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設計春娥(1 / 1)
姜瓊月展開布包,裡面除了幾個銀錠子之外,還有一條金燦燦的“小黃魚”。
自從離開吳黎皇宮,溫雨眠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足稱的金子了。
她的那些家底大部分都讓謝時越拿了去,還有一部分讓春娥那個賤婢充了自己的腰包,不然也不可能在去歲冬天,連買兩斤梅花碳的錢都沒有。
加上她正愁怎麼在輪流掌管中饋的時候,找點好玩意兒孝敬魏氏,姜瓊月這些銀子來的正是時候。
溫雨眠收回目光,儘量裝作不在意道。
“你想怎麼樣?”
姜瓊月言簡意賅:“騙她出府,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
溫雨眠驚訝。
“你想殺了她?”
姜瓊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反問道。
“做不到?”
溫雨眠單手按住了桌上的銀兩。
“成交。”
姜瓊月聞言點頭,將一張寫有地點的紙條也放在了桌上。
“明日申時前,我會一直在。”
說罷轉身欲走。
“等一等。”
溫雨眠卻叫住她。
“我能不能問問你想對付春娥的理由。”
溫雨眠當然也想除掉春娥這個障礙,但是和姜瓊月聯手,她實在有些放心不下,萬一是個圈套怎麼辦?
姜瓊月自然猜出了她的心思,卻也沒打算隱瞞自己的動機。
她沒有回頭輕聲說著,眼中是不可饒恕的怒意。
“她手段殘忍,且不該針對孩子。”
溫雨眠聞言,明白了姜瓊月這是想給侯府的小公子報仇。
想起自己的孩子也是被春娥害死,於是不再猶豫。
她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挑起唇角。
“申時之前,我一定將人送到。”
翌日。
春娥正在後園閒逛,聽聞溫雨眠因為謝玉宏的事被禁足環採閣時,心裡暗暗得意。
早就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落魄公主了,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順利。
隨手摘下一朵開的正盛的茉莉,正待她考慮做什麼糕點給魏氏送去的時候,就聽身邊的小丫鬟道。
“姨娘你看,那個是不是溫姨娘身邊的海棠?”
春娥抬頭,果然看見溫雨眠房裡的使喚丫鬟。
她一臉匆忙,鬼鬼祟祟地往角門方向走去。
春娥心中疑惑,立刻吩咐下人。
“走,過去看看。”
海棠小心謹慎地來到角門,見沒有驚動任何人,拿出一小塊碎銀放進門房的手中。
“我奉溫姨娘的命,有事出去一趟,還請這位大哥代為保密。”
沒等門房說話,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站住,溫姨娘都被禁足了,又怎麼會差使你,莫非是想做逃奴?”
海棠回身一看是春娥,立刻嚇得跪在地上。
“春姨娘饒命,就是給奴婢個膽子,奴婢也不敢私自逃離侯府啊,確實是我們姨娘吩咐的。”
春娥當然知道海棠沒這個膽子當逃奴,不過是想嚇唬她講出溫雨眠的目的罷了。
於是捻了捻指尖問道。
“溫姨娘讓你去做什麼?”
海棠遲疑:“這...”
“大膽奴婢!府裡中饋大權現在是我在掌管,發賣你一個賤奴,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你不會不知道吧?還敢隱瞞?”
溫雨眠威脅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海棠聞言立刻又是扣頭又是解釋。
“是前些日子姨娘在北街的首飾鋪,定做了一套鎏金頭面,想著老夫人一定喜歡,約定了今日上門去取,可是沒想到姨娘被侯爺禁足,只能讓奴婢代為前往。”
“鎏金頭面?”
春娥心中一喜,立刻問道:“北街哪間鋪子?可付了全款?”
海棠回答:“付了,是北街的金鳳祥。”
金鳳祥是盛京有名的金飾店,簪娘造出的首飾以精緻細膩,華麗璀璨著稱。
春娥心中盤算。
這溫雨眠為了討好魏氏,可真是花足了血本。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下可以便宜自己了。
不過她以前也是做慣了下人的,知道放她們去定會扣下些金珠金葉子,於是對海棠說。
“將地址寫下來,本姨娘替你跑一趟就是。”
海棠面露惶恐:“這怎麼行,要是讓溫姨娘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春娥惡狠狠道:“你若是不寫,我現在就打死你。”
海棠無奈,終究還是寫下了金鳳祥的地址。
春娥兩眼放光的接過,不僅把海棠回了環採閣,就連身邊的丫鬟也只帶了金玲一個,匆匆出了門。
春娥是吳黎人,唯一一次出門就是來到永平侯府的那天,自然對盛京城的街道不十分熟悉。
碰巧金玲也只是個剛從灶上提拔上來的丫鬟,對於金鳳祥這種只有盛京那些貴婦貴女們才去過的地方,她更是無緣得見。
只能一邊走,一邊拿著紙條跟人家問路。
好不容易來到紙條上面說的巷子口,春娥看著面前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店面問金玲。
“你確定是這間鋪子沒錯?”
金玲再次低頭確認後回答。
“姨娘沒錯,這上面說的就是這裡。”
春娥心說也許只是店頭差點意思,裡面就是金碧輝煌了。
再說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套所謂的鎏金頭面長什麼樣子,讓金玲扶著,抬腳邁進了鋪子的門。
店中的夥計見來客了,熱情地上前招呼。
“這位夫人隨便看看,小店的頭面首飾樣式繁多,多買多送。”
春娥環視了一圈展臺上放著的簪子手鐲,有些看不入眼。
“這些個首飾白給我都不要,我是來取那套鎏金頭面的。”
夥計聽聞她口中提到鎏金頭面,立刻與掌櫃交換了個眼神,才又問道。
“可是永平侯府定的那套?”
春娥一聽確有其事,壓下興奮的心情道:“正是。”
夥計連忙點頭哈腰。
“原來是侯夫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唐突了,那套頭面早就已經做好,以為是差人來取,沒想到您親自來了,快請後堂歇息。”
春娥因他口中的一句“侯府人”很是受用,跟著夥計來到鋪面的後堂。
夥計說是去奉茶,叫她稍等片刻就關上門跑沒了蹤影。
時間慢慢過去,春娥等得有些不耐煩。
她起身欲走卻發現房門被人從外面反鎖,大聲叫喊道。
“來人啊,有沒有人!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