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將計就計(1 / 1)
凌墨聽完,眉頭緊鎖,目光落在凌辰和許月容身上,看得兩人心中一陣發毛。
“大哥……”凌辰想要解釋,卻被凌墨打斷。
“此事我會查清楚。”凌墨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凌辰臉色一變,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凌墨一個眼神制止了。
凌墨走到許清歡身邊,低聲道:“清歡,別擔心,有我在。”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充滿了力量,讓許清歡感到無比安心。
許清歡輕輕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她都不會再孤單無助。
夜色更深,侯府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許清歡回到自己的房間,心中思緒萬千。
凌墨的出現,雖然暫時解除了她的困境,但凌辰不會善罷甘休,她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她走到窗邊,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暗暗發誓:這一世,她絕不會再任人擺佈!
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她緩緩起身,開啟房門,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懸掛的燈籠發出昏黃的光暈。
許清歡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那是老夫人房中常用的香料。
此刻,老夫人或許也在思量著今日之事。
許清歡心念一動,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
片刻後,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便來傳話,說是老夫人召集眾人,要對今日之事做出評判。
許清歡心中冷笑,凌辰定是在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出醜。
她眸光一凜,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願。
她步履沉穩地來到正廳,廳內燈火通明,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晰可見。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
凌辰和許月容站在一旁,一個眼神陰鷙,一個得意洋洋。
凌墨則站在廳堂一側,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落在許清歡身上,讓她心安不少。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許清歡款款走入廳堂,步伐不急不緩,她身穿一襲淡藍色長裙,腰肢纖細,步履之間,裙襬輕輕搖曳,宛如一朵盛開的幽蘭。
她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清澈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老夫人身上,盈盈一拜:“祖母安好。”
老夫人微微點頭,示意她起身。
“清歡,今日之事,你可有什麼話說?”老夫人聲音平和,聽不出任何情緒。
許清歡抬頭,目光平靜地看向老夫人,正要開口,卻被凌辰搶先一步。
“祖母,此事……”他語氣沉重,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但又礙於情面難以啟齒。
“慢著。”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凌辰的話。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許清歡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說道:“世子,話可不能亂說,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凌辰,眸光深邃,如同深淵般讓人看不透徹。
“世子,你說是嗎?”
凌辰面色一僵,他沒想到許清歡會如此直接地反問他。
他眼神閃爍,避開許清歡的目光,轉向老夫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祖母,孫兒也是為了侯府的聲譽著想……”
他話未說完,許月容便在一旁添油加醋:“祖母,姐姐嫁入侯府以來,便一直……”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不太守規矩,妾身也是擔心……”
許月容的聲音柔弱,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眼眶微紅,泫然欲泣。
老夫人眉頭微蹙,目光在許清歡和許月容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判斷誰的話更可信。
廳堂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沙沙聲。
許清歡心中冷笑,她早就料到凌辰和許月容會聯手陷害她。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快速思考著應對之策。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飄入鼻端,那是凌墨身上的味道。
她轉頭看向凌墨,只見他正站在一旁,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鼓勵和支援。
許清歡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她微微一笑,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凌墨向前邁了一步,沉聲道:“祖母……”
“且慢,”許清歡抬手阻止了凌墨,她轉頭看向老夫人,眼神堅定,“祖母,我有話要說。”
老夫人看著許清歡,“你說。”
許清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目光掃過凌辰和許月容,聲音清脆而有力:“今日之事,純屬子虛烏有,有人故意陷害……”
許清歡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廳堂內詭異的寂靜,她不慌不忙,語調平緩卻擲地有聲:“祖母明鑑,清歡嫁入侯府以來,謹言慎行,不敢有絲毫逾矩。今日之事,若說有人‘不守規矩’,恐怕另有其人。”
她的目光如寒潭般冷冽,直直地射向許月容,後者被她看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老夫人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緩緩捻動著佛珠,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如同深井般,深不見底,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她聽著許清歡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許清歡心中有數,知道老夫人這是在觀察,在考量。
她穩住心神,繼續說道:“至於妹妹所說的‘不太守規矩’,清歡想請問妹妹,具體是指哪件事?若清歡真有不妥之處,定當虛心受教,改過自新。但若是有人無中生有,故意栽贓陷害,清歡也絕不會任人欺凌。”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凌辰見許清歡如此鎮定,心中暗恨,他知道自己不能任由她繼續說下去,否則他們精心佈置的陷阱就要失效了。
他眼珠一轉,便打算插話攪局:“大嫂此言差矣!所謂無風不起浪,若非你行事不端,又怎會落人口實?如今被人發現了把柄,卻還在這裡巧言令色,推卸責任,實在令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