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任昭儀(1 / 1)
“讓枝微入宮為妃吧。”太后直言道。
“入宮為妃?”君戊忽的一笑,“母后,朕已經決定讓虞枝幼為充媛了,虞枝微不好再入宮了吧?”
“這有何難。”
太后眸色一沉,“寧家都可以二女一同入宮,虞家自然也是可以的,枝幼如今還是孩童心性,幫不得你什麼,枝微聰慧,她才是應該入宮的那一位。”
“母后。”
君戊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他面色沉沉。
“虞家剛回京就送兩個女兒入宮,您難道不怕虞家被人針對嗎?朕不反對虞枝微入宮,可最好的時機並不是現在。”
“那是何時?”太后蹙眉。
君戊眼帶思量,“等江南一事下來之後,江南水患未平,朕若在此時大舉納妃,難免受人詬病,母后應當也不想虞家被百姓戳著脊樑骨唾罵吧?”
君戊一句話直接抓住了太后的命脈。
太后沉思了片刻,抬起懷疑的眼眸,“當真?”
“朕怎會欺瞞母后呢?母后也說了,朕有如今的成就離不開您和虞家,況且朕早就想解決寧國公,虞家從今往後就是朕最大的助力,朕自然要將虞家捧之而上的。”
此話一出,太后積鬱的心瞬間暢快了很多。
她點了點頭,“那就依皇帝所言吧。”
“嗯,時候不早了,兒臣先行告退,母后好生休養。”
君戊說著轉身就想離去。
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太后不容置喙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對了,那任寶林是個不錯的孩子,如今身負神通,滿天下都知曉她的機遇,也是時候該為她抬抬位分了,皇帝覺得昭儀這個位置如何?”
昭儀?她也配?
君戊背對著太后眼眸一暗,但嘴上還是依附之言,“母后看著辦便好,她能得母后歡心,也是她的榮幸。”
“那就昭儀吧,讓她同枝幼一塊住入玉鸞宮內,枝幼性子單純身側沒有人陪伴也不好,哀家便做主讓枝微一同而入。”
“好。”
君戊輕應了一聲,隨後快步就離開了太后的寢殿之內。
君戊走後,太后一改方才面色虛弱的模樣,扶著鍾嬤嬤的手就在床榻之上坐直了身軀。
鍾嬤嬤有些擔憂開口,“太后,您如此豈不和陛下離心了?”
“離心?”太后輕哼出聲,“他是哀家一手養大的,哀家為了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也該為哀家做些事了。
哀家不過是想虞家重回京中,奪回虞家該有的一切罷了,怎會妨礙到他?只有虞家好,哀家的這個兒子才能更好。”
鍾嬤嬤聽到太后這話深深的嘆了口氣,心中的顧慮頗深了起來。
她怎麼覺得陛下不會如太后所想的這般走下去呢?
陛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全心全意只聽太后一言的皇子了。
……
翌日。
葉晚塵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床榻邊一片冰涼。
她便猜到昨日君戊並未回到她這來。
“陛下昨夜可有去旁人那裡?”
葉晚塵花朝給自己淨面,輕聲問道。
花朝搖了搖頭,“並未,不過奴婢聽尋影說昨夜陛下在宮門口呆了半盞茶的時間,最後還是前往了太極殿。”
在宮門口待了半盞茶?
葉晚塵好笑的挑了挑眉,“看來昨日陛下和太后商議的並不愉快啊,虞枝微兩姐妹住入玉鸞宮了?”
“是的娘娘,除此之外任玲瓏也被封為了昭儀,也一同住進去了。”
花朝一提起任玲瓏,心中就一陣的膈應。
早知她是這般的人,她當初一定不會求著娘娘救任玲瓏。
“任玲瓏也住進去了?她怕是很得太后喜歡,如此也好,只有爬得更高才能摔得更慘呢。”
葉晚塵穿好衣物,坐在窗臺前看著鏡中自己越發嬌媚的面容。
她淡淡揚唇,“從前入宮之時,本宮連朝雲近香髻都不敢梳,如今倒也無妨了,你替本宮梳上吧,再帶上這隻金簪。”
葉晚塵從手邊的妝匣中拿出了一根雕刻著朱雀的髮簪。
這是她封為貴妃之時,君戊命人送來的。
自古後宮以凰為尊,鳳凰之物更是隻有皇后能帶得起。
可君戊卻給她制了個朱雀?
朱雀那可是比鳳凰更為高之的存在。
君戊所贈之意不言而喻了。
從前葉晚塵不戴,是因為還不到時候。
但如今?她他也不必顧及這些了。
蕭紫菱已死,皇后肯定一心都在剷除自己之上。
既如此的話,她還有什麼好隱藏的呢?
她有些期待正面對上之時了。
畢竟上一世,自己和皇后沒有利益牽扯的時候,兩人尚且還能對坐飲茶。
也不知如今,皇后還有沒有那個心。
葉晚塵輕笑著,唇瓣勾起了一抹冷然的輕蔑。
梳妝好後,葉晚塵坐上轎輦就前往了皇后的宮中。
她到之時,宮內的妃嬪基本都已經聚齊了。
所有人坐在殿內嬉笑著。
花朝站在一旁,難看的皺了皺眉。
“娘娘,時候還沒到呢,皇后怎麼……”
明明還有一盞茶的時間才是真正請安之時,按理來說娘娘這個時候前來根本不會遲。
可現在所有人都聚集其中,唯有娘娘不在。
這裡頭若說沒有人搞鬼?花朝是絕對不信的。
“下馬威罷了。”葉晚塵輕哼了一聲,帶著笑意就抬腳走了進去。
皇后這是想在蕭紫菱死後,壓壓自己的銳氣呀。
但皇后也不想想,她願不願意受這股氣。
“毓貴妃呢?”
葉晚塵剛一走入,就聽到了皇后那聲帶著疑惑的聲量。
還不等葉晚塵越過屏風現於眾人眼前。
就聽到了任玲瓏那低笑的聲音,“貴妃娘娘莫不是忘了要給皇后娘娘請安吧?從前……從前貴妃奶奶也不是這個模樣的啊?”
此話一出,殿內眾人神色各異。
陳婕妤看著任玲瓏面上那一副得意的神情,直接翻了個白眼。
而胡嬌卻是不動聲色的拿起了手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
至於被葉晚塵威脅過的孟卿則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也不知想著什麼。
瞧見所有人都不應和自己這話,任玲瓏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