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把家底全賠光了(1 / 1)
圍觀的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陣起鬨的笑聲。
那是二娘子的私人衣物,又不能不拿回來。
丫鬟都要氣哭了。
好在此時,柳二郎匆匆趕來。
他一聲不吭,飛起一腳踹在混子胸膛。
混子本就瘦弱,這一腳直接把他踹飛三四米遠。
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混子痛得縮成一團。
柳二郎又是一腳踹在他腰上:“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碰我妹妹的東西!”
混子躺了半天,才緩過勁了。
他不但沒有喊屈,反而露出淫邪笑容:“能染指柳二千金,再挨兩腳也值了!”
說著,他還緊抱披風用力嗅了嗅。
他那話裡的意思,彷彿摸的不是一件披風,而是柳欽蘭的身體。
柳二郎氣得臉色鐵青。
他幾步走過去,一把奪過那件披風,並且當眾把披點了。
不一會兒。
真絲披風就化為灰燼。
柳二郎再狠狠一腳跺在男子腿上。
清脆的‘咔嚓’聲清晰可聞。
混子的腿骨被踩斷了。
隨後便是混子悽慘的哀叫聲。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柳家二郎殺人了,大家快來看啊!”
柳二郎嗤笑一聲,摸出二兩銀子甩在他臉上:“喏,醫藥費賠給你!”
“呸!我要你以命償命,以腿還腿!還有柳欽蘭那個賤婦已經被我摸過了,她只能嫁給我,等她成了我的女人,我要折磨她一輩子!讓她給我當牛做馬,每天跪著給我洗腳!”
柳二郎暴怒。
拳頭捏得咔嚓響,要上去揍人。
小廝連忙攔住他:“二爺,切不可衝動!這種人不值得髒了你的手,讓我來。”
“以命償命?好啊,今天我就滿足你。”小廝撿起路邊的石頭,朝混子走去,“我現在就殺了你,再去自首認罪。”
小廝一臉狠絕,混子嚇得屁滾尿流。
他想逃跑,卻斷了一條腿,根本走不了。
眨眼,他就被小廝按在地上。
海碗大的石頭正要砸下去。
就聽馬車裡傳來清泠泠的女聲:“好了阿生,住手吧。”
小廝不甘心:“可是……二娘子,不能這樣便宜了他!”
清泠泠的女聲繼續道:“就像你說的,不必為了一個爛在陰溝裡的玩意兒賠上自己的性命。
既然他喜愛耍流氓,那就找個劁豬匠了結了他的禍根便是。”
“留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在場所有男子,只覺得襠下一涼。
圍觀的人:“??”
“勝造七級浮屠”是這麼用的嗎?
混子更是嚇得夾緊雙腿,噗通一聲跪下求饒。
他雖是個混子,
什麼黑心錢都賺。
捱打更是家常便飯。
斷胳膊斷腿他都能接受,但是要騸了他,他死也不能接受。
沒了那玩意兒,就是斷了他做男人的根本。
他寧願四肢全斷,也不想失去那寶貝。
可是,不管他再怎麼哀求,馬車裡的柳欽蘭都沒再說一個字。
很快,混子就被拖了下去。
圍觀的男人,都下意識地夾著腿往後退,生怕被牽連,也落得同樣下場。
柳家的馬車走了。
王荼蘼放下車窗,生氣地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琥珀從頭看到尾,直呼痛快:“那個混子太可惡了,柳二孃的名聲差點就被他給毀了。柳二孃好樣的,幹得漂亮。”
琥珀跟著春晴時間長了,脾氣也跟著改變,大有向春晴靠攏的趨勢。
春晴笑著道:“她要是不兇狠一點,早就臣服於王荼蘼了。而且剛才那一出,你真當普通混子,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去招惹富家千金?”
柳家再被打壓擠兌,現在也是五大家族之一,不是誰都敢招惹的。
琥珀很快就想明白了:“後孃的意思是,這背後有人指使?該不會是王荼蘼吧!”
“就算不是她,也是想討好巴結她的人做的。”
琥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拿出一個小本本,在上面寫寫畫畫。
隨後,春晴又問起她鋪子的事。
琥珀拿出房契交給春晴:“喏,已經辦好了。寫的是大舅舅的名字。”
那家人在拿到尾款後,也馬不停蹄地出城去了。現在恐怕已經出了慄州城地界了。
兩人聊著天。
馬車搖搖晃晃。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客棧。
剛下馬車,就有三個人迎了上來。
打頭的是程富貴,小花匠被他擠在後面,發財落在最後。
程富貴笑呵呵的,有點傻里傻氣:“姑奶奶,您可算回來了。”
“你在正好,我有件事兒要你去打聽打聽。”
程富貴搓著手,笑得特別狗腿:“姑奶奶您說。”姑奶奶安排活兒,就說明有錢給他賺,他能不高興麼!
別說讓他狗腿些,就算是春晴讓他搖尾巴看看,他都能想盡辦法,找根尾巴搖起來逗姑奶奶高興。
這裡人來人往,不好說話。
於是他們就在酒樓裡要了一個雅間。
春晴點了一桌子吃的,等菜的功夫,程富貴拿出一串鑰匙交給春晴:“這兩天我帶著發財把鋪子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這是鋪子的鑰匙。哦,對了,隔壁那家賣文房四寶的夥計,總是過來看,還跟我打聽您的資訊。不過我一句都沒透露。”
春晴就詫異了,忍不住問程富貴:“你眼裡還挺有活兒的,當初怎麼就去幹劫匪了呢?”
程富貴老臉一紅:“沒去劫道之前,覺得打劫很簡單,來錢也很快,誰能想到……”
說到這裡,程富貴的眼睛裡閃動著晶瑩的淚花:“誰知道劫道那麼難啊!嗚嗚嗚嗚……我幹了兩年劫道,不僅沒賺到錢,還把家底全部賠光了。
更……更委屈的是,我還被暴揍了好多次,痛就算了,還要自己掏腰包付醫藥費,我找誰說理去……嚶嚶嚶……”
程富貴哭得傷心欲絕。
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春晴和琥珀實在沒忍住,‘撲哧撲哧’地笑了出來。
程富貴更委屈了,眼淚就像壞掉的水龍頭,滴滴嗒嗒地掉個不停。
到後來,春晴都有點後悔招惹這個哭包了。
吃完飯。
程富貴也止了哭。
春晴就給他安排任務。
“你幫我去打聽一下,昨天申時左右,柳家家主在何處?在做什麼?”
從前幾天的往來中,春晴看得出,柳家主是很疼惜幾個子女的。
可昨天下午發生那麼大的事,他竟然沒有露面。
只在天黑之後,派家丁去打聽情況,隨後便再無訊息。
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