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竟有你這般蠢的胞姐(1 / 1)
“陛下說的是,那婦人大抵也是念及臣婦心善,因此才教了臣婦這一手,陛下喜歡著越棗茶?可要……可要飲上一盞?”
葉知秋含羞帶怯的朝君戊看去,心底的得意卻怎麼都掩藏不住。
前世自己待在君戊身側那麼多年,最知曉用什麼法子討君戊歡喜了。
只要自己想,葉晚塵憑何比得過自己?
至於她口中的那個什麼婦人,也都是她隨口杜撰的而已。
既然君戊說了是民間小茶,那定然也是從民間傳來的,起於民間她道於民間有何不可?
反正君戊也不知曉。
只要自己能牢牢抓住他的心就行。
聽到葉知秋這意不在飲茶的話語,福安下垂的眼中滿是晦氣。
貴妃娘娘有這種嫡姐真是倒了黴了,身為齊王妃竟然妄想將念頭打在陛下的身上?
真是找死!
他們家陛下是多聰慧英武的一個人啊,齊王妃這種小把戲怎麼可能瞞得過陛下的雙眼。
陛下才不會同她去……
福安心中的念頭還未落下,就瞧見君戊忽的對葉知秋笑出了聲。
他微抬起下顎頷首,“好,朕也許久沒用過此茶了,不如就在溫池內飲如何?”
溫池內飲?!
福安瞪大了眼眸,陛下不會真的……看上了齊王妃吧?
這可不好啊,若是傳出去,陛下恐怕會被世人詬病的。
而且貴妃娘娘還違規,要是被貴妃娘娘知曉,怕是葉家也要出大事了。
“好……”葉知秋抿了抿嫣紅的唇瓣,帶著君戊就朝溫池走去。
她走入之時,還特意讓婢子們都留在了外頭,只餘她與君戊兩人入內。
福安望著自家陛下的身影,心中一股不好的預感逐漸蔓延。
……
葉府門前。
葉晚塵剛帶著兩個孩子下馬車。
就瞧見一個急匆匆的人影向她衝了過來。
“大膽!貴妃娘娘駕前你也敢擾?!”
尋影跨步但在了葉晚塵身前。
那人一看到葉晚塵,頓時粗喘了口氣,連忙說道:“奴才見過貴妃娘娘,奴才乃是葉管事手下之人,葉管事喚奴才來同貴妃娘娘說,陛下駕臨葉府。”
君戊來了?!
居然來的這麼突然,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在蕭家或者在宮中懷念蕭紫菱嗎?
葉晚塵微眯起眼眸,“還有旁的事嗎?”
下人點了點頭,“方才老爺想帶陛下去娘娘您的院中,可還未走,小少爺就跌落池子出事了,後面夫人便道由她身側的小蘭帶陛下去,葉管事覺得此事不對勁,便讓奴才事無鉅細的都同貴妃娘娘道之。”
下人說的很快,三言兩語便把所有事都說了一遍。
葉晚塵一聽便知葉林氏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她們當真是半分都耐不住啊,昨日才想出此等蠢的法子,今日瞧見來人就用上了。
蠢材。
“知道了,尋影。”
葉晚塵輕喚了一聲尋影,跨步就帶著花朝和商陸走入了葉府。
尋影將錢袋裡的銀錢拿出遞給了下人,也跟了上去。
下人看著掌中的金葉子,笑得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廓上了。
葉管事說得果真無錯,貴妃娘娘可比齊王妃和夫人大方多了。
葉晚塵入府後,直朝自己院中的方向而去。
葉知秋和葉林氏雖蠢,可也不敢將這種事擺在明面上來做。
所以她們一定會讓人帶著君戊去她所居的院子,可能不能到那,半途又會出什麼事那就不好說了。
她可是記得,在她如今的院子外不遠處就有一所溫池。
那所溫池是葉知秋十歲之時,葉林氏特意命人為葉知秋所制的生辰禮。
她葉晚塵從前在府內連看都不能看一眼。
倘若葉知秋和葉林氏真想找機會的話,這個溫池便是最好的下手之地。
畢竟水氣氤氳,佳人在側,這世間又有多少男子能夠抗拒呢?
“商陸,你先帶著兩個孩子回去。”
葉晚塵緩步朝前走著,不急不緩的對商陸道。
商陸頷首,“是。”
“娘娘,可要奴才先行一步帶人過去?”尋影走在後頭問道。
葉晚塵唇瓣一勾,“不急,我還希望她的手呢。”
葉知秋若是真能得手的話,自己還能高看她一眼,不過葉晚塵倒是覺得懸。
君戊……可不是色令智昏之人。
面對自己之時,君戊雖然面上上心含喜,但是葉晚塵知道,君戊比任何人都清醒。
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君戊可以把世間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來。
說來自己在君戊身側一年多了,還沒有徹底弄清君戊心中最不可讓人觸及之事究竟是什麼。
從前她以為是蕭紫菱,如今看來蕭紫菱於他而言還不到那個份上。
藉著今日之事她或許也能窺探一二了。
“奴才明白了。”尋影頷首應下。
一行人不急不慌的過了快一盞茶的時間才走到溫池外。
商陸抱著孩子先走,葉晚塵便領著人行至到了福安的跟前。
福安看著突然到來的葉晚塵頓時嚇了一跳。
“老奴見過貴妃娘娘。”
“是福公公啊,方才本宮一入府就聽聞陛下來了,陛下人呢?”
葉晚塵裝作不解的模樣左顧右盼了一下。
福安咬著牙不知該不該說。
畢竟陛下和齊王妃入湯池也有一會了,這時還沒出來,怕是……
“貴妃娘娘,陛下正和我家王妃在溫池飲茶呢。”
福安話音剛落,葉知秋的貼身侍婢流月便出聲了。
她還將飲茶二字說的極重,好似生怕葉晚塵不會懷疑一般。
“飲茶?”葉晚塵面色一白,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朝裡頭看去。
糟了!
福安見此,在心中大嘆了一聲。
還不等她制止,葉晚塵跨步就朝溫池而去。
流月咬牙就衝到她的跟前阻攔,“貴妃娘娘,您此時進去怕是不好吧?陛下方才可是什麼人都沒有帶呢。”
此話之意不言而喻。
“賤婢!”花朝跨步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了流月的跟前。
“你敢打我?”流月難以置信的看著花朝。
從前在府中之時,便是連葉晚塵她都瞧不起,更別說是葉晚塵身邊的婢女了。
她還以為花朝是如同歲始一般的人,可殊不知花朝比歲始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