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杜景洪發怒(1 / 1)
謝家的其他親戚也全部來到了屋子裡。
房間裡兩條凳子上放著一口棺材。
棺材前面是一張遺照,照片上的謝偉麗大概三十多歲,微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謝偉兵認為家裡放死人晦氣。
所以謝偉麗的屍體並不在棺材中,而是在殯儀館。
為了尊重死者,陳東點了三支香插在碗裡,語氣深沉的說道:“謝偉麗,你在天之靈安息,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謝偉麗含恨而終,若不把事情處理好,謝家人肯定會出事。
“姓陳的,你到底什麼意思?”
說話的不是謝偉兵,而是老三謝偉正。
他怒氣衝衝的盯著陳東,如果不是打不過,他早就動手了。
陳東淡淡說道:“葛隊長,你出來吧!”
既然杜家的人也在這裡,那就沒必要套話了。
躲在油布裡的葛常青等人擠身進入屋子裡。
見葛隊長出現,謝偉兵和謝偉正臉上都露出笑容。
謝偉兵立刻說道:“葛隊,陳東依仗武者的身份,想要逼迫我們就範!”
杜濤看見巡檢部的人,也是禮貌的打著招呼:“葛隊您好,我杜景洪的孫子杜濤!”
杜景洪。
葛常青深深的看了杜濤一眼。
杜家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杜景洪不僅是江州傑出的企業家,還是赫赫有名的慈善家。
四大家族中,顧家和杜家的口碑最好。
葛常青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看著陳東說道:“陳先生,你是什麼想法?”
陳東淡淡笑道:“還有個主謀,應該馬上到了!”
杜濤剛才給姐姐杜雨虹打了電話,這更能說明一切。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謝偉兵感覺自己好像煎熬了數個世紀。
葛常青也連續抽了好幾支香菸。
陳東掏出特供香菸點上一支抽在嘴裡。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一連串的剎車聲。
五輛黑色勞斯萊斯陸續停下。
十幾名西裝革履的保鏢圍在屋子外面。
謝家眾人為之一喜。
謝偉兵擠破腦門也想不到小胡的來歷這麼大。
居然是杜家的小少爺。
現在有杜家撐腰,葛長青也得退避三舍吧?
杜濤看見外面的一大眾保鏢,嘴角逐漸浮起笑容。
姐姐帶人來了,看來今天是要強行把自己帶走。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眾人目瞪口呆。
兩名保鏢,押著雙手被綁在身後的杜雨虹來到屋子外面。
杜景洪老爺子拄著柺杖,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棺材前的黑白遺照。
“混賬!”
老爺子反手一巴掌扇在杜雨虹的臉上,怒吼道:“給我跪下!”
杜雨虹委屈的跪在地上。
看見怒氣衝衝的爺爺,杜濤整個人都嚇傻了。
怎麼…連爺爺都知道了?
杜景洪邁步走進屋子,強大氣場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滿是戾氣的眸子看向杜濤,氣得手指顫抖:“你…你給滾過來跪下!”
杜濤很懼怕老爺子,哆嗦著走到姐姐身邊,然後對著遺照跪了下去。
謝家眾人有些不知所措。
謝偉兵嚇得雙腿發軟,杜老爺子好像不是來給他們撐腰的,反倒像是來問罪的?
杜景洪看向陳東,沉聲說道:“陳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陳東微微一笑:“麻煩倒不至於,麻煩的是杜家主你吧,大老遠跑過來,挺不容易的!”
杜景洪長長的嘆著氣:“如果我孫女真參與了這起命案,我會親手把他送進去!”
陳東大有深意的笑了笑,隨即居高臨下的盯著杜雨虹問道:“事已至此,你自己交代吧!”
杜雨虹秀髮凌亂,抬起頭說道:“我沒有殺人,謝偉麗是在死亡後才用了那支美容膏!”
創美公司的產品完全碾壓了盛世美顏和博尼雅。
而這兩家公司都有自己的投資。
為了壓制創美公司,她這才和弟弟商量出一個可以讓創美公司頭疼的難題。
她的想法是找一個被宣佈死亡的屍體來塗抹美容膏,然後栽贓陷害給創美公司。
而弟弟杜濤找到了一個比較年輕,還患RU腺癌晚期的病人。
可沒想到,第二天那名RU腺癌晚期患者就死掉了。
杜雨虹跪在地上發抖,還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杜景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混賬東西,我們杜家缺錢嗎,為了商業而不擇手段,你這一輩子也別想賺錢!”
杜雨虹仰起頭,冷笑道:“你做的壞事少了嗎,你們這些把生意做大的商人,又有幾人是乾淨的?”
“你…”
杜景洪揚起手,眼看又是一巴掌要扇下去。
葛常青手疾眼快的抓住老爺子手腕,勸說道:“杜家主您冷靜一點!”
杜景洪怒視杜雨虹道:“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杜景洪以後沒你這個孫女
!”
杜雨虹依舊強硬的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利用屍體陷害創美公司和謀殺是兩個概念。
她也不想下半輩子在監獄裡渡過。
陳東扭頭看著謝偉兵,冷聲問道:“謝偉兵,你還有什麼說的嗎?”
昨晚,謝偉兵用這句話問他。
今天,他用同樣的話問謝偉兵。
此時的謝偉兵已經完全被嚇傻了,連杜家的人都如此畏懼陳東,這個陳東到底是什麼人?
見謝偉兵不說話,葛常青厲聲呵斥道:“謝偉兵,坦白從寬!”
撲通!
忽然,謝偉兵跪在地上:“葛隊,我妹妹確實是在死亡後才用的那支美容膏!”
葛長青眯著眼睛道:“既然你們稱謝偉麗是服毒自殺,那她體內肯定有毒藥,我們現在需要確定謝偉麗是在死亡前喝了毒藥,還是死亡後喝了毒藥,還有她喝毒藥的時候是否抗拒,所以…你們必須同意法醫對死者進行屍檢!”
謝偉兵臉色大變:“葛…葛隊長,這…”
謝偉麗是被自己強行灌了農藥。
如果屍檢,一切都會暴露。
葛常青拿出手機,直接給法醫打了電話。
為了案件的真相,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可以做主法醫對死者進行解剖屍檢。
這時候,陳東開口道:“謝偉兵,你先是毒死了謝偉麗,然後在謝偉麗臉上塗抹了動過手腳的美容膏,你發現美容膏的腐蝕效果不足,所以又使用從工地倉庫偷出來的硫酸加重了謝偉麗臉上的腐蝕程度!”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