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奉陪到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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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頭緊鎖,指尖輕輕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試圖從中找出端倪。

“還在為白日之事煩憂?”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許清歡轉過身,看到凌墨逆光而立,身影挺拔如松。

他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賬本上。

“賬冊失蹤,凌辰必然有所圖謀。”凌墨語氣篤定,在桌邊坐下,拿起另一本賬本翻閱,“他平日裡揮霍無度,定是想借機中飽私囊。”

許清歡心中一動,她原先只覺得凌辰是想栽贓陷害,如今聽凌墨一說,才意識到這背後還隱藏著更深的圖謀。

“可這賬本,並非隨意就能動用的,他能這麼輕易地拿走嗎?”

凌墨放下賬本,目光如炬,“別忘了,他與府中的管事向來交好。若我所料不差,他們應當早就暗中勾結,只等時機成熟。”

許清歡細細思索凌墨的話,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一條清晰的脈絡。

凌辰想要的不只是陷害她,更是想借此機會徹底掌控侯府的經濟命脈。

她手指輕輕叩擊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響。

“我明白了。”許清歡抬起頭,眼神堅定,“凌辰定是想製造賬目虧空,然後將所有責任推到我頭上。一旦坐實,我不僅名聲掃地,更會徹底失去在侯府立足的資本。”

凌墨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讚賞的笑意,“看來,你並非花瓶。”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庭院中搖曳的竹影,“明日我陪你,會會這府裡的‘老鼠’。”

許清歡心裡湧上一陣暖意,有凌墨的信任和支援,她似乎有了無限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氣,嘴角也露出一絲冷笑。

既然凌辰想要玩陰謀,那她就奉陪到底!

翌日清晨,許清歡再次“抱恙”,稱身體不適,未去給老夫人請安。

她讓小翠將凌墨請來,兩人在書房密謀一番,最終定下反擊之策。

午後,許清歡吩咐小翠將侯府各院管事請到正廳,她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平靜,眼神卻帶著一絲銳利的光芒。

管事們陸續到來,一個個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

“諸位,”許清歡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眾人,“近日來,府中事務繁多,有些地方恐怕需要整頓一番。”她頓了頓,語氣一轉,變得嚴肅起來,“尤其是庫房,賬目不清,實在讓人擔憂。”

她的話音剛落,底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眾人的目光也變得閃爍起來。

許清歡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那棵百年老樹,淡淡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去庫房,清點一下賬目吧。”

“大夫人,這……”管事們有些慌亂。

不等他們說完,許清歡揮了揮手,語氣不容置疑,“就這麼定了!”

正當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時,老夫人拄著柺杖,緩緩走了進來:“都杵在這兒做什麼呢?”

許清歡連忙上前扶住老夫人,面上帶著一絲擔憂:“祖母,媳婦正要請您去庫房,一同檢視賬目呢。”

老夫人聞言,“那便一同前往吧。”

她說完,轉身拄著柺杖率先向門外走去。

許清歡看著老夫人的背影,眼底湧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當眾人來到庫房門口時,卻看見凌辰早已等候在那裡,他臉上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慢悠悠地開口:“母親,今日這庫房,似乎格外熱鬧啊……”

趁著眾人在外清點賬目之時,許清歡潛入庫房。

庫房內,許清歡素手輕抬,取過一旁早已備好的空酒罈。

她動作輕盈,將原本的毒酒小心翼翼地倒入其中,再用清水徹底沖洗乾淨,確保不留一絲痕跡。

隨後,她又從另一個角落取出一個樣式相同的酒罈,裡面盛放的是她精心調製過的補品,酒液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散發著草藥的清香。

她將這壇酒密封好,細心地貼上寫有“延年益壽”的紅紙標籤。

翌日清晨,關於老夫人壽宴將至,許清歡將獻上珍貴“延年益壽”酒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侯府。

一時間,眾說紛紜,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在暗中嘲諷。

凌辰聽到這個訊息時,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許清歡不過是個柔弱的閨閣女子,即使嫁入侯府,也難逃他的擺佈。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許清歡在老夫人壽宴上,獻上毒酒被揭穿,最終身敗名裂的慘狀。

他心底暗暗得意,彷彿自己已經贏得了這場無聲的較量。

他踱步走到窗前,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他臉上,將他臉上的陰鷙之色映襯得更加明顯。

他摩挲著手指上的玉扳指,他冷哼一聲,彷彿在嘲笑許清歡的自不量力。

與此同時,許清歡的院落裡,她正悠閒地坐在窗邊,翻看著手中的醫書,陽光在她白皙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

她神情平靜,彷彿對外界的喧囂一無所知。

微風拂過,窗邊的綠植髮出簌簌的響聲,映襯著她內心的平靜和胸有成竹。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書頁,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粗糙質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眼神深邃。

她緩緩合上書卷,抬眼望向窗外。

“大夫人,”身後的丫鬟輕聲喚道,“一切都準備好了。”

許清歡微微點頭,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她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堅定,紅唇輕啟,“好戲,就要開始了。”

許月容得了訊息,心中冷笑連連,她斜倚在窗邊,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團扇,一下一下地扇著,彷彿在驅趕著夏日的煩躁,實則是在掩飾她內心的興奮。

她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此刻因為嫉妒和幸災樂禍而顯得有些扭曲。

她恨許清歡總是被自己壓一頭,如今見她要栽跟頭,自然是樂得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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