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父母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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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心中雖然思緒活絡,但並未打斷牧雪的話。

只是坐在那裡,靜靜的聽著。

至於鐘鼎文和破軍等人也很識趣。

聽見司天要和牧雪聊家事,便一早出去了。

牧雪繼續說道:“回來以後,叔叔的身體確實好了不少,但可能是在深山之中生活太久,導致他一接觸這大都市的霓虹便沉醉其中,整日只懂得吃喝玩樂,花錢如流水,被稱為天都第一紈絝。”

“由於他長相極為俊俏,所以也被一些人譽為天都第一美男子。”

“我曾在我爸那裡看過一張照片,你和牧君的長相,有七成像叔叔,三成像嬸嬸。”

第一紈絝和第一美男子嗎?

後者倒能理解,畢竟司天之所以能夠成為夏家贅婿,靠的就是一張臉。

至於紈絝之名,這和養母所言,似乎有著很大的差距。

不過司天依舊沒有打斷詢問的意思,示意牧雪繼續說下去。

“叔叔自詡風流,但最終卻在一場宴會上,對嬸嬸一見鍾情,嬸嬸的名字叫祝玉顏,對於這個名字你可能不大熟悉,但說起你的外公,你一定有印象。”

牧雪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司天的表情,“那便是唯一現存的開國十老,有著大夏軍父之稱的……祝鎮華!”

龍庭朝堂,一共分為三大派。

一派是秦相為首的舊派,一派是因西南邊境崛起的新派龍魂軍一脈。

新舊兩派勢如水火,平日裡交鋒不斷,但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除此之外,還箇中立派系,便是以祝鎮華為首的十老派。

所謂十老,便是在開國大典上御賜親封的十大元勳。

如今九州軍父祝鎮華是唯一活著的傳奇,已經是一百一十八歲的高壽。

雖然早已退居到了幕後,但其子祝玉虎,仍是執掌八千龍庭禁衛,虎賁軍的首領。

並且其他已逝十老的子弟門生,也都聽其號令。

如果不是因為虎賁軍主掌宮內治安,和祝鎮華年事已高。

這西南邊境之戰,根本輪不到龍魂軍突起。

更別提獲封戰神這樣的軍中要職!

可以說,這龍庭三派當中,十老派才是最有實力的存在。

所以,以秦相為首的舊派,和龍魂軍一脈的新派,一直都在爭奪十老派的支援。

牧雪之所以可以強調祝鎮華的身份,就是想看看司天這個新派中人會有什麼反應。

司天的面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因為他對於朝堂之爭,並不是很看重。

若是真的計較這些,他早就回去接受封帥大典了。

何必在懷城這小地方,陪著夏晚秋,玩這種權貴眼中的過家家遊戲。

只是外公是十老派之首祝鎮華,確實讓司天吃了一驚。

不過仔細想想,若非是孃家這邊太過勢大。

以牧老太君的個性,恐怕也不會用請的方式讓自己返回天都,而是直接來硬的了。

見司天沒有什麼反應,牧雪心中充滿了疑惑,但她並沒停頓太久,便接著說道:“祝老結過三次婚,前兩任妻子所生的子嗣,全都死於了戰亂之中,直到五十多歲娶了你的外婆,才算有了子女傳宗接代,因此十分重視家庭,嬸嬸身為祝老的小女兒,也異常的受其寵愛。”

“父親說,因為叔叔在外的名聲不佳,祝家人並看不上他,所以為了娶嬸嬸,他可謂吃了不少苦頭,但最終還是用誠心打動了祝家,從而喜結連理,娶回了嬸嬸。”

“商業龍頭牧家和十老祝家結婚,是轟動整個天都的大事,就連當時病重的爺爺,都回光返照,樂呵呵的參加了婚禮,直到走的時候,他是笑著去世的,但很快變故就發生了。”

所謂的變故,應該就是父母失蹤的事情吧。

司天在心中推測。

牧雪嘆了口氣,“在你和牧君辦滿月酒那天,嬸嬸忽然毫無徵兆的失蹤了,與其說是失蹤,倒不如說是憑空消失,我聽父親說,當時很多人都看到,嬸嬸的房間,閃過了一陣七彩霞光。”

司天皺起眉頭,“七彩霞光?”

牧雪點了點頭,“對,就是七彩霞光,父親說的很肯定,當時正在敬酒的叔叔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直接扔下酒杯瘋狂的衝進了房間,但嬸嬸已經不見了,我父親覺得,叔叔肯定知道些什麼,但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之後,叔叔便離開了牧家,說是要找嬸嬸,這一找便再沒了任何音訊,這二十多年,父親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叔叔,期間也曾收到過一些關於叔叔的訊息,但最終都是假的,直到臥病在床,都沒有放棄。”

“再後來,就是一個相師來了牧家,為你和牧君批命,他說牧君是帝王之命,而你是焚城的天火,叔叔和嬸嬸也是因你失蹤,如果不將你送走,牧家遲早要敗,這也是你和牧家恩怨的開始。”

司天忍不住笑道:“既然我媽的孃家來頭這麼大,那個老太婆也敢將我拋棄?”

“自從叔叔被道士救活以後,那個老傢伙就已經徹底魔怔了,在將你送走以後,她便對祝家聲稱你夭折了,可能祝家和你想的一樣,覺得她沒膽子騙自己,加上當時為了尋找嬸嬸,祝家一片大亂,索性就沒有懷疑。”

牧雪深吸了口氣,“其實我父親是有反對過的,但老傢伙一意孤行,誰也阻止不了,最終他只能給蓮姨一筆錢,讓她在暗中將你養大,我那時給你送飯,其實也是因為我父親的授意。”

司天沉默了,按照牧雪這說法。

自己當初為了譏諷牧老太君,說要給她兒子送終。

還真有點對不起這個素未謀面的伯父了。

不過從牧老太君的行為來看,她還真是魔怔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面對這種情況,最多是找個藉口,將孩子送回孃家撫養。

這老太婆倒好,直接選擇了風險最大的方式。

“關於叔叔和嬸嬸的事情,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你知道當年接我爸去深山的老道士,去的是那座深山嗎?”

“這個父親並沒有提起過,估計也就只有老傢伙知道了,但現在……她死了。”

說這話的時候,牧雪有些緊張。

畢竟逼死牧老太君的人是她。

司天倒沒怎麼在意,說道:“你帶著這老太婆的屍體走吧,從今天起,牧家就是你的了。”

牧雪道:“我知道,你對於牧家的財產並不感興趣,但牧家終究欠了你,所以牧家的家業,我會分成兩份,並在其中一份上寫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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