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杜少爺,這麼著急走?(1 / 1)
謝偉兵一把攔青年的肩膀,笑著說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麼,創美公司不給錢,老子今晚就帶著屍體去他們公司守大門!”
青年掏出一包嶄新的華子拆開,而後掏出一支香菸給謝偉兵點上。
謝偉兵也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虛榮感。
他抽著香菸,拍了拍青年肩膀說道:“你小子很不錯,等老子要到錢,給你找十個女人!”
青年面部笑得和菊花似的:“小弟這腎不行,十個女人可吃不消啊!”
幾人被青年的話逗得哈哈大笑。
謝偉兵看向一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忽然低聲說道:“小胡,你他孃的到底是什麼來頭,出門還帶保鏢的,這人是一名內勁武者吧?”
這個叫小胡的青年,便是那個計劃的主要執行人。
謝偉麗半年前就被檢查出RU腺癌。
這半年花了不少錢,老母親甚至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給二妹治病。
他是個賭徒,外面欠了一屁股債,好不容易掙點血汗錢,還被那個病秧子妹妹花完了。
醉酒後,他就會毆打謝偉麗,認為她是個掃把星。
三天前,謝偉麗借錢去醫院檢查身體,得出結論是癌細胞惡化為晚期,建議保守治療。
得知這個訊息的謝偉麗心如死灰,買了一些農藥打算一死了之。
謝偉兵動起了歪心思,反正二妹都是死,還不如讓她死得其所。
透過一些小道訊息,他認識了小胡。
小胡聲稱自己是江州大學的學生,他給了謝偉兵一支美容膏,還說出一個陷害創美公司的計劃。
並承諾賠償會賠償謝家三百萬,甚至還能拿到創美公司的鉅額賠償。
謝偉兵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不過在和謝偉麗商量的時候,遭到本人強烈反對。
謝偉麗認為,自己可以死,但不能死了還要害人。
一氣之下,謝偉兵強行給謝偉麗灌了農藥。
老三和母親回來的時候,謝偉麗已經死了。
謝偉兵趕緊給謝偉麗臉上塗抹了美容膏,見謝偉麗臉上的皮膚冒起了血泡,他還覺得不夠,又澆了少量的硫酸。
謝偉麗雖然死了,但他們都會過上好日子,謝偉兵心底並沒有太大的罪惡感。
小胡看了一眼中年人,隨即乾笑道:“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咱們趕緊打幾把,晚上我還得出去泡妞呢!”
謝偉兵嘿嘿一笑:“就你那技術,又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吧?”
幾人剛走到門口,便看見門口站著一人正在抽菸。
小胡一愣,緊張道:“兵哥,他是誰,你認識嗎,是不是找你的?”
那人穿著不平常,可別認出自己才是。
謝偉兵眯著眼睛,陰沉道:“他就是創美公司總裁陳東!”
聞言,小胡臉色大變,趕緊把衛衣帽子蓋在頭上。
謝偉兵疑惑道:“怎麼,你認識他?”
小胡遲疑片刻,低聲道:“兵哥,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咱們改天再約!”
謝偉兵也沒太在意,他也擔心這小子會說漏嘴什麼的,走了也好!
陳東丟掉手中菸頭,笑著道:“杜少爺,這麼著急走?”
杜少爺?
謝偉兵有些發懵,這人不是姓胡麼?
杜濤下意識頓住腳步,但隨後又繼續抬步往前走。
“站住!”
陳東一聲冷喝。
如驚雷一般的聲音在杜濤腦海中炸響。
杜濤臉色發白,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中年保鏢深深的看了陳東一眼,他是內勁巔峰武者,剛才被陳東那一聲呵斥,自己丹田中的內氣竟是不受控制的翻滾。
杜濤心底驚駭不已,他沒想到陳東居然會找到謝偉兵這裡。
陳東踱步到杜濤跟前,冷笑道:“看來這件事的幕後策劃者就是你們杜家了!”
他並不認識杜濤,但見過杜玉虹,杜濤和杜雨虹有幾分相似之處,所以他推測這傢伙是杜家的少爺。
謝偉兵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狗東西,你一個人還敢找上門來,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
三步並兩步來到陳東身前,手起磚落,狠狠砸向陳東腦袋。
陳東一拳砸得板磚斷裂成兩截。
謝偉兵知道陳東是武者,便對杜濤喊道:“小胡,咱們一起動手弄死他!”
杜濤咬了咬牙,他倒是不知道陳東有多厲害,但他知道陳東是京州總督的弟弟。
陳東一拳砸飛了謝偉兵。
既然他們要動手,那自己正當防衛很合理吧?
這非常合理!
跟著謝偉兵瞎混的幾個壯漢都喝了不少酒,見謝偉兵被打,他們從旁邊地上撿起一些廢棄鋼筋衝向陳東。
毫無例外,陳東三拳兩腳就擺平了幾人。
杜濤低聲問道:“你打得過嗎?”
中年保鏢皺了皺眉頭:“他動手的時候沒有任何內氣波動,應該只是練過幾年外家拳的普通外勁武者!”
聞言,杜濤冷聲道:“那好,殺了他!”
中年保鏢扭了扭脖子,腳下一踏便是一個箭步衝向陳東。
陳東一腳踢在一塊斷裂的磚頭上,磚頭夾雜著破空聲撞向中年保鏢。
保鏢嘴角一扯,捏緊拳頭轟向半截磚頭。
他是內勁巔峰的武者。
這一拳,足以轟碎十塊重疊起來的板磚。
謝偉兵從地上站起來,興奮的看著武者交戰。
他想要強大,想要成為武者。
但任憑他怎麼努力,體內一直無法練出內勁。
咔嚓!
保鏢一拳轟在磚頭上。
磚頭沒有想象中的碎裂,反而是保鏢的拳頭髮出骨骼粉碎的聲音。
謝偉兵懵了。
保鏢和杜濤也懵了。
“這…這塊磚為什麼會這麼硬?”
“國產的!”
陳東淡漠的看著保鏢和杜濤兩人。
杜濤徹底害怕了,趕緊掏出手機給姐姐撥打電話。
“來都來了,杜少爺不進去坐坐?”
陳東指著謝偉兵家的房門。
杜濤一邊和姐姐通話,一邊來到門口。
謝偉兵拿出鑰匙準備開門,但被陳東一腳給踹開了。
此時的謝偉兵,再也沒了昨晚的傲骨。
昨天有州長和總督在場,且陳東手裡沒有任何證據,他也堅信陳東不會找到證據,隨意才敢囂張跋扈。
現在陳東找上工地,還喊出杜少爺身份,那說明陳東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躲在一塊油布後面的顧常青低聲問道:“監聽器和錄音筆都放好了沒?”
“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