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試一下又不吃虧(1 / 1)
靳廣明強忍心中的好奇,故意擺出一副淡漠的神情問道:“你如何斷定老李頭患的是胃炎,還是肝鬱氣滯型的?”
“病人舌質發紅,苔薄且白,同時說自己胃脘滿脹,食慾不振,不是嘔吐就是反酸,並且時有噯氣,大機率是肝鬱氣滯型胃炎。”
靳廣明啞然,因為司天又說對了。
不!
這小子可能只是在辯證上有所成就。
真的去醫治,不一定在自己醫術之上。
但沒等他開口,司天便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想開的藥方是小半夏湯吧?”
“肝鬱氣滯型胃炎,多用此方,你能猜出來,沒什麼大不了。”靳廣明不以為然。
“肝胃不和,用這個藥方確實不錯,但是……”
司天話鋒一轉,“這位患者已經肝鬱化火,氣滯血瘀,久病入絡,治療方法應該以理氣化瘀通絡為主!”
“所以這次,你和我辯證相同,但藥方不同是吧?”
“沒錯,我開的方子是……金鈴香附湯!”
“一聽就是以金鈴子和香附為主的房子,說說看。”
“金鈴子、香附各十克,枳實、大腹皮各十克,元胡五克,黃連三克,吳萸一點五克,白芍、柴胡、良姜、香緣、煅瓦楞一樣都是十克,水煎服,每日一劑!”
這一次,司天不光說出了藥方,還順便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說出了兩個藥方的差距。
在座的病人,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靳廣明變得震驚不已。
他們雖然不懂得醫術,可卻懂得察言觀色。
靳廣明這表現一看知道,又是司天技高一籌。
“這次靳老又輸了?”
“應該是,沒看靳老臉色都變了麼!”
“斷症一樣,藥方不同,這小年輕還贏了?簡直不可思議!”
“最重要的是,這小哥從頭到尾連脈都沒把過,只是拿眼那麼一瞧,隨便問兩句就確診了!”
“誰說不是,這小夥子不過二十來歲,想不到醫術竟然如此高明,連靳老都落了下風。”
聽到眾人的驚歎議論,靳廣明並沒有生氣,臉上反而多了一些欣慰,“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啊!小子,這次比試,是我輸了!”
“按照約定,這醫館我轉讓給你,不用給錢,但……“
靳廣明攤了攤手,“你也看到了,這醫館是民房改的,就算把前堂給你們,我還得住在這。”
在司天看來,夏晚秋真正想要的,就是德茂堂這個臨時性的金字招牌。
等到到時候自己闖出名聲,就不需要再借助這些。
所以,他當即準備開口答應。
夏晚秋卻拉了他一把,小聲問道:“司天,靳老醫師孫女的腿疾,你可以治嗎?”
對於靳廣明的遭遇,她深有感觸。
便想著,能不能幫忙解決一下靳廣明孫女的腿疾難題。
“應該沒有問題。”
司天醫術不說通神,至少現如今還沒遇到能難住他的病症。
但畢竟還沒見病人,所以他也沒把話說的太滿。
夏晚秋微微鬆了口氣,轉頭對著靳廣明道:“靳老醫師,我們不白承人情,既然你這麼大方的連租金都不要,我們便出手幫忙治好您孫女的腿疾吧。”
“小姑娘,我承認你丈夫很厲害,但我孫女的腿,絕對不是他可以治的。”
靳廣明沒有看不起司天的意思,只是身為醫者。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孫女的腿疾到底有多麼嚴重。
司天道:“到底能不能治,要試過以後才知道,再說,試一下您又不吃虧,不是嗎?”
“這……”
靳廣明沉吟了一會兒,“好吧,你隨我到後院看看吧!”
他是同意了,可病人們卻不樂意了。
“靳老,不是我矯情,我這晚上還要上班呢,眼看就要到點了,您能不能先幫我瞧瞧病啊?”
“對啊靳老,我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吃壞了肚子,拉稀拉了一天了,現在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你趕緊給我開點藥吧!”
“我這失眠的毛病,吃西藥根本不管用,還得靠您的獨家安神湯呢!”
病人們說什麼的都有,但意思都是一樣的。
讓靳廣明先治病開藥,然後再去解決私事。
畢竟,他們已經等了半天了。
誰知道司天和靳廣明這一進去,又要等多久。
“好,我先留下來給大夥兒們瞧病。”
自己這孫女的腿疾,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差這一會兒的功夫。
再說,司天到底能不能治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我來給您搭把手吧!”
“好。”
靳廣明沒有拒絕司天的提議。
經過剛才的比試,司天的醫術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兩人一起施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診治完這群病人。
雖說剛才的比試,是司天贏了。
但大部分還是在靳廣明那裡排隊。
是,司天剛才是贏了靳廣明沒錯,可他畢竟太年輕了。
在病人看來,司天之所以能夠勝過靳廣明。
只是比較走運,正好碰上了比較擅長的病症罷了。
真要論醫術,還是要找老字號的。
這時,一個趕時間的患者,走到了司天面前,“我這脖子不得勁,你看看怎麼回事吧。”
司天沒有說話,用手在患者的脖子上摸了摸。
然後只聽咔嚓一聲,嚇得那患者大叫了起來。
可沒叫幾聲,患者便冷靜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雖然剛才骨頭響了,但並沒有痛感傳來,反而一下子舒適了不少。
之前那種難受的感覺,更是一點都沒有了。
“舒服,太舒服了!小夥子,你真神了!”
司天擺了擺手,“沒什麼,以後睡覺注意姿勢,空調溫度儘量別調那麼低。”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剛才司天為什麼贏了,贏在哪了。
病人一概不知,全都是透過靳廣明的表情判斷出來的。
而且那藥方又沒當場煎出來,誰知道有沒有用。
但司天剛才一出手,就治好了那個脖子難受的病人,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我記得老張上次難受,靳老給他針灸了三天才好,這小夥子一下子就治好了,我們……要不過去試試?”
隨著一人提議,剩下的人也紛紛點頭。
“反正靳老現在也沒空,去小夥子那試試吧,治不好大不了再找靳老就是!”
說到這,幾個排在後面的病人,一股腦的湧向了司天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