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飽受摧殘(1 / 1)
她沉入水底,把陳東緊緊抱在懷裡。
水底很安靜,什麼也聽不見。
她捧著陳東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抱著陳東失去了意識。
草!
要死要死!
陳東意識心急如焚。
還沒修煉出原神,意識依靠肉身而活。
肉身失血三分之二,渾身骨骼碎裂,現在還溺在水中。
五臟六腑正在快速衰竭。
小黑子…
陳東眉頭一皺,心裡大聲咆哮。
轟!
空中驚雷炸響。
陳東身上的過肩龍紋身陡然睜開雙目。
金燦燦的眸光,只是片刻便黯淡下去。
小黑子也受到了壓制,無法顯化真身。
陳東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啾…
就在陳東快要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他聽見了雕王的聲音。
啾…
雕王艱難的扇動翅膀,嘴裡不斷髮出嘹亮的鳴叫。
銳利的眸子不斷掃視著地面。
它飛了一圈,也沒看見兩人的身影。
返程之時,發現地面雨水中被沖淡的血水。
終於,它目光鎖定在一處水坑中。
啾…
雕王俯衝向水坑,越過水麵的時候,雙爪狠狠抓向水底。
嘩啦!
陳東和宋蝶衣被雕王精準的抓住肩膀拽出水面。
雕王扇動翅膀帶著兩人飛向高空。
飛了大約一個小時。
雕王忽高忽低,扇動翅膀的頻率緩慢了很多。
終於,飛到一處化作蛋狀避雨的靈雕群旁邊。
啾!
雕王落在地上,陳東和宋蝶衣則是被丟在一處丘陵上。
靈雕群全都將腦袋從翅膀裡探出來看向雕王這邊。
雕王嘴裡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
靈雕群飛向天空,張開翅膀盤旋,擋住了方圓十米的暴雨。
不多時,又有一群靈雕飛過來,它們站在地上,張開翅膀擋住狂風。
這場雨,下到了天亮。
不遠處躺著幾隻靈雕的屍體。
雕王抖動著身子上的雨水,蹲在地上默默的守護著陳東和宋蝶衣。
當東方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雨點徹底停下。
雕王又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
靈雕群盡數散去,開始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陳東面色蒼白如紙。
旁邊的宋蝶衣則是滿面通紅。
雕王走向靈雕屍體前,用尖銳的爪子將屍體腹部撕開。
三具屍體,蘊含豌豆大小的內丹。
雕王用嘴銜出血淋淋的內丹走到陳東身前,
用爪子刨陳東的嘴,又把內丹丟了進去。
三枚內丹順著陳東喉嚨進入胃中,胃酸腐蝕著內丹,磅礴的靈力橫衝直撞。
在靈力的衝擊下,黯淡無光的紫色金丹緩緩震顫了一下。
金丹震顫的瞬間,似乎有複雜又玄奧的朦朧細絲若隱若現。
每一縷細絲內部蘊含大量金色符文。
這些符文和之前在西嶺村那土之神核中的封神大陣相似。
陳東內心一喜,他猜測正是這些細絲禁錮了金丹,所以才導致無法使用靈力。
自己的靈力無法使用,但外來靈力卻能衝擊金丹周圍的細絲。
興許,可以藉助外來靈力衝破這些細絲。
陳東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引導體內狂暴的靈力衝擊封印。
與此同時。
躺在丘陵上的宋蝶衣緩緩睜開雙眼。
刺眼的陽光,照得她雙眼微脒。
似乎意識到什麼,她猛地坐起身四處環顧。
看見陳東還躺在身邊,她又立刻伸手摸了摸陳東的頸部大動脈。
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和隱隱跳動的脈搏,她輕輕緩了一口氣。
緩了片刻,她掀開陳東的衣服,看見傷口已經開始潰膿,這是傷口感染的跡象。
傷口感染,必須消毒。
宋蝶衣無力的從地上站起來,卻發現自己頭暈目眩,四肢無力,而且渾身燥熱。
用手背貼在額頭,感受著滾燙的溫度,這才意識到自己發燒了。
昨晚淋了場大雨,想必已經感染風寒。
先幫陳東傷口消毒…
“聽師傅說,高溫可以消毒…”
宋蝶衣踉踉蹌蹌走向斜插在地面的青蓮劍旁,雙手握住劍柄,咬著牙把劍拔出來。
從大量青草中找了一些乾枯的茅草,將其搓成火絨後放在一塊石頭上。
她雙手握緊,猛地披在石頭上。
火星四濺,頃刻間引燃了火絨。
又把附近的一些乾枯樹枝和靈雕羽毛丟進火中,然後把青蓮劍放在火堆上烘烤。
大約十分鐘後,她握著燒紅的青蓮劍來到陳東跟前。
她的想法是用燒紅的青蓮劍燙傷口,以達消毒的目的。
可是,又遲遲下不了手!
直到青蓮劍的溫度散去,她也沒能下得去手。
“他正昏迷,應該感受不到痛楚…”
自言自語了一句,又將青蓮劍插進柴堆。
微弱的聲音,傳進了陳東耳朵。
陳東微微發愣。
什麼意思?
什麼叫應該感受不到痛楚?
不管了,先衝擊封印要緊,體內失血過多,五臟六腑的機能正在迅速下降。
心血管沒有足夠的力量供心臟跳動,很快就會導致心臟驟停。
只有恢復了靈力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滋…
猛然間,陳東的意識差點渙散。
身體四肢不斷抽搐。
劇烈的疼痛刺激了嗅覺系統,恢復嗅覺後便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靠,這女人在幹嘛?
陳東內心險些崩潰,昨晚把自己折騰得還不夠麼?
宋蝶衣蹲在陳東身邊,她閉著雙眼扭過頭,手中的青蓮劍緊緊貼在陳東傷口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看向陳東。
見陳東正在抽搐,她眸光頓時一亮。
看來消毒很有效果!
就在她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發現青蓮劍沾在了陳東身上。
宋蝶衣臉色發白,嚥了口唾沫後,狠狠拿開了青蓮劍。
嘶…
陳東倒抽了一口涼氣。
本就蒼白的臉,似乎又失去了不少的血色。
而宋蝶衣,此時正愣愣地著陳東身上那條三十公分的劍痕,
再看了一眼手中的青蓮劍,卻見劍身上面糊了一層角質層。
陳東此時有股罵孃的衝動。
不會就別亂搞啊…
會被你搞死的!
可惜,他現在還無法掌控身體。
否則非得把這個女人按在地上狠狠教訓一番。
宋蝶衣神情緊張的望著陳東燒焦的傷口,輕聲問道:“疼嗎?”
換你來試試?
陳東內心腹誹,隨即繼續衝擊封印。
宋蝶衣清冷說道:“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去給你找點草藥!”
陳東內心一陣無語,你覺得我能跑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