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處可逃(1 / 1)
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許清歡在壽宴上出醜的模樣。
她細細的描著自己的眉,口中喃喃自語道:“哼,許清歡,你以為裝模作樣就能瞞天過海?等著看你怎麼身敗名裂吧!”,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許清歡被揭穿時的狼狽模樣,嘴角不禁咧開一抹得意的笑容。
另一邊,侯府的一處隱蔽的角落裡,凌墨身著一襲墨色勁裝,身形挺拔如松。
他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許清歡所在的院落方向,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知道凌辰的卑劣手段,也清楚這次壽宴背後的暗流湧動。
他雖然不能明面上出面,但他早已安排了人手,密切關注著許清歡的一舉一動,確保她萬無一失。
他相信許清歡的聰慧,她定然不會讓自己陷入絕境。
壽宴當日,侯府內外張燈結綵,一派喜慶景象。
賓客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許清歡穿著一襲素雅的錦袍,緩步來到壽宴大廳。
她儀態端莊,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她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最終停留在老夫人身上,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她款款走到老夫人面前,盈盈一拜,聲音清脆悅耳,“孫媳祝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老夫人看著眼前這個孫媳,她知道這個孫媳婦不簡單,也聽說了她為自己準備的“延年益壽”酒。
她擺擺手,示意許清歡起身,眼中帶著慈愛。
許清歡起身,目光又掃過凌辰,他正端著酒杯,眼神陰鷙地盯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
許清歡心中冷笑,卻依舊面不改色,她拿起手中盛放著“延年益壽”酒的酒罈,雙手遞到老夫人面前,輕聲說道:“祖母,此酒乃孫媳精心調製,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還請祖母品嚐。”
老夫人點了點頭,示意下人接過酒罈。
就在下人準備開啟酒罈的時候,凌辰突然冷笑一聲,開口道:“且慢!”他一句話,瞬間讓宴會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這酒......”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緊緊盯著許清歡,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和惡意,“怕是沒那麼簡單吧?”他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波瀾,也讓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而詭異。
他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心中篤定許清歡這次是自掘墳墓。
老夫人皺了皺眉頭,望向許清歡,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釋。
而此時,許清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輕輕開口,“世子此言何意?”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的慌亂。
凌辰見狀,心中更加得意,他大笑一聲,站起身來,準備揭穿許清歡的真面目,而他身旁的許月容也掩唇偷笑,只等著許清歡被揭穿。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廳堂外響起,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這酒,本將軍倒要看看,有何不簡單之處。”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凌墨一襲銀色鎧甲,逆光而來,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
他大步走進宴會大廳,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許清歡,眼神深邃複雜。
他的到來,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更是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緊繃。
他的一句話,打破了現場的僵局,也讓眾人心生疑惑。
他要做什麼?
凌墨的突然出現,讓凌辰的計劃被打亂,他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不安。
他沒想到凌墨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更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插手此事。
他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關節泛白,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凌墨的目光。
許月容見勢不妙,立刻換上一副驚訝的表情,小聲說道:“將軍,您誤會了,世子只是關心老夫人的身體,並沒有別的意思。”
她試圖撇清自己和凌辰的嫌疑,但顫抖的聲音和躲閃的眼神卻暴露了她的心虛。
凌墨沒有理會許月容,他徑直走到老夫人面前,行了一禮,然後轉身看向凌辰,語氣冰冷,“世子既然懷疑這酒有問題,不如親自嚐嚐?”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凌辰的一切偽裝。
凌辰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當然不敢喝這酒,因為他知道這酒裡原本就下了毒,只是被許清歡換掉了。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只是擔心祖母的身體,不敢隨意品嚐。”
“不敢?”凌墨冷笑一聲,“還是說,世子知道這酒裡有什麼?”他的語氣更加凌厲,逼得凌辰無路可退。
凌辰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許清歡看著凌辰的窘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緩緩走到凌墨身邊,輕聲道:“將軍,這酒是我親手調製的,絕對沒有問題。不如就由我來替世子品嚐吧。”她拿起酒杯,優雅地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凌墨看著許清歡,他知道許清歡這是在將計就計,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凌辰看著許清歡喝下那杯酒,臉色更加難看。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在老夫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老夫人面色凝重,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她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許清歡和凌墨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隨我來,將此事說個清楚!”
眾人見狀,紛紛起身跟隨,偌大的宴會廳瞬間變得空曠起來,只留下幾盞搖曳的燭火,在空氣中投下斑駁的光影,彷彿在訴說著一場無聲的較量。
許清歡與凌墨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跟隨著老夫人,穿過長廊,來到一處僻靜的偏廳。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臉色陰沉,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