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徹底崩潰(1 / 1)

加入書籤

趙捕快上前一步,將阿福交上來的信和包裹呈給劉縣令。

劉縣令開啟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信上詳細記載了許月容如何陷害許清歡,以及如何指使阿福在佛堂放火,意圖嫁禍給許清歡的經過。

包裹裡則是許月容用來陷害許清歡的證物。

人證物證俱在,許月容再也無法狡辯。

她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與此同時,侯府內,許清歡斜倚在軟榻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凌墨坐在她身旁,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一切都結束了。”許清歡輕輕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

凌墨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許清歡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與力量,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如同輕紗般籠罩著他們,溫馨而寧靜。

佛堂的陰謀終於被揭破,許月容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縣衙大堂,肅穆莊嚴。

檀木桌案後,劉縣令正襟危坐,目光如炬。

兩旁衙役手持水火棍,神情凜然。

堂下,許月容被兩名衙役押著,瑟瑟發抖。

她眼神驚恐,原本精心描繪的妝容此刻也有些花了,更顯狼狽。

圍觀的百姓將縣衙圍得水洩不通,竊竊私語聲嗡嗡作響,像一群躁動的蜜蜂。

“大膽許月容,你可知罪?”劉縣令威嚴的聲音在大堂迴盪,震得許月容身子一顫。

“大人,妾身冤枉啊!妾身從未做過任何違法亂紀之事!”許月容聲嘶力竭地喊著,聲音尖銳刺耳,卻掩蓋不住她語氣中的顫抖。

她拼命掙扎,想要擺脫衙役的鉗制,卻只是徒勞。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劉縣令冷哼一聲,將一封信和一個包裹扔到許月容面前。

“你自己看看!”

許月容顫抖著開啟信,信上娟秀的字跡赫然是她親筆所寫,詳細記錄了她如何陷害許清歡,以及如何指使阿福在佛堂放火嫁禍的經過。

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一張白紙,毫無血色。

包裹裡,是她用來陷害許清歡的證物,一件染血的衣衫和一包毒藥。

一旁的師爺搖著扇子,眼睛緊緊盯著許月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已看穿了許月容的詭計,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揭穿她。

“這……這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許月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語無倫次,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劉縣令的眼睛。

劉縣令拿起驚堂木重重一拍,“肅靜!本官念你初犯,從輕發落……”

突然,衙門外傳來一陣騷動,有人高聲喊道:“晉陽侯府大少爺和大夫人到!”

喧鬧聲中,許清歡一身素雅衣裙,在凌墨的陪同下緩緩步入公堂。

她眼角眉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掃過跪在堂下的許月容,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只覺痛快。

許月容看到許清歡,原本驚恐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怨恨,如同毒蛇般陰冷。

但那怨恨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被深深的絕望所取代。

她如同一個被扔進泥潭的可憐蟲,掙扎著,卻毫無意義。

周圍百姓的指指點點,如同無數把尖刀,刺得她渾身發疼,如坐針氈。

那些竊竊私語,像毒液般腐蝕著她最後的尊嚴。

“許月容,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劉縣令再次開口,聲音如洪鐘般震耳。

許月容緊緊咬著下唇,鮮血的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她眼神空洞,開始回憶起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淵的所作所為。

嫉妒如跗骨之蛆,啃噬著她的理智。

從設計陷害許清歡,到指使阿福放火,再到如今被揭穿罪行,每一幕都如同噩夢般清晰。

悔恨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

她顫抖著,環顧四周。

百姓的指責聲,像無數只冰冷的爪子,緊緊抓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她想辯解,卻發現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曾經自詡聰明的她,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陣冷風吹過,許月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她抬頭,看到許清歡正目光沉靜地望著自己,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一瞬間,許月容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防線徹底崩潰。

“大人,小婦人……小婦人認罪……”許月容的聲音低若蚊蠅,帶著深深的絕望。

劉縣令再次拍響驚堂木,宣判道:“許月容,證據確鑿,罪無可恕,押入大牢,擇日發落!”

衙役們上前,將許月容拖拽著拉了下去,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哭喊,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公堂之上,一片肅靜。

凌墨緊緊握著許清歡的手,給予她無聲的力量。

許清歡抬頭,看著凌墨。

凌墨的大手溫暖而有力,緊緊包裹著許清歡的柔荑。

她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映照著自己的身影,清晰而堅定。

無需言語,她便能感受到他無聲的支援與愛意。

這溫暖如春陽般驅散了她心底最後一絲陰霾,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淺笑,如初綻的梨花,純淨而美好。

就在這溫馨一幕間,一個略顯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公堂的寂靜。

“大人,小生認為,許氏雖有錯,但女子本就該寬容待之。”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儒衫的男子,正是當地的秀才李秀才。

他略顯迂腐地捋著鬍鬚,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

此言一出,公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百姓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秀才莫不是讀書讀傻了吧?這女人都害人放火了,還寬容?”

“就是,這秀才怕不是想娶個這樣的媳婦回家!”

李秀才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指責,有些慌亂。

他原本以為自己飽讀詩書,定能憑藉一番言論贏得眾人讚賞,卻沒想到落得這般下場。

他漲紅了臉,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那些陳腐的道理在鐵證如山的罪行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