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秋獵(1 / 1)

加入書籤

為的就是養足精神,好應付明日的打獵的事情。

蘇墨雲雖然和拓拔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是二人還未成婚,又在這麼人多口雜的地方,自然還是要避嫌的。

所以,兩人是分了兩個帳篷安寢的。

兩張帳篷安放的極近,可以互相照應。

蘇墨雲和拓拔璟自身的實力也不俗,又帶了大批的侍衛,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就寢的時候,蘇墨雲的帳篷裡還有錦繡和李天驕陪著。

一夜風平浪靜,次日一早,蘇墨雲早早的就起身。

錦繡已經打好了水,伺候她梳洗。

拓拔璟那邊也已經收拾好了,兩人差不多是同時出的帳篷。

今日因為要打獵,所以蘇墨雲和拓拔璟都換了騎馬裝,打扮都非常的乾淨利落。

蘇墨雲在京城裡很少有這麼穿著的機會,而拓拔璟自然也沒有機會看到。

現在乍一看蘇墨雲換了風格,便有些挪不開眼。

蘇墨雲的長相併不是頂頂漂亮的那種,和京中那些以溫柔之美突出的閨秀很不一樣。

她眼神清澈,氣質冷厲,就像一柄開了峰的寶劍。

平日裡弱風扶柳的反鎖打扮,大大的消減了她這種獨特的氣質。

而今日這乾淨利落的打扮,卻是大大的顯現出了她的獨特,說是光彩奪目都不為過。

見到這樣耀眼又奪目的蘇墨雲,拓拔璟突然有點後悔帶她來秋獵了。

秋獵除了帶家眷來的王公貴族,還有很多都是尚未婚配的青年才俊,長相才華優秀的不再少數。

而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的珍寶,今日就要被大家都見到了。

拓拔璟突然生出了一種,想要把蘇墨雲給藏起來的念頭。

見拓拔璟發呆,蘇墨雲不解道:“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咱們該去獵場了吧,不要讓你父皇久等了。”

拓拔璟猛地回過神,將那個不該有的念頭給壓了下去,然後點點頭佔有性的握住了蘇墨雲的柔夷。

“走吧,一會兒進了獵場一定要跟緊我。”

其實拓拔璟心裡也有點忐忑,他並不是很相信他那固執控制慾強的父皇會這麼容桂接受蘇墨雲。

他有種預感,估計父皇還準備了什麼節目給他,一想到這個拓拔璟就有點頭疼。

不過只要他看緊了蘇墨雲,父皇就沒有辦法的吧?

到了獵場以後,拓拔焊宗還沒有到。

但是蘇墨雲和拓拔璟前腳進了獵場,他的車駕後腳就到了。

今日拓拔焊宗也換了一身很是威武的獵裝,本來就身材精壯的他,加上一身上位者的不凡氣息,還有一張和拓拔璟七分相似但是更加成熟的臉,這麼一看倒是很有帥大叔的範兒。

進入到獵場以後,蘇墨雲明顯的注意到,在場的女子在見到拓拔璟和拓拔焊宗以後,情緒明顯就熱絡了起來。

果然啊,不管是什麼朝代,女人都是看臉的動物。

“七王爺殿下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英武不凡,他身邊那個就是未來的七王妃蘇墨雲吧?”

“是啊,聽說七王爺殿下對她一往情深呢。”

“哼,也不過如此嘛,也不知道她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了。”

“說不得人家有什麼特別的本事呢?”

蘇墨雲:“……”

什麼叫特別的本事?明明是你們的七王爺殿下,非要纏著她的好嗎?

蘇墨雲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驀地一個眼刀子過去,幾個捂嘴偷笑的少女頓時嚇得噤了聲。

拓拔焊宗也看到了蘇墨雲和拓拔璟,朝著他們這邊輕輕點了下頭,然後就走到了主位上。

在場的人立刻行李,等拓拔焊宗說了平身以後,才敢起身。

這時候拓拔焊宗的注意力,卻被蘇墨雲給吸引了一下,他的眼神微微有些驚訝。

沒想到那相貌平平的蘇墨雲,竟然還有這麼驚豔的時候。

而他平時看著很美的各家小姐,好像也沒有他以為的那麼美。

這計劃還沒有開始,拓拔焊宗不知道為什麼就已經有點敗興了。

其實蘇墨雲並不是拓拔焊宗一直以為的相貌平平,只是她的長相偏向高冷豔麗,不符合拓拔焊宗的審美。

拓拔焊宗更喜歡那種柔順的小白兔型別的女子,而蘇墨雲這種凌厲的,他一向是反感的。

但是今日大家來的都是獵場,是來進行打獵這種熱血活動的。

然而那些閨秀們,穿的還是平日裡繁瑣精緻的華服,和獵場的氛圍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相反蘇墨雲卻穿了一身獵裝,一看便有種殺伐果斷的氣質,自然便突出了出來。

就算是拓拔焊宗並不喜歡她這樣的,也不得不承認蘇墨雲今日的確是神采飛揚,搶足了風頭。

當然了,拓拔焊宗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眼光有問題的。

所以他只是多看了蘇墨雲兩眼,就若無其事的轉開了目光。

“好了,大家準備準備,咱們一會兒就去打獵!為了增添一些趣味性,朕決定設定一些獎賞,獵物最多的賞金前兩,獵到猛獸的賞金萬兩!”

拓拔焊宗話音一落,在場的眾人立刻眼睛放光,歡呼起來。

若是運氣好,就可以白得一千兩或者一萬兩,即便是對於在場的達官貴人來說,那麼也是一筆鉅款。

不過,這些鉅款也是拿命來拼的。

畢竟,猛獸可不是那麼好狩獵的,弄不好要被對方給獵去了。

達官貴人們即便是視財,也不會拿自己的命冒險。

他們根本用不著自己去冒險,手下有的是為他們生為他們死的人。

他們有身份有地位,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拓拔焊宗說完了以後,便起身朝著拓拔璟走來,然後定定看著拓拔璟。

“俗話說上陣父子兵,咱們父子倆沒有機會一起上陣,這獵場可否一戰?”

拓拔焊宗的一席話,領拓拔璟微微動容,胸中也忍不住升騰起豪氣萬千。

“既然是父皇所願,那兒臣自當奉陪到底!”

拓拔璟頓了頓,剛想說讓蘇墨雲跟著自己一起,誰知道這時候有個太監拿著一隻不知道誰射殺的兔子路過。

然後那太監腳下不穩,突然撞到了蘇墨雲的身上,兔子血也沾染了蘇墨雲一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