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思念如潮(1 / 1)
竹露的清新香氣在空氣中輕輕瀰漫,早已無聲地宣告了來者的身份。
姜瓊月心知肚明,她應該推開眼前的人,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酒意的影響,她心中澎湃的思念如潮水般洶湧,理智的堤壩早已被沖垮,只能緊緊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無力抗拒地回應著。
謝吟開始吻得很兇很用力。
略帶懲罰似的緊緊箍住她的身軀,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索取她的一切。
然而,當感受到姜瓊月笨拙而真摯的回應時,他那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睜大,恰好捕捉到她眼中那抹溼潤的光芒,所有先前的嫉妒與難以言說的怨氣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的手指輕柔地插入她的髮絲,輕輕地托住她的後腦,收斂了先前的霸道,轉而以一種溫柔而耐心的方式,舔舐並安撫她那被蹂躪到嫣紅的唇瓣。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直到宮外的小路上傳來宮女們匆匆的腳步聲,姜瓊月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仍身處宮中,猛地用力推開了他。
看著他充血有些發紅的耳尖,姜瓊月道。
"你向來都是這樣膽大妄為,還是我離開盛京後,才變得如此放肆?"
謝吟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目光緊緊鎖定著眼前這個日夜思念的身影。他微微一笑,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反問:
"說到膽大妄為,我怎能與姜都尉相提並論?連聖旨都敢違抗,難道我送去的密信,你未曾收到?"
"收到了。"
姜瓊月坦率地回答。
謝吟的手臂再次用力,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讓她的身體更加貼近自己。
“既然收到,為何不聽?”
但凡成帝要是聽信了黃章或者任何人一句,她現在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姜瓊月對誰都能隱瞞,唯獨瞞不過謝吟。
她偏了偏頭。
“我知道你深諳朝堂的規則,但失去的城池是我大央的疆土,城中的百姓和萬千兵卒亦是生命,就算我不去,我父兄也會去。”
說著姜瓊月轉回視線對上謝吟的:“若一定要有所犧牲,我是姜家最可有可無的那個,若同樣的事再來一次,我拼了命也一定會去。”
謝吟愣了愣。
他熟讀兵書,知道將有五危,其中兩危便是廉潔和愛民。
廉潔的人愛名譽,可能會因為名聲有損而方寸大亂。
而愛民之將可能會因為過度保護民眾而令自己處於不利的境地。
以前他認為這是愚忠,但現在姜瓊月的所作所為告訴他,為將者深知自己的弱點,但依舊會選對自己不利處境的行為,古人稱之為氣節。
他明白了。
但對姜瓊月的話,他也不完全贊同。
抬起如玉的手指,謝吟在姜瓊月腦門上重重地一敲。
“誰說你是最可有可無的那個,明明是讓人最欲罷不能的那個...”
她可以有理想,有堅持,有守護。
而自己,只需緊緊地守護著她,這就足夠了。
姜瓊月的臉紅了紅,正想說話,隔壁傳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將兩人之間本就曖昧的氣氛,渲染地更加淫靡。
謝吟輕挑薄唇湊近。
“聽,這附近膽大妄為的似乎不止你和我,所以,我們繼續?”
姜瓊月恍然大悟。
她就說為什麼怎麼會那麼巧,小宮娥剛把她帶到這處偏殿,謝吟就出現了。
姜瓊月舉起在戰場上能錘死人的“粉拳”道。
“是你故意讓宮人弄溼我的衣裳,又帶我來此的!”
謝吟笑笑不回答。
探手拿掉她的腰封。
“下官,替都尉更衣。”
在偏殿的幽靜一隅,軟榻上,一對男女剛行完巫山雲雨之事。
女子輕巧地穿戴起她那輕盈飄逸的宮裝,她的容貌清新脫俗,肌膚白皙如雪,眉眼間透露出溫婉與聰慧的氣質。
細長的柳眉下,杏眼因剛才的激情而閃爍著水漾的光輝,眼角微挑,更添幾分嫵媚。
至於那男子,身影隱匿在軟紗細帳之後,讓人難以窺見真容,只聽得服侍的宮人恭敬地稱呼他為國師。
“虞妃娘娘的身子無礙,只是心緒不寧,氣血不暢,加上入夏以來少飲少食,這才總有乏力頭暈的症狀,稍後微臣留下方子,按時服用必會好轉。”
虞妃的臉頰泛起一抹羞赧的紅暈。
"有國師的妙手回春,本宮自然無恙。"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繼續說道:"國師近來似乎頗為忙碌,連進宮的次數都變得寥寥無幾,否則本宮也不會因思念而茶飯不思。"
被稱為國師的男子語氣淡漠。
"近日意外之事頻發,原計劃已不可行,若要繼續,唯有另闢蹊徑。"
虞妃不滿地撇了撇嘴。
"總是往別人府上跑,這也算是另闢蹊徑?"
男人眉梢眼角染上了怒意,扣著虞妃的手一緊。
“你派人調查我?”
虞妃嚶嚀。
“討厭,你,你弄疼我了!”
男人這才放手。
“別忘了你當初答應的事,要想達到目的,只能是你信任我,我信任你,不然惹來任何人的懷疑,死的都是我們兩個。”
說罷他半分留戀都沒有,直接甩袖離去。
虞妃望著他的背影,氣憤地扯下了寢榻上的帷帳。
"還說對那個小妖精無心,他都快成了人家府上的常客,我卻連問都不能問,真是一副涼薄的嘴臉。這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是負心漢!"
小宮娥走上前來,低聲稟報著宮中的最新訊息。
"竟有此事?"
虞妃聞言,更是怒不可遏,連剛修好的指甲都掰斷了。
看著指尖的鮮血,她臉上露出了病態的冷笑。
"好啊,狐媚功夫都使到宮中來了,本宮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敢勾引當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