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謝玉宏遭虐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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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瓊月冷眼旁觀了許久,心中早已洞察了魏氏的用意。

她明白,魏氏之所以如此大動干戈,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在盛京的聲望日隆,令她心生嫉妒,想要玷汙自己的清譽。

另一方面,或許是謝吟即將上門提親的訊息走漏了風聲,他們想要趁機阻撓。

畢竟,以謝吟如今的地位,公然打壓已非易事,他們只能採取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眾所周知,言官的評語對仕途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一旦自己與謝吟的名聲受損,未來的仕途便可能蒙上陰影。

本想手下的人已經足以應對此事,她無意再次涉足這潭渾水。

然而,目睹謝玉宏那日漸消瘦的面龐,她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忍。

既然對方都把人送上門來了,不大大方方接受反倒是顯得自己不領情了。

她從人群中擠出來,來在國公府門前。

朝華她們見姜瓊月回府,立刻上前來見禮。

“姑娘回來了。”

姜瓊月點點頭,轉而面對魏氏,這個自己的前婆婆道。

“正如老夫人所言,小公子雖非我親生,但母子之情不可割捨。既然侯府無力教養,那麼讓他留在國公府,我願承擔起這份責任。”

她邊說邊向謝玉宏伸出手,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溫暖。

“你願意來姨母這裡住嗎?”

謝玉宏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但在他猶豫的瞬間,魏氏急忙插話,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侯府的嫡子怎能住到你府上?這成何體統!”

她只是見大事不成,能討要點銀錢出來也是好的。

要是讓老祖宗知道侯府的子嗣被送到了國公府,還不得找自己拼命啊。

“不行,絕對不行!”

姜瓊月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老夫人剛才還義正言辭地指責我不顧國公府血脈,怎麼現在又突然改變主意了?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大家知道嗎?”

魏氏一時語塞,她無法說出孩子並非姜舒雲所生的事實。

在她的遲疑之間,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和指點聲再次響起,充滿了對侯府的不滿和諷刺。

“人小姐沒出來的時候叫囂,同意留下孩子又不給,這不擺明了想借孩子管人家要錢麼!呸,真是無恥至極!”

“說的是啊,按說這永平侯也是朝廷命官,怎麼連老人孩子都養不起了。”

“敗家子你見過沒?只圖自己享受,不顧他人死活,和他那母親一個樣。照這樣下去,侯府遲早會被他們謝家敗光,祖宗留下的基業也要被糟蹋了。”

“也不盡然,那不是還有二公子呢,聽說人長得俊,書讀得也好,現在是翰林院的秘書郎,前途不可限量啊!”

“說的對,讓謝侯讓賢,支援二公子!”

“對沒錯,支援二公子!”

魏氏不敢再待下去,拉起謝玉宏轉身就想跑。

回頭一看卻被何景初攔住去路。

“小公子還沒回答,老夫人急什麼。”

見魏氏兩相為難之際,溫雨眠勸道。

“婆母眼下情況對我們太過不利,要不就先將小公子留下,反正人就在國公府,日後再接回來就成了。”

主母之位勢在必得,她才不要花自己的銀子養謝時越和別的女人的孩子。

姜瓊月願意接盤正好和她心意,最好永遠都不放他回侯府才好。

魏氏無奈,只得同意。

但在離開之前,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姜瓊月一眼。

周圍的百姓見沒了熱鬧可看,也都漸漸散去。

姜瓊月帶著眾人回到府邸的時候,景瑜適時地送上來一碗冰鎮的酸梅湯,在這炎炎夏日,給眾人消暑的同時,也壓壓心火。

“姑娘您別忘心裡去,犯不上跟這些沒臉沒皮的人生氣。”

朝華道。

“吵架的是你們,我有什麼可生氣的。”

姜瓊月將酸梅湯一飲而盡,舔舔嘴唇。

“再說生氣不過是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那種蠢事你家姑娘是不會做的。”

說著她朝站在門口的謝玉宏招招手。

“有日子沒見,不認得了?過來說話。”

姜瓊月不知他這段時日經歷了什麼,只是見謝玉宏明顯比原來怯懦了不少,再也不是侯府那個恃寵而驕的孩子。

他的目光不時偷偷地溜向桌上那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酸梅湯,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卻又似乎被某種恐懼束縛,不敢開口表達自己的需求。

朝華與之相處還算久,大大咧咧地推他到桌前。

誰知手剛剛碰到他的後背,謝玉宏就好像被驚嚇的小獸,而且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公子?”

朝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她連忙收回手,攤開手掌,向姜瓊月投去求助的目光。

“姑娘,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小公子他突然就這樣了……”

姜瓊月的眉頭緊鎖,她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她輕輕地用手中的刀片劃開謝玉宏背後的衣衫,露出了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新舊交替的淤傷。

“這是誰做的?”

姜瓊月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和震驚。

她輕輕地扳著謝玉宏的肩膀,讓他面對自己,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堅定。

“別害怕,告訴我,這是誰做的?是溫雨眠嗎?”

謝玉宏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是……春姨娘……”

他的聲音低沉而微弱,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敲打在姜瓊月的心上。

“她為何要這麼對你,府上就沒有一個人管嗎?”

姜瓊月氣急。

謝時越難道是死的麼,自己的親骨肉在眼皮子底下被虐待成這樣他也不聞不問?

謝玉宏小心翼翼的回答。

“爹爹很忙,就讓我在春姨娘院裡住著,春姨娘讓我想辦法叫爹爹過來,叫不來就打我,還威脅不讓我把這件事告訴爹爹和祖母,不然就讓我再也見不到爹爹...”

他一邊說,一邊終於在姜瓊月的安撫下嚎啕大哭起來。

他不知道和離是什麼意思,只是固執的一遍又一遍叫著姜瓊月“母親”。

“母親,我想孃親,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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