的身上。

歲始見此驟然一驚。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到身側尋影驚撥出了聲,“美人1”

遠處的君戊一瞧見葉晚塵暈倒,快步就衝了過來,一把從歲始的身上將葉晚塵攔腰抱起。

“怎麼回事?”君戊語調森然。

歲始想著葉晚塵說的話,眨了眨雙眸,眼中當即就落下了兩滴淚來。

她道:“陛下,昨夜毓美人去太極殿尋您回來之後就在正殿外的角樓處待了許久,一回到閣中就發熱病倒了。

今早才堪堪退燒,美人不想讓您和皇后娘娘憂心,便不讓我等去請太醫。”

“病成這樣也不請太醫?晚兒要是有事,我要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福安,立馬將於太醫叫來!”

“是。”福安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胸腔內的心一涼再涼。

君戊抱著葉晚塵就衝回了長安閣。

他小心翼翼的把葉晚塵放置在軟塌之上,正想起身之時,突然一隻素白的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陛下……陛下。”

聽著她昏迷口中還在唸著自己的模樣,君戊心頭一酸,坐在床榻邊就握住了葉晚塵的手。

“朕在呢。”

“妾身好想您……”葉晚塵眼眸緊閉,眼角卻落下了一行清淚。

望著這一幕,君戊多年未動的心徹底潰不成軍。

“是朕錯了,我錯了。”君戊抬手撫上葉晚塵的面容,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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