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得不到就毀了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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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老祖宗連日來都不得安生。

兒媳和孫子三天兩頭就來院裡折騰,攪擾地她是煩不勝煩。

今天剛拿起筷子,魏氏好像掐著點一般就到了門口。

進門行了禮就往飯桌前一座,催促著徐嬤嬤新增碗筷。

老祖宗輕蔑地瞜了她一眼,不耐煩地放下筷子。

“看看侯府如今叫你管成了什麼樣子,當家主母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了?”

魏氏經過這段時間的磋磨,早就鍛鍊地沒臉沒皮。

見徐嬤嬤不動作,就自己站起身來,拿了佈菜用的碗碟挑了幾口飯菜才道。

“婆母您也知道,這姜瓊月離開侯府的時候,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帶走了,我這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老祖宗冷哼。

就你還配稱得上是巧婦?

貪得無厭的拙婦罷了。

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給兒子說了這種親事。

早知道把那王氏抬正,怕是也不會給侯府招來這等禍患。

她冷冷地看了魏氏一眼,而後道。

“那你就不能想想辦法,任由侯府財況與日俱下?最後成為破落戶,任族親和旁人恥笑不成?”

魏氏抬起她那無知又迷茫的眼睛,看向老祖宗。

“請婆母指點迷津。”

老祖宗搖頭:朽木不可雕也。

她拿起筷子,從距離自己最近的菜餚中,夾了一塊牛肉放在魏氏的碗碟中。

“你也是知天命的年紀了,還把著中饋大權做什麼,不累?”

老祖宗意有所指。

“瓊月走了,府上不還有三個姨娘嘛,從中挑一個放權就是了。”

魏氏立刻拒絕。

“婆母那怎麼行,不說她們有沒有這個能力,要是拿了府上的銀子私自揮霍,那我們以後的日子不是更不好過了。”

蠢貨。

老祖宗心裡罵道,但是面子上沒有表露,只是繼續建議道。

“你可以設定考驗,讓她們自行競爭,能者居之。”

魏氏這時候終於咂摸出點滋味來了,但還是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麼實施,一邊嚼一邊繼續問道。

“婆母的意思是...”

老祖宗心說話要是不說透,以魏氏這個榆木疙瘩是想不明白了。

她壓低聲音道:“中饋大權向來是一府主母才能掌管的,現下全兒的正妻之位虛空,那幾個女人要想上位,還不得多多自掏腰包,展示才能,巴結你這個婆母嗎?”

魏氏一拍大腿,對啊!

自己怎麼沒想到呢!

溫雨眠是吳黎的公主,方家是鐵匠皇商,哪個手裡能沒個體己的錢。

就算嫁妝沒了,那還有孃家在呢不是。

就連最不起眼的春娥,那也是吳黎大戶人家送進宮中的侍婢,入宮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身無分文,不過是都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罷了。

如果能用中饋大權做引,讓她們各顯神通,把家底全拿出來,自己不就又能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大煙抽了麼!

想到這裡,魏氏只怪老祖宗拿喬,沒能早點給她支招。

“婆母您說的有道理,兒媳這就去叫她們過來說話。”

她說到一半就要起身往外走,半路又回來了。

“還有一件事。”

老祖宗皺眉,她猜到:“是吟兒的事吧?”

魏氏連忙點頭。

“是啊,全兒的下堂妻若是再嫁給二房,那我們侯府不得讓整個盛京城的人笑掉大牙嗎?您一定不能同意啊!”

經過這一段時間老祖宗其實已然看明白了,魏氏母子從能力上來說根本比不了謝吟。

同是謝家子孫,她作為長輩其實並沒有非誰不可的執著,只要能保全侯府,她甚至不排斥讓謝吟來承襲侯爵。

只是魏氏的話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我知道了。”

老祖宗起身下逐客令。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會找吟兒談的。”

魏氏伏了伏身子,回到自己院裡跟謝時越一說,後者冷笑。

“祖母太精明瞭,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她這是看謝吟那廢物有起勢,在給侯府留後路呢。”

魏氏問道。

“那怎麼辦?要是任由那小賤人嫁過去,國公府的資源豈不就全便宜了謝吟,他會不會還想奪你的爵位,在朝堂上對你不利啊?”

謝時越眼中兇光畢露。

他悄聲同魏氏說了些什麼,魏氏開始還有些不願意,但是想到兒子的爵位和自己後半輩子的榮華,還是咬了咬道。

“好,那我就豁出去這張老臉,我兒子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

姜瓊月放值回來,遠遠就看到國公府門口圍滿了人。

正在納悶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就聽到人群中央有人嚎啕大哭。

“瓊月啊,想當初你嫁進侯府三年無所出,族親和長輩都讓全兒休了你另娶他人,以免誤了侯府的香火,是母親苦苦說情,這才在侯府保留了你正妻的位置,多年來我待你好似親身女兒一般,教規矩、曉禮節,可以說你如今的功績裡也算有我這個當婆母的一點功勞吧。”

“可是你是怎麼回報侯府的?和離之後捲走了府上的財物,就連桌子凳子、鍋碗瓢勺都沒放過,就算你不考慮大人的生計,可宸哥兒還小,也是你姜家的骨肉啊,你怎麼狠心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魏氏一邊哭訴一邊頓足捶胸。

溫雨眠和春娥為了在魏氏面前表現,縱然覺得在大街上哭鬧有失顏面,但唯恐被對方搶了先機,也配合著哭喊。

溫雨眠先開口。

“是啊,婆母一向對你能忍則忍,能讓就讓,可你卻在數九隆冬之時,不但不主動關心探望長輩,還剋扣其院裡的炭火,讓她老人家生生凍出了老寒腿,試問天底下哪有這樣當人家兒媳的?”

春娥在幫腔之前,不惜掐了一把身邊的謝玉宏,讓他的眼睛裡也透出淚來,才跟著哭訴,內容大同小異,無非是姜瓊月不尊重長輩,是個捂不熱養不熟的白眼狼。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

當日姜瓊月從侯府和離出門的時候,確實大車小車拉了不少東西回來,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所以經過魏氏幾人這麼添油加醋的一說,眾人對這位央朝第一女將的為人也都有幾分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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