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用不著我親自動手(1 / 1)
春娥在房中又叫又喊。
不知過去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門鎖被嘩啦啦地開啟。
春娥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後退到一個自認為安全的位置,唯恐被進門的人打罵殃及。
鎖頭落地,內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俏麗的身影步入。
等到春娥看清楚來人的面目時,心中思緒輾轉。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姜瓊月的表情冷若冰霜。
“我是這家鋪面的掌櫃,你說我為何在這。”
春娥愣愣道:“你的鋪面,那為何會給溫雨眠打造鎏金頭面...”
話說到一半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是你們兩個故意引我過來的!”
姜瓊月聞言不置可否。
可春娥看著姜瓊月身後的夥計,腳步不自覺地後退。
“你現在已經不是永平侯府的主母了,不能隨便發落我!”
“呵...”
姜瓊月嗤笑。
一邊繼續靠近春娥一邊說道:“所以我才用這種方法,請你過來一趟。”
春娥更害怕了。
“你...你想幹什麼?!”
姜瓊月站在原地不動,只是揮了揮手,身後的夥計就拿著麻袋上前。
不顧春娥的掙扎,將她套起來扛在肩上就走。
等到屋子裡就剩下已經呆若木雞的金玲,看到姜瓊月走近嚇得連忙跪地求饒,連稱呼都忘記改換。
“夫人饒命,奴婢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有做,夫人饒命啊!”
姜瓊月看了看她,提醒道。
“回去就說在去金鋪的路上跟姨娘走散了,你從來沒有見過我,明白嗎?”
金玲此時口中還哪裡有一個“不”字,磕頭如搗蒜般機械地重複著。
“奴婢記住了,謝夫人不殺之恩,謝謝夫人!”
等看著金玲一溜煙地跑走,姜瓊月也登上那輛裝有麻袋的馬車,一路往城南走去。
來到當初何景初還是人牙子時住的那間院子,姜瓊月讓夥計把人搬下來。
春娥從麻布袋中驚悚的露出頭來,發現身處一間陰潮發黴的屋子,暗處還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驚叫出聲,在姜瓊月端著火燭進門的時候,才發現那並不是什麼野獸,而是一個個年齡不一的孩子。
他們大的只有不到十歲,小的只有五六歲。
但同樣都骨瘦如柴,皮膚黝黑,大大的眼睛在枯瘦的小臉上顯得比例不十分協調。
比起對大人的恐懼,春娥似乎更害怕這些孩子。
她努力的遠離他們,縮在屋子的另一個角落,死死盯著姜瓊月,嘴裡惡毒的念著。
“我現在是侯府的姨娘,侯爺回府看不見我,一定會派人到處找尋的,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姜瓊月也不打她也不罵她,就這麼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
“看來你還是不瞭解謝全。”
她蹲下身子,將一個軟塌塌的東西扔向春娥才繼續道。
“殺你我怕髒了手,你就好好在這裡待上一晚,明天一早你想去哪裡,是你的自由...”
說罷姜瓊月轉身欲走。
“你等等!”
春娥有些不相信,但又不敢觸怒姜瓊月,指著她剛剛扔過來的,散發著腥臭的東西問:“這是什麼?”
姜瓊月瞥了她一眼。
“是死在腹中的胎兒。”
話音落地姜瓊月就邁步出門,落鎖時聽著屋中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走開,你們都走開!別過來!啊!”
這一片的活計在何景初到了國公府之後,就又還給了羅勇。
只不過現在的他不敢再像當初那樣,肆無忌憚地打殺虐待孩子。
姜瓊月招招手叫他過來,拋給他一錠金元寶吩咐道。
“孩子們還是太瘦了點,你知道該怎麼做。”
羅勇點頭哈腰。
“多謝姑娘賞賜,小的明白。”
他說著給姜瓊月遞上一塊手巾問道。
“費了這麼大勁抓這個女的,真就關她一晚上就放?”
姜瓊月接過那塊巾帕。
“聽沒聽過一句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放了她才是開始。”
擦完手,姜瓊月又把這方手巾還給羅勇。
“剛送來的那頭豬,晚上就給孩子們加餐吧。”
第二天一早,羅勇依照姜瓊月的吩咐放了春娥。
為避免她找不到回侯府的路,甚至“貼心”地將人送到了巷子口。
春娥的衣衫凌亂不整,臉上身上都是昨晚在屋子裡蹭的灰土和血跡。
那些同處一屋的孩子也並沒有過分對待她,只是將其身上所有的金銀首飾都摸了去,時不時地在她脖子後面吹吹冷氣,嚇唬她而已。
但是春娥心裡有鬼,以為是之前被害死的胎兒和虐待過的孩子變成鬼找了回來,一晚上都在驚恐和害怕中度過,到現在人已經有點瘋瘋癲癲。
連滾帶爬地來到侯府門口,她二話不說就要往裡闖,被門房攔住。
春娥破口大罵。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是府上的春姨娘,你們這等低賤的下人敢攔我!”
門房眼睛一直盯著她袒露的胸口,半點沒有跟主子說話的恭敬。
“春姨娘?我們府上可沒有這麼放浪的姨娘,春香樓也許有。”
說著他拽著人的衣襟往外拖,丟出去之前不忘在她豐潤的腰臀間抓了一把。
春娥口中咒罵連連。
“放開我,你敢碰我!等我告訴侯爺,你哪隻手碰的我,我就叫人砍了你哪隻手!侯爺,老夫人!你們放我進去!”
“放肆!侯府貴地,豈是你能撒潑叫嚷的!?”
門房被她吵得煩惱,一巴掌扇了過去。
“實話告訴你,你就是在這裡喊破喉嚨,也休想踏進侯府半步,趕緊滾,再要糾纏不休,我叫護院給你打出去!”
春娥的嘴角被抽出瘀血,臉頰也迅速紅腫起來。
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麼,惡狠狠道。
“我明白了,定是溫雨眠這個賤婦,一定是她安排的對不對?想要讓我再也見不到侯爺,她好穩坐侯府的主母!”
說到這裡,春娥馬上改換了態度,對門房求道。
“你讓我見見侯爺,只要見到侯爺我定能復寵的,溫雨眠給你多少好處,我加倍出,求你讓我進去,見侯爺和老夫人一面。”
“主子的吩咐,我當下人的只有遵守,要是放你進去,溫姨娘不會放過我的。”
門房事不關己道。
但是他剛說完,就見不遠處謝時越的馬車到了近前。
春娥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回頭給了門房一個怨毒的眼神,故技重施道。
“你且看著我會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