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出事了(1 / 1)
“陛下,臣自幼學習觀星之術,絕不可能在此大事上張口胡言的,瑞星降世必有神通,可請任寶林一試。”
試?
君戊轉身看向任玲瓏。
任玲瓏‘緊張’的握緊了自己的指尖道:“我……我要如何試?”
“請任寶林靜心感受,可否察覺出什麼。”石弱潭細心引導著。
“好。”
任玲瓏頷了頷首,跨步就往憑欄處走了一步。
她抬首望天,闔上眼眸細細體會著。
“貴妃,她這是……”花朝小聲的在葉晚塵的身側問道。
葉晚塵並未作答,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知道石弱潭和任玲瓏想做什麼了。
今日的星雨可不止一場,而是有兩場,就在半盞茶後。
任玲瓏怕是想以此證明自己有神通在身。
“我感應到了!”
果然,葉晚塵剛如此想完,任玲瓏就猛地睜眼道。
“感應到什麼了?”太后連忙出聲問道。
任玲瓏抿了抿唇,一副猶豫的模樣,“妾身感應到稍後還會有星雨落下。”
這話一落,站在後頭的鎮北候當即笑出了聲來。
“哈哈哈!自古以來就沒見過連下兩場星雨的,什麼狗屁神通,我呸……”
“是……是星雨!”
“真的下了!”
“我早就聽聞坊間有人道神女降世,任寶林不會真是傳聞中的那個神女吧?”
“天佑本朝啊!萬民有救了!”
還不等鎮北候將話給說完,天邊又一場星雨落下。
眾人熱烈的歡呼聲在鎮北候的耳畔響起,他面色一僵,還未道出口的話語全部堵在了喉頭。
君戊抬眸和蕭定遠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眸中皆帶著幾抹深思和懷疑。
“神女降世!天佑我朝!”石弱潭朝著任玲瓏便是一拜。
任玲瓏驚慌的往後退了一步,太后見此,上前就握住了任玲瓏的手。
“好孩子。”她欣慰的拍了拍滿眼喜意。
葉晚塵看著太后這般高興的模樣,也扯起了嘴角。
太后最信神佛,經此一朝,任玲瓏往後的地位可不一般了啊。
只是不知,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太后。”任玲瓏羞報的低下了頭去,垂下的眼眸中盡是得逞的興奮。
她就知道自己才是這個世上真正的神女!
走向有變又如何?最終的掌控權依舊是在自己的手中。
皇后?葉晚塵?蕭紫菱!她們都只配被她踩在腳底下!
“皇帝,這任寶林哀家瞧著也甚是乖巧,這位份……”
“不好了!出事了!鋃臺走水了!”
太后話剛說出口,一道慌亂的驚叫聲就從後頭傳了過來。
君戊回首一望,只見鋃臺的方向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道:“母后,此事延後再說吧,去鋃臺。”
話落,他帶著人便快步而去。
瞧見此景,太后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拍了拍任玲瓏的手道:“你放心,哀家定不會委屈了你。”
“多謝太后娘娘。”任玲瓏柔柔一笑,下意識的就想朝葉晚塵看去。
哪知她望去之時,葉晚塵早就隨著皇后等人跟著君戊而去了。
“走吧。”太后鬆開任玲瓏的手,也朝鋃臺的方向走去。
任玲瓏乖巧的跟在身後,可面上的喜意卻半分都掩藏不住。
……
鋃臺處。
一行人到時,整個鋃臺正殿都都燒了起來,那沖天的火光,靠近一分便讓人覺得灼燒不已。
宮婢太監們不斷端著水盆往鋃臺處潑著。
君戊將葉晚塵攔在身後,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怎麼會走水?”
“陛……陛下!”巡察的太監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君戊的跟前,“想是鋃臺處的灑掃宮女一不小心打翻了燭臺,才會導致鋃臺突起大火,如今那個宮女已經身葬火海了,還,還有……”
“還有什麼?支支吾吾的作甚呢!”
眼見小太監連話都說不完整,福安當即就怒斥出了聲。
小太監渾身一顫,趕忙道:“方才蕭才人突然來此,現在不見蹤跡,不知是在正殿還是偏殿。”
“什麼?菱兒不是在宮宴上嗎?怎麼可能來鋃臺這裡!”
鎮北候愕然出聲,蕭定遠也連忙轉身尋人。
果真沒有在人群中看到蕭紫菱。
兩人心中咯噔一下,君戊也愣了神,眼眸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火海。
“菱兒,菱兒!我要進去尋菱兒!”鎮北候說著就想要衝正殿而去。
蕭定遠一把拉住了他,“哥!這麼大的火,如何能去?”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就這麼一個妹妹!我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
鎮北候一把揮開蕭定遠的手,抬腳就踹在了那個小太監的身上,怒道:“該死!我妹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定不會放過你們!”
“他不是說了可能在偏殿嗎?先讓人去偏殿找一下。”蕭定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量都有些顫抖。
他轉頭看向君戊,“陛下……”
君戊知曉蕭定遠要說些什麼,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冷聲便道:“去找!將整個宮廷翻過來也要找到蕭才人,蕭才人今日若出事,鋃臺處所有人都要陪葬!”
“是!”
眾人應聲,著急忙慌的就去尋人了。
君戊望著眼前的火光,幽暗的眸光中都泛著狠厲。
他雖不喜蕭紫菱的所作所為,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要了蕭紫菱的命。
十多年的感情,就算是養一條狗都會捨不得,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看著君戊面色沉沉的模樣,皇后垂首就暗自勾起了唇角。
可她絲毫沒有發現,在自己低笑之時,有個人比她笑得更開心。
葉晚塵雖不知皇后打算如何算計蕭紫菱。
但不用想也知曉,皇后此計定不會輕。
蕭紫菱今日若不葬身火海,必然會落得一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想讓一個女子生不如死?無非就是那些骯髒的手段。
葉晚塵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漠然。
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會對仇敵心善。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啊!”
一聲驚呼在偏殿驟響。
眾人望去,只見好幾個宮婢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
福安蹙眉,“咋咋呼呼的做什麼?出了何事?”
“蕭,蕭才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