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天爺可沒說放過你(1 / 1)
“我錯了嗎?我真的……錯了嗎?”
牧老太君坐在地上,看著那七尺白綾喃喃自語。
她扭頭看向了楊老,“你早就知道會這樣,對嗎?”
“我勸過你了,在當年拋棄牧天的時候勸過你,在你決定偷樑換柱的時候勸過你,在你決定拔掉九州氧氣管的時候勸過你,在你決定來報仇侮辱他妻女的時候也勸過你,即便是剛剛你對他妻子下手的時候,我仍舊在勸你。”
楊老面泛無奈,“可你一次也沒有聽,我當年就對你說過,十方的兒子,不會有一個是孬種,如果他不失蹤,絕對會取代我,成為牧家新一代的守護神。”
“而你是怎麼做的?聽信相師的讒言,讓他們兄弟分離,在牧天回來求助時,更是無情驅趕,還一直教育牧君,牧天是一個廢物,是一個災星!”
“最終導致兄弟相殘,連自己的命也搭了進去!好好想想,你做的那些錯事,上天真的沒有給你機會嗎?它給了並且不止一次,是你自己沒有珍惜。”
牧老太君似乎是被這話給刺激到了,大聲的吼道:“我沒有錯!當年我發過誓,只要十方能夠活下來,我就吃齋唸佛,相信這個世界有神的存在!”
“你看到了,十方活了下來,雖然個性風流了一些,紈絝了一些,可他活了下來,還娶了唯一現存十老的女兒為妻!”
“那個相師說了,牧君是天生的帝王之命,他可以帶領牧家走向輝煌,甚至推翻皇族自立為帝也不無可能!”
看著牧老太君如此執拗的樣子,楊老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果你沒有那麼溺愛牧君,或許那個相師說的會實現,可現實是,你親自把牧君教育成了一個目中無人的廢物!一個連祝家都看不下去的廢物!”
“你胡說!小君不是廢物!”
楊老反問,“那為什麼他出了事,祝家沒有一個人吭聲?要知道,以他們的地位,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把牧君給放出來!”
牧老太君愣住了,“那是……那是因為這次小君犯的錯太大了!”
“只要不是弒君謀反,只要不是觸及祝家的底線,這世間有什麼事是祝家解決不了的?”
楊老深吸了口氣,“我說過了,祝家給牧君擦了太多次屁股已經累了,這一次也並非無動於衷,而是想讓牧君長一長記性,讓他悔改!”
“可你呢?偏偏不聽勸,非要辦什麼喪禮,玩什麼偷樑換柱,可最後呢?”
“啊!!!閉嘴!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牧老太君抓著頭髮,瘋狂的喊叫。
到了現在,她依舊不認為自己錯了。
哪怕牧君不再是她心裡那個寶貝孫子。
哪怕是牧君一口一個老東西的逼她去死!
“小君是帝王之命,牧家在他的帶領下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牧老太君搖搖晃晃的站起,指著司天和牧雪道:“你們不要以為自己贏了,你們只是暫時贏了,你們製造的這些磨難,只不過是讓小君歷練的磨刀石罷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拋起白綾。
繫好後,站在了凳子上。
“哈哈哈,我會在九泉之下看著你們,看著你們如何被小君一步步折磨道絕望,下來陪我一起看著小君帶領牧家崛起!”
說完,便選擇了自縊。
直到死,她都沒有閉上雙眼。
彷彿是要印證自己說得那些話。
要親眼看著,牧君絕地翻盤!
司天面無表情,牧雪卻忍不住低下了頭,直到沒了動靜,才把頭抬起來。
只見她滿臉淚花,不過這些眼淚並不是為了牧老太君而流。
而是大仇得報後的欣慰!
“爸,我給你報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看著牧雪的樣子,牧君暗自腹誹。
你把你爸的老媽給逼死了。
你爸九泉之下,能夠安息才怪!
當然,他嘴上卻不敢這麼說,而是表現出一副窩囊的樣子道:“堂、堂姐,現在老東西已經死了,你能放過我了吧?”
對於牧老太君的死,他沒有任何悲傷。
他在乎的是,牧雪會不會食言。
“你是死是活已經與我無關。”
聽到牧雪這話,牧君大鬆了口氣,“多謝堂姐開恩,多謝堂姐開恩!”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肘移動身體,準備逃離這個鬼地方。
可還沒爬幾下,門就被鐘鼎文給關上了。
對於鐘鼎文,牧君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我堂姐已經決定放過我了,你、你還要做什麼?”
鐘鼎文冷笑道:“這位小姐是說了要放過你,但天爺可沒說過。”
“什、什麼意思?堂姐,你、你快救救我啊,牧天在忤逆你,他這是要謀反啊!”
牧君臉上充滿了慌張,不過在他看來,這一切的主導者都是牧雪。
司天只是一個打下手的廢物而已,並不敢違抗牧雪的命令。
“你好像誤會了,我和牧天只是合作,並非上下級的關係,這忙我幫不了你。”
牧君急了,“牧雪,你他媽耍我呢!”
他很清楚,自己在懷城做的那些事,已經觸犯了司天的底線,對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牧雪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她剛才那麼做只是為了逼死牧老太君罷了,並沒有真的想放過牧君。
司天現在這麼做,可以說正合她意。
“牧天,我知道錯了,你、你放過我吧,你應該聽妹妹和妻子說了,我並沒有真的得逞,而且那天你已經給了我十耳光,咱們的事情兩清了,對嗎?”
“你覺得呢?”
就因為這個東西,夏晚秋險些讓牧老太君給活生生敲死!
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牧、牧天,你要想清楚,我是戴罪之身,還得回去監獄裡坐牢呢,你要殺了我,到時候怎麼跟官方交代?你在裡面住了幾天,應該也知道,裡面關的可全都是權貴,我這樣的重犯要是死在了外面,他們一定會抓你當替死鬼的!”
沒辦法。
事到如今,牧君只能拿官方壓人了。
畢竟,他所有的依仗都已經沒了。
雖然牢裡的日子苦了些,但只要關夠年數,就可以重獲新生。
要是死在這裡,可就什麼都沒了。
“拿官方壓我?你覺得為什麼我出來這麼久,官方都還沒有任何反應呢?”
“你是說……”
牧君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整張臉都變得蒼白如紙!
“你猜對了!”
司天揮起拳頭就準備爆掉牧君的腦袋。
就在這時,房門猛地被人踹開。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厲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