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1 / 1)
果不其然,門外很快就傳來袁玉蘭的咒罵聲。
“賤人!給我滾出來!”
“你個挨千刀的!”
“有膽子幹出這種事兒來,怎麼沒膽子出來承認啊!”
“趙大牛怎麼不打死你!”
房門被拍的砰砰作響。
袁玉蘭的咒罵聲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外面傳進來。
“李琴,你個千刀萬剮的,怎麼還不死!”
袁玉蘭罵完,覺得不解氣。
房門砰一聲,不知袁玉蘭是從哪裡找來的磚頭,一下子就把門上的鎖給砸開了。
袁玉蘭卻不敢跨過門檻,怒氣衝衝地說:“大晚上的裝死人嚇人,說出去也不怕叫人笑話!”
“一個大嫂,一個二嫂,你們兩個就這麼看我不順眼?”
“鬧什麼鬧!”
趙老太聽見動靜走過來。
夜裡寒涼,趙老太的話更是冰寒。
“你和一個死人吵什麼。”
趙老太伸手扯了扯袁玉蘭的胳膊,連看都沒看李琴一眼。
“她都快死了,你跟她計較這麼多幹什麼。”
李靜咬著牙:“你就這麼巴不得我去死!”
袁玉蘭冷哼一聲:“得了癆病,你還想活多久?”
“要不是我仁慈心善,今日村長就把你抓走丟進萬人坑裡了!”
杜青緊盯著袁玉蘭,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大半夜的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怎麼偏就你看見髒東西了?”
袁玉蘭惱羞成怒:“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肯定是你偷偷藏在我窗戶底下故意嚇人!”
“證據呢,你說我藏在你窗戶底下,我現在人好好在屋子裡待著,要麼你就拿出證據,要麼就別在這裡誣陷!”
“真以為我就拿你無可奈何了是吧!”
袁玉蘭惡狠狠地轉身,“好,你給我等著!”
“你不是要證據嗎,我這就去給你拿證據!”
袁玉蘭轉身走後,李琴飛快看了杜青一眼。
袁玉蘭很快去而復返,手裡提著半截白色布條。
“杜青,你要是有膽子就跟我當面對峙!”
趙老太偏頭看了袁玉蘭一眼,見他手裡頭的東西,眉心緊了緊,連忙問:“這東西哪來的?”
袁玉蘭回頭指了指自家房門旁的窗臺:“還不是大嫂這缺心眼兒,裝鬼嚇唬人還笨手笨腳的。”
“袁玉蘭,你把話說清楚了!”
杜青一顆顆解開身上的扣子:“你看清楚了,我今日穿的是這件衣裳,少在這裡睜眼說瞎話!”
袁玉蘭緊盯著杜青,目光一寸寸掃過她天青色的肚兜上。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人就在這間屋子裡待著,什麼動靜都沒聽見,要不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你怕什麼?”
就在這時。
袁玉蘭突然尖叫了一聲,整個人驚慌失措,原地跳了起來。
一旁的趙老太也被嚇得不輕,哆嗦了一下,連忙往旁邊躲。
趙思妍偏著頭冷冷地看著她。
雖然穿到這個小不點身上什麼也幹不了,但好歹有個倉庫傍身。
巴掌大的倉庫東西不多,該有的東西都有。
她翻找了一圈,竟然在裡面找到了一個電棍。
趙思妍藕節一樣胖乎乎的小手指著袁玉蘭。
袁玉蘭又“啊”了一聲,身體抽搐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趙老太擔心出人命,連忙上前拍打袁玉蘭。
“玉蘭啊,你可別嚇唬娘,你這是咋了?”
袁玉蘭說不出話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杜青抱著趙思妍慢悠悠走到袁玉蘭面前,“娘,興許是趙大腳他娘回魂了。”
“胡說八道!”
趙老太扭頭和狠狠瞪著杜青:“那個喪門星,少在這亂說!”
杜青不以為然:“您不相信我的話,不妨問一問袁玉蘭到底做過什麼事。”
趙老太眼神閃爍了下,低頭看袁玉蘭的模樣實在像是中邪了。
“杜青,是不是你乾的!”
“娘,你在胡說什麼啊,大嫂糊塗了,難道你也糊塗了嗎?”
杜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女兒:“我還抱著孩子呢,我能幹什麼。”
“更何況,你不是在這兒嗎,眼睜睜瞧著呢,難不成我還長了三頭六臂?”
趙老太的心裡犯嘀咕。
袁玉蘭這模樣實在可怕。
趙思妍偷笑,手指著電棍對準了袁玉蘭。
袁玉蘭的身子一緊,又是一聲痛苦的哀嚎。
“蒼天有眼,作惡的人終有報應!”
“袁玉蘭,你承認吧,李琴之所以會染病,是你乾的對不對!”
“不,不是我!”
還不說!
趙思妍把檔位調高,電棍立刻對準了袁玉蘭。
“啊!”
“我沒幹!”
袁玉蘭死咬著牙關不承認,
趙思妍也不急,手裡的電棍最能治犟種。
她倒是要看看,是袁玉蘭的嘴硬,還是這手裡的電棍硬。
緊接著,那電棍對準袁玉蘭的腰猛電了幾下。
袁玉蘭身體抽搐,目光呆滯。
趙思妍正要再教訓教訓她時,杜青突然輕拍了她兩下。
趙思妍心領神會。
杜青走上前,微微俯身:“蒼天在上,你還是不肯承認?”
“娘,救救我。”
“大嫂……她是鬼……”
“妖怪!”
袁玉蘭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手指著杜青懷裡的趙思妍:“這是妖怪,是妖怪!”
“趙家村要完了!”
“哈哈哈……趙家村要完了!”
袁玉蘭瘋了似的從院子裡跑了出去。
趙老太急得跺腳:“還愣著幹什麼,去追呀!”
“我還抱著孩子,娘要是著急,就自己去追吧。”
“你個混賬東西!”
趙老太陽起巴掌就要打杜青。
杜青護著趙思妍往旁邊閃躲:“你還是趕緊出去看看吧,深更半夜的,吵的整個村子都不安寧。”
趙老太最好臉面,生怕家裡傳出去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咬咬牙,立刻追了出去。
兩人走後,院子裡才徹底陷入安靜中。
杜青回頭衝李琴笑笑:“你趕緊躺下歇會兒,待會兒還有一場好戲要看。”
李琴服過藥之後,精氣神好了大半,渾身的痠痛也漸漸消失。
“嫂子,我好多了,你別擔心。”
夜半。
五更天時。
天邊隱隱泛起魚肚白。
杜青坐在家門口,遠處隱隱泛起火光,那移動的火苗正在緩緩朝著她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