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后病了(1 / 1)
“呵。”君戊低笑的聲音傳入葉晚塵的耳中,震的她耳廓一陣陣的發麻。
“那阿晚可喜歡?”
喜歡當然是喜歡……可誰也受不住這麼折騰啊!
葉晚塵轉過身面著君戊,嬌嗔出聲,“這宮內喜歡陛下的人多了去了!臣妾一人的喜歡算得了什麼?”
“可我就喜歡你一個人。”君戊張口便是滿嘴的情話。
他扯起被褥,雙手一撐就壓在了葉晚塵的身上。
他從葉晚塵的鎖骨緩緩吻下,一點一點侵蝕著葉晚塵那灼熱的心口。
葉晚塵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子,君戊的青絲纏繞在她的指尖,紅霄帳暖之下,一副勾人的春夜圖“描繪”於此間。
就在兩人都情動不已之時,屋外突然傳來了爭執之聲。
“鍾嬤嬤您怎麼來了?”
“陛下呢!快讓老奴見陛下!”
“鍾嬤嬤,您有事同咱家,咱家替您轉告陛下就是了,陛下此刻怕是在忙呢。”
“大膽福安!別以為你是陛下身邊的人,太后就不敢降罪於你!太后突發頭疾,正喚陛下去呢!”
鍾嬤嬤道出口的話語一聲比一聲大,屋內的兩人想不聽到都難。
“太后病了?”葉晚塵連忙推開身上的君戊。
君戊撐起身子,抬手抹去嘴邊的水光,扯著嘴角道:“這個時候病了?你也信?”
“陛下,信不信不打緊,可是陛下去不去才是要緊的。”
葉晚塵和君戊都是聰明人。
今日虞家二女剛一入宮,君戊不去瞧她們,反而留在葉晚塵這邊。
太后此時突病,誰人瞧不出裡頭的文章?
況且太后要是真病重,來叫君戊去的就不會是鍾嬤嬤這個貼身人了。
“真能鬧騰。”君戊眼底劃過一絲不耐。
葉晚塵拿過床邊的衣袍就為君戊穿上,“陛下,去吧。”
“嗯,那你乖乖休息,我明日再來。”
“好。”
葉晚塵點了點頭,起身為君戊穿好衣物,便攜目送著他離去了。
君戊出去沒多久,屋外的吵鬧聲瞬間寂靜了下來。
葉晚塵輕嗤了一聲,朝外喚道:“花朝,叫桶水來。”
“是。”花朝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隨後沒多久,七八個婢女就端著木桶而來。
她們將木桶放在屏風後頭,往水中撒上了花瓣和香露,這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葉晚塵從裡屋走出,抬腳踏上木階,步入了浴桶之中。
花朝站在身後,輕輕的為葉晚塵洗著肌膚。
葉晚塵閉著眼眸倚靠在木桶上,“你讓尋影去查一下陛下今日可有前往虞家?”
“娘娘是懷疑陛下今日沒有去虞家嗎?”
“嗯,他今日的行為舉止頗為怪異了些,好像在求證著些什麼,本宮心中有些不安,還是查清楚要緊。”
葉晚塵雖然知道尋影能查到結果的機率微乎其微。
畢竟帝王出行,若非明面上行事,基本都有人“掃塵”。
可若是不查,葉晚塵總有一股不安的預感。
“是。”花朝頷首。
葉晚塵浸泡在水中,緩緩閉起了眼眸,不知在思索著些什麼。
……
太后宮中。
君戊一到,就瞧見了躺在床榻上面色略微慘白的太后。
“母后。”
“皇帝來了啊,鍾嬤嬤來扶哀家起身。”
太后朝著鍾嬤嬤一招手,鍾嬤嬤立刻上前將太后扶了起來。
太后靠在床沿,一臉慈愛的望著君戊,“皇帝,你也許久沒有同哀家這般靜心交談過了吧?”
“確實許久了。”君戊語調淡淡,緩身就坐在了福安搬來的椅子上。
“虞家那婢子做出的事,委實髒了皇帝的眼,皇帝……”
“母后。”
還不等太后將話給說完,君戊便張口打斷了她。
“朕是您一手養大的,有些話皆可直言,虞家下藥之事,是不是婢子所為,你應該比朕更清楚。”
君戊直接撕破了虞家和太后面上的那一層掩蓋。
太后面色一僵,而後頗有些無奈地笑出了聲。
“是啊,你是哀家一手養大的,哀家又怎會不知你的聰慧之處呢?虞氏那點手段怎能瞞得過你?可皇帝……虞家這也是沒辦法了。”
太后道出此話之時,臉上盡是一片苦澀。
虞家若不是不得先帝之喜,被先帝扶持的寧國公府一步步逼成如今這副模樣,她虞氏幾百年的門閥士族,又怎會淪落到遷回族地的落魄之樣?
他們好不容易等到機會回京,可以再舉從前風光,誰不想抓住機會呢?
太后心中所想雖未曾道出,但君戊卻也明白。
君戊眼眸一抬,“母后,世家更迭百年來皆是如此,有些事本就不能一味強求。”
“強求?!”
聽到君戊這話,太后突然揚聲道:“我虞氏老祖同胞而出的嫡姐乃是元帝的母親!聖孝太后!老祖更是有著從龍之功的重臣。
百年來滿門翰林!太廟加身!就連皇后太后都出了不少!若非你父皇忌憚虞家,哀家一族怎會被逼得退回族地?
他一生觥籌謀劃,可沒想到最後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寧國公死死的壓住了他兒子的王朝!皇帝,哀家這也是在為你著想啊,蕭氏終究不敵寧國公府,只有虞家才是你最大的助力。”
最大的助力?
君戊在心中輕嗤出聲。
不論是寧國公府還是虞氏,哪一個能助他?皆是想攬權把持朝政罷了。
他上位之後最恨的就是氏族,只要有氏族在一日,天下百姓就日日苦不堪言。
他只信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人。
不過此時君戊也明白,虞家入朝之事已不能改,這個時候也不是自己正面對上他們的時機。
阿晚說的對,把虞家拉起來讓他們和寧國公府自相殘殺才是最好的。
思及於此,君戊又想起了葉知秋所說的話。
她說阿晚前世替林聿奪得了帝位。
以阿晚的聰慧,如此之事也不為假。
“皇帝!”
太后見君戊一言不發的模樣,立刻皺緊了眉頭。
君戊回過神來,淡笑出聲,“那母后想如何做呢?”
聽到這話,太后還以為君戊妥協了,面上的顏色都柔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