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狸貓換太子(1 / 1)
自趙大牛回來以後,趙家算是徹底熱鬧了。
趙老太高興的合不攏嘴,“傷都養好了?”
趙大牛嗯了聲,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娘,杜青去哪兒了?”
趙老太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你閒著沒事幹提她做什麼!”
“你們倆不是已經和離了?”
趙大牛急了:“那只是嘴上說說,你當真以為我要跟杜青和離?”
趙老太還真就這麼認為:“反正以後趙家沒有杜青這號人,你也不準再去找她!”
“娘,你咋這麼糊塗!”
趙大牛正說著話,趙元從外面衝了進來,一下子撲到他懷裡,哭嚷著說:“爹,我要去找娘!”
趙大牛這會兒還蒙著:“你知道你娘在哪?”
趙元搖頭:“娘帶著妹妹跑不遠,肯定還在這。”
“胡說八道!山匪都承認了,親手在山洞裡把杜青給殺了!”
趙元聽不得這話,狠狠瞪著趙老太:“你胡說,我娘沒有死!”
趙老太瞥了他一眼:“你就跟我犟吧。”
趙大牛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趙老太頓時坐不住了:“你真要去找?”
趙大牛點點頭:“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能丟下他們娘倆。”
趙老太磨了磨牙:“你今兒個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一頭撞死在這!”
趙大牛剛邁出去的腳,瞬間收了回來,無奈說道:“娘,你這是幹啥啊!”
趙老太臉紅脖子粗地道:“你被這女人禍害的還不夠嗎,不準去找她!”
“反正你們也已經和離了,咱們趙家此後就沒有這號人!”
“就算不找她,我也得把思妍找回來。”趙大牛說。
“一個賠錢貨,找什麼。”
“你才是賠錢貨!”
趙元聽到這句話,猛地伸手推開趙老太,衝了出去:“你們不去找,我自己去找!”
“小元!”趙大牛也緊跟著跑了出去。
趙老太踉蹌了下,手邊摸到一把剪刀,抓住剪刀就往外跑。
趙元剛跑到院門口就被趙大牛抓住了。
趙老太手握著剪刀對準脖子:“大牛,你要是敢出這個遠門,今兒個我就死在你面前!”
“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娘!”趙元瘋狂拍打趙大牛。
趙大牛低頭看了看趙元,又看了看趙老太,咬咬牙:“娘,別逼我。”
趙大牛話音落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您就讓我去找找吧。”
“人都死了,你去哪兒找。”
“沒見著屍體,就是沒死,我總得去看一看。”
趙老太沒法,只好答應,“我看你是不撞南牆不死心。”
那衙役把山上轉了個遍,裡裡外外都沒找著人。
趙老太遂放了手,讓他們倆人去山上找人了。
趙大牛剛出去不久,袁玉蘭就氣沖沖走了回來。
瞧見趙老太連個眼神都不給她。
隔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
袁玉蘭咒罵:“老孃我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又沒有吃你家大米!”
趙老太坐在門口聽到這動靜,心疼的不得了:“家裡就剩下這口鍋了,你別再弄壞了!”
袁玉蘭一聽,一把撂下手上的勺子。
“她們瞧不上我,你也瞧不上是不是?”
“整天就知道說我,你怎麼不說說你那個兒媳婦!”
袁玉蘭哼笑一聲:“是,人家老二厲害,你不敢。”
“你再說一句試試!”老太氣的嘴都歪了。
袁玉蘭絲毫不怕她,一手叉腰,趾高氣揚地說:“娘,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你也不想想,咱們家,現在這些吃的喝的哪個不是因為我才得來的。”
“你個腦袋被驢踢的蠢東西,給我進來!”
趙老太生怕那一件事兒走漏了半點風,抓住袁玉蘭走進了廚房。
西邊屋子裡頭的李琴聽見動靜,就貓著腰在視窗聽。
瞧著倆人進了廚房,立刻開了門,悄悄摸摸地來到廚房門口。
她早就懷疑方申道為啥對他們家這麼好,又是送米又是送面的,還親自派人把趙大牛送回來。
好吃好喝養著不說,但凡趙家提一點要求,馬上就答應,這待遇就連村長家都不曾有。
廚房裡頭,趙老太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我們真是承了你的情?”
袁玉蘭撩了把頭髮,自以為自己風情萬種:“不然呢?”
方申道看她的眼神都直了,還不是因為惦記她,才給老趙家送來這麼多吃的。
趙老太喝了一聲,拍著胸脯說:“那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你能吃的用的這麼好!”
“你?”
袁玉蘭上下打量著趙老太,哈哈大笑:“要不您出去照照鏡子去?”
趙老太淬了口:“你以為方大人漫山遍野的尋人尋的是你,人家要找的是杜青!”
“嚯!”
門口偷聽的李琴頓時愣住。
袁玉蘭也同樣愣在那裡,臉上的笑意盡數消失,一臉不敢相信。
“娘,您莫不是在給我開玩笑。”
“這話哪能作假!”
袁玉蘭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杜青她有這好命?”
“誰知她在外頭幹了啥對不起我家大牛的事!”
“這玉佩你收著。”趙老太突然往袁玉蘭的手心塞了一塊玉佩。
李琴藉著門縫,看清了那一塊玉佩的模樣,頓時心驚。
那玉佩竟然跟大嫂手上的那塊一模一樣。
她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方大人都敢騙!
難怪趙老太死活不願意讓他們去山上找大嫂,原來,是害怕東窗事發。
“給我這幹啥?”袁玉蘭雲裡霧裡的。
“別瞎問,要是方大人問起你,你就說玉佩丟了,萬不得已時,再把玉佩拿出來。”
這玉石是她在山上找來的,懂行的人一眼瞧出來不是啥好玉。
袁玉蘭眼神閃爍了下,壓低聲音說:“萬一大嫂回來了咋辦,她要知道這件事,豈不是得把天捅個窟窿?”
“不讓她回來不就成了!”
袁玉蘭愣了一下,隨之反應過來:“娘,還是你高!”
李琴恨的攥緊了手心,轉身朝屋子走去。
夜色濃墨,悄然籠罩在大地上。
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幽深,夜風拂過,像夾雜著刀子似的,冰涼徹骨。
漆黑中,一個臃腫身影悄悄往後山松林跑去。
緊接著,另一個黑影緊隨而去。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