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拓拔焊宗作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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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趕上了。

拓跋焊宗還沒有來得及跑出去狩獵,這個時候阻止還來得及。

拓跋璟沒有在猶豫,想都沒有想,直接一把掀開了帳篷的簾子,走了進去。

“父皇,您到底想幹什麼?”

拓跋焊宗被突然闖進來的拓跋璟嚇了一跳,詫異的看向他。

“你這小子怎麼又回來了?”

說著,拓跋焊宗還做賊心虛似的,扔掉了手裡的弓箭,不敢看拓跋璟的眼神,簡直活脫脫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

蘇墨雲沒想到身為一國之君,總是看她不順眼的拓跋焊宗,還有這麼蠢萌的一面。

拓跋璟冷笑,“我若是不回來,您怕就要把這獵場給拆了吧?”

拓跋焊宗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胡說什麼?哪有那麼誇張?朕可是很有分寸的人。你也是,做兒子的,竟然教訓起老子來了,有完沒完?”

說著說著,拓跋焊宗就吹鬍子瞪眼起來。

蘇墨雲看得一愣一愣的,簡直對他變臉的功夫歎為觀止。

真是沒想到,拓跋焊宗還有這一手。

拓跋璟完全不為所動,乾脆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您啊就別想作妖了,要想打獵,那就等到明日天亮了以後,想怎麼打,打多少,打什麼兒臣都奉陪到底。”

“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不許反悔!”

拓跋焊宗有了拓跋璟的承諾以後,開心得不得了。

這也不能怪拓跋焊宗,主要是以往的每一年秋獵,拓跋璟都會藉故不參加。

而其他人又都讓著拓跋焊宗,他玩的也就沒有意思。

這天下間唯有拓跋璟敢和他對著幹,這也是拓跋焊宗一直最喜歡這個小兒子的原因。

而且他本來就看蘇墨雲氣不順,但是因為拓拔璟,又不能拿她怎麼樣。

嘴上雖然勉強妥協,其實還是有點堵心。

這會兒鬧將起來,其實也有發洩的意思。

拓拔璟這麼強硬的和拓拔焊宗對著來,其實心裡也有些愧疚。

自然,便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和他鬧的太過,當即就做出了保證。

“父皇,兒臣的為人您還不知道嗎?要不就不答應,答應了即便是赴湯蹈火都會做到。”

拓拔焊宗擺手,“朕不需要你赴湯蹈火,明日準時當獵場就行。”

他之所以這麼希望拓拔璟去,一是想要和這個他最得意的小兒子比一比打獵的功夫。

二來明日狩獵的時候,也會有許多達官貴人帶著家眷,其中不乏一些名門嫡女。

沒錯,拓拔焊宗還是存著讓拓拔璟改變心意的念頭。

之前拓拔焊宗是假意承認了蘇墨雲沒錯,其實那不過是拓拔焊宗的權宜之計而已。

拓拔焊宗認為,拓拔璟之所以被蘇墨雲迷惑,一定是他經歷過的女子太少的關係。

以前他清高,不屑於那些矜傲的名門閨秀。

不管拓拔焊宗怎麼費盡心思的安排,他都不肯露面,更別說去接觸一下那些京中最貌美最出色的女子了。

但是現在拓拔璟既然已經答應了,那麼自然就是不一樣的了。

明日,那些大家閨秀,他不見也得見,不相處也得相處。

拓拔璟完全沒有料到自家老爹,已經厭惡蘇墨雲到了這個地步,還真的以為他答應了。

然後因著那點覺得自己忤逆父皇而產生的愧疚之心,便應允了以往他最厭煩的秋獵。

其實秋獵說白了就是給那些諂媚之輩,一個拍馬屁的機會而已,拓拔璟根本不屑。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父皇,他明日自然是要去的。

而且父皇並沒有說不可以帶上蘇墨雲,到時候他定要帶著蘇墨雲,好絕了那些狂蜂浪蝶。

父子倆各懷鬼胎,心裡的小算盤都打的啪啪響。

拓拔璟又勸解了一番,確定拓拔焊宗不會再作妖了以後,才回了自己的帳篷。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向來英明神武的父皇,還有這麼不省心的時候。

蘇墨雲知道拓拔焊宗不待見自己,所以很自覺的沒有進帳篷,免得刺激到他。

見拓拔璟出來了,忙上前問道:“如何了?可安撫這你父皇了?”

拓拔璟點頭:“嗯,回去再說。”

隨後拓拔璟和蘇墨雲一邊回帳篷,一邊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聞要和拓拔璟一起去秋獵,蘇墨雲頓時眼睛一亮,有些興奮起來。

來這裡以後,蘇墨雲就整日和蘇府裡那些看她不順眼的女人鬥氣。

而且作為大家閨秀,自然是要時刻謹言慎行。

雖然蘇墨雲依然我行我素,但是比起現代已經收斂許多了。

關鍵是,她不收斂也不行,這裡根本沒有她可以發揮施展的餘地。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秋獵啊,那不是可以隨便她大顯身手?

蘇墨雲早就手癢了很久了,想想明日就覺得很激動。

而且她根本不用擔心會穿幫,這裡拓拔璟和錦繡,蘇府裡的其他人都沒有跟來。

反正錦繡和拓拔璟是不會背叛她的,不管她怎麼發揮,都不會有人懷疑什麼了。

即便是懷疑,她也可以推說是巾幗不讓鬚眉。

畢竟,她可是將門之女,會點拳腳功夫,也是正常的吧?

拓拔璟見她這麼高興,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很開心。”

這也是拓拔璟那麼輕易就答應了拓拔焊宗,明日一起去秋獵的最重要的原因。

他知道蘇墨雲被憋的太久了,需要放鬆放鬆,正好秋獵就是個極好的機會。

再說了,秋獵本來就是給大家發洩多餘的精力的。

不能發揮所處,還來秋獵幹什麼?

拓拔璟帶蘇墨雲來之前其實就想好了,到時候一定要帶她好好玩兒一番。

他原本打算的是,自己和蘇墨雲去離獵場遠一點的地方,自由自在的避開眾人。

沒想到拓拔焊宗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也罷,反正在哪兒打獵不是打獵呢?

只要蘇墨雲和父皇都能開心就好,他們對拓拔璟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回了帳篷以後,因為天色已晚,所以蘇墨雲和拓拔璟隨便對付了一點。

用過晚膳以後,兩人便早早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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