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查清楚(1 / 1)
君戊這話一出,除卻葉晚塵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由的一怔。
陛下太狠了……
“陛下,您怎麼能這麼說?您怎麼能對著我們的孩子這麼說!”孟卿絕望的看著君戊。
她聽到穩婆說君戊要保大之時,還以為君戊心中是有自己的。
可如今看來,真是她奢求了!
“夠了。”葉晚塵漠然回首,眸含清淚道:“你覺得我害你?那就查吧!你不是說懷疑我在人參上動了手腳嗎?那就請太醫查個清楚。”
孟卿聽到葉晚塵這話,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竟然願意讓太醫來查?
要麼她確實不知道人參上被自己動了手腳,花朝逼著自己吃下人參片也是為了救自己。
要麼!葉晚塵早就準備好了後手,如今就算查,也查不到什麼了。
想到這兩種可能,孟卿身子一軟整個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不論是哪種,她今日……已然輸了!
不止輸了,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了!
“陛下。”皇后憂心的朝君戊看去。
君戊攬著葉晚塵,望向孟卿之時的眼眸中滿是漠然。
他道:“叫於太醫來。”
此話一出,皇后就知道君戊想要追究到底了。
她瞥了一眼孟卿,眼中閃過一絲怨意。
“陛下,不如叫張太醫看吧?於太醫趕來不知還要多久呢。”皇后輕聲說道。
她絕不能讓人查到那個孩子的身上去。
“叫於太醫。”君戊冷聲。
皇后見他這副不容置喙的模樣,忍著心中的懼意,頷首便道:”是,那臣妾叫仲夏……“”不必了,天樞。“君戊直接打斷皇后的話。
君戊話音一落,眾人就瞧見天樞從暗處走了出來。
一看到是他,知曉天樞身份的皇后和蕭紫菱等人都不由閉緊了嘴。
天樞和搖光都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如今陛下竟然要讓天樞去喚於太醫,看來是要防著所有人將此事查個清楚啊。
“屬下在。“天樞拱手作揖。
君戊抬眸落在他的身上,“去太醫院將於太醫帶來,速去速回。”
“是。”天樞應答,快速的就閃身而去了。
在他走後,君戊拉著葉晚塵就在一旁坐了下來。
他不顧眾人眸光,心疼的望著她道:“不難受了,朕在呢。”
“嗯。”葉晚塵嬌軟的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地上的孟卿,又難受的閉起了眼去。
君戊瞧見此景,對孟卿的厭惡便更上了一層樓。
孟卿死死的咬緊了自己的唇瓣一言不發。
她如今什麼都沒有了,以後連孩子都不會有了!
她為今之計只能賭一把了!賭葉晚塵不知曉人參一事,只要在人參上查出半分有礙之處,自己就要葉晚塵和她腹中的孩子,給她兒陪葬!
片刻過後。
天樞提著一臉慌亂的於太醫就快步而入。
於太醫拼命拍打著天樞的手背,“輕些輕些,你是要我這老骨頭的命啊!”
“陛下,於太醫到了。”一到安喜宮,天樞就立馬鬆開了於太醫。
君戊抬手一揮,天樞當即就閃身隱去。
於太醫鬆了一口氣,剛在地上站穩就瞧見了眼前’駭人‘的一幕。
在他的眼中,此刻孟卿渾身是血地跌坐在地上,懷中還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孩。
她雙眼赤紅,死死的望著自己。
於太醫渾身一顫,瞬間明白了孟卿懷中的那個孩子此刻怕是不好了。
“臣見過陛下。”於太醫撇開眼端正地對著君戊行了個禮。
“於太醫,你去看看地上那株人參有沒有什麼問題。”君戊也不廢話,對著於太醫就冷聲說道。
“是。”
於太醫拱手作揖,快步的走到了孟卿的跟前,端起那個錦盒,細細的查驗了裡頭的人參,而後又將那個盒子翻了個遍,這才轉身對著君戊出聲。
“陛下,這個乃是百年人參,藥效極好,臣已經裡裡外外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
“怎麼可能!是不是你胡說!還是你被他她收買了?”
孟卿一聽到沒問題三個字,緊抱著懷中的孩子就對著於太醫大叫了起來。
於太醫被她這副模樣給嚇了一跳,苦著臉就說道:“老臣一個太醫,怎敢罪犯欺君啊!才人若是不信的話,大可叫這殿中所有的太醫上來查驗一番。”
“看來不查到底你是不會相信了。”君戊瞥了一眼皇后。
皇后立馬就叫了底下幾位站著的太醫全部上來。
以張太醫為首的幾人,一個個將那盒人參檢查過去,最後皆是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孟卿不相信地喃喃著。
可她心裡卻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終究是賭錯了。
看來……葉晚塵早就知曉了自己在人參上動手的事情。
她一臉怨毒的盯著葉晚塵。
葉晚塵挑了挑眉,抬手捂唇就輕咳了一聲。
聽到這聲咳嗽,一旁的陳婕妤十分有眼力見的站了出來。
“陛下、皇后娘娘,孟才人畢竟也是嬪妾安喜宮的人,此事不掰扯個清楚,怕是孟才人會心生怨懟,臣妾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將此事查清。”
“哦,什麼法子?”皇后出聲。
陳婕妤垂著頭唇角微勾起了一個幅度,語調平靜的說著:“可以請眾位太醫查驗一下這個孩子的屍首,若招人陷害,屍體內裡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若是中毒,必然也會有毒跡的。”
“不可!”
陳婕妤話音剛落,皇后立馬就揚聲說道。
看著皇后這般激動的神情,君戊頓時微眯起了眼眸。
皇后瞧見君戊那雙略帶寒涼的雙眼,連忙轉了口風說道:“陳婕妤,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是陛下的子嗣,就算算不得皇子,可身上依舊留著陛下的血脈,倘若真在這個孩子身上查驗,要是傳出去的話,皇室顏面何存?”
“皇后娘娘,可是要不將這件事情查個明白,被旁人知曉,也只會更惹非議,不過嬪妾也只是建議罷了,究竟該如何做還是要陛下和娘娘決斷。”陳婕妤恭敬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