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回宮(1 / 1)
換好衣物後,葉晚塵就帶著人回了前堂。
等她到時,喪儀隊伍已經準備好要出殯了。
君戊身為帝王,自然不可能一同去相送的。
“陛下,您就到此吧,前路有臣等在就行。”
蕭定遠在君戊跟前站定,神色淡淡的說著一眼都不曾瞧葉晚塵,好似方才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般。
“好,去吧。”君戊頷了頷首,目送著蕭氏一行人抬著棺槨遠去。
望著喪儀隊伍越來越遠,君戊反手就拉住了葉晚塵。
“阿晚,你先回葉家帶著兩個孩子回宮吧。”
“那陛下呢?”葉晚塵疑惑的蹙起眉頭。
君戊揚唇淡笑,“朕去虞家一趟,還有些事沒有解決,在宮中等我可好?”
“好,那臣妾就先回葉家接兩個孩子。”
葉晚塵聽此也沒有強求,點了點頭告別君戊就帶著花朝走了。
在她們走後,搖光忽的閃身到君戊跟前。
“陛下,人已經帶去了。”
“走。”君戊冷聲上馬,面色沉沉。
……
京郊別莊。
“啊!你們是誰!快點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是齊王妃!你們敢綁我,要是被齊王發現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知秋被人蒙著眼綁著身子丟棄在地上。
她大吼大叫的在地上扭動著,整個人都因恐懼而止不住的顫抖。
昨日得罪了君戊後,她一早就想要回齊王府,可沒想到她剛一出葉家就被人綁走了。
她還以為綁她之人是為了錢財,殊不知來人想要的是她的命。
“齊王?那個廢物嗎?”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葉知秋瞬間僵在了原地,牙關都在打顫著。
君戊?
“陛,陛下……”葉知秋驚愕出聲。
君戊坐在堂前,朝著福安就抬了抬手。
福安當即心領神會上前一把扯下了葉知秋眼上的黑布。
黑布一落,刺眼的光亮險些灼傷了葉知秋的雙眸。
她肝膽俱顫的望著眼前斜倚在軟塌上的男人。
他一襲玄袍加身,青絲半冠垂落在身後,俊美無濤的面容上滿含冷意。
“你可知朕讓人帶你來此是為何?”
“不,不知。”葉知秋回過神來,連忙搖首,“陛下,臣婦知錯了,臣婦,臣婦只是一時昏了頭所以才……”
葉知秋害怕得說著,眼中的淚珠都因恐懼而不斷的落下。
她比任何人都知曉君戊的手段。
君戊若是真無情起來,這個世間都無人及他半分。
葉知秋後悔了,後悔自己聽了葉林氏的話。
早知君戊會因昨日之事生怒,她決計不會那麼做的。
“呵。”君戊冷笑揚唇,“你是昏頭也好,找死也罷,朕都不在意,朕只想知道你是如何知曉越棗茶一事的。”
越棗茶?
葉知秋一愣,他是為了此事才將自己綁來嗎?難道不是因為自己蓄意引誘他之事?
可越棗茶坊間最尋常的茶嗎?
他為何要這麼問?
上一世他明明是說……不對!
葉知秋想到這,猛地瞪大了眼眸。
君戊會因越棗茶如此生氣?難不成他上輩子同自己說的話是假的?
君戊從一開始就沒有和自己說實話,難道那個越棗茶不是坊間百姓所制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豈不是走錯了一步大棋?
難怪,難怪君戊昨日恨不得殺了自己。
“怎麼?不想說?”
君戊眉頭一鬆,搖光見此跨步上前就一腳踹在了葉知秋的身上。
搖光本就是皇室暗衛出身,自小所受的都是非人的訓練。
他這一腳踹去,葉知秋直接飛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一口鮮血從她的唇瓣中溢位,撕裂的疼痛蔓延心扉。
“陛下,臣婦不知您在說些什麼,那個越棗茶真的是臣婦和一個婦人學的。”葉知秋嘴硬的說著。
她絕不能說實話,要是說實話以君戊的聰慧肯定會從其間發現不對勁之處,說不準就能猜到她是復生而來的。
此事要是道出,她豈有命可活?
她如今只能強撐著圓了自己那話。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知不知道那越棗茶乃是朕的母妃所制,這世間除了朕與母妃之外,不會有第三人會做,你又是從何得知的?”
“什麼?!”葉知秋下意識的愕然出聲。
她震驚的瞪大眼眸望著君戊。
那越棗茶居然是盈貴妃做的?
完了……
“朕沒有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福安。”
“奴才明白。”
君戊喚聲一出,福安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福安對著屋外抬手一揮,立馬就有兩個侍衛從外頭走了進來。
他們的手上還拿著一副拶子。
“不,不要!”
看到拶子,葉知秋害怕的就往後扭動而去。
可還不等她挪動幾步,侍衛上前就將她壓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人強硬的拉住她綁著的雙手,直接將拶子套上了她的指尖。
福安望著葉知秋嗤笑道:“齊王妃,您還是說實話的好,這兩位可是從刑部出來的,刑部的刑罰多到您想都想不到,這拶刑便是最尋常不過的了,您這纖纖玉手,若是真用了刑,怕是此生都要廢了。”
“陛下!臣,臣婦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還不等葉知秋將話給說完,十指指尖就傳來了入骨的痛意。
君戊冷眸看著眼前這一幕,曲起指尖就在身側的茶案上輕叩了一下。
“說。”
“臣婦……說的都是實話……”葉知秋咬緊了唇瓣,嘶啞出聲。
“繼續。”
君戊話音一落,葉知秋便感覺自己十指都要被碾碎了一樣。
下一瞬拶刑一停,侍衛丟下手中的拶子,拿著一根細長的銀針就朝她的耳中捅去。
這一下葉知秋再也受不住了。
她大叫著就撲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婦錯了!臣婦什麼都說。”
她受不住了,再也受不住了。
葉知秋自幼便被葉林氏捧在手心,兩輩子都沒有受過此等之苦,哪能捱得住這樣的刑罰。
“說吧。”君戊慵懶的倚靠在身後的軟墊上,睥睨的望著葉知秋。
葉知秋看著這樣的君戊,怔愣了一瞬。
在他的身上,她好似瞧見了葉晚塵的身影。
葉晚塵和君戊……太像了,兩人都是這般陰狠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