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死人的嘴最安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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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重重的一巴掌抽在謝時越的臉頰上,登時就紅腫了起來。

別看謝時越堂堂永平侯,此刻被抽的鼻青臉腫,卻連半點脾氣都不敢有,甚至還一臉卑微地抱著蘇瑾安的大腿,涕淚橫流地求到。

“國師,國師息怒,我為你辦了那麼多事,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他本來一早就在鍾家等候訊息,聽到大理寺那邊吵吵鬧鬧,以為事成了。

可半日過去不見鍾詢的影子,直到差役來府上鍾詢的書房,搜走了其一切來往信件和交際證明,這才得知入獄的不是姜家而是他這個大理寺卿。

謝時越沒有驚動官差從後門溜走,害怕鍾詢會把他供出來怕的不敢回家,直接來到醫館找蘇瑾安商量對策。

蘇瑾安恨得咬牙切齒。

“做了如此蠢事,有什麼臉面讓我救你!滾開!”

囑咐過多少次了,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來醫館找他。

一旦兩人的關係暴露,以後的計劃會受影響不說,就連以前他們做的那些事也有可能被抖出來。

說罷他一腳蹬開謝時越,拂袖就往後堂走去。

“國師!”

謝時越叫住他,表情有些陰鶩。

“別忘了這次的事,最初是你的主意,如果最終我被拖下水,你也不能獨善其身。”

蘇瑾安回頭,半晌看著謝時越扯了扯嘴角,勾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

“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他眼中流露出殺意,靠近謝時越耳邊輕聲問道。

“你知道什麼人的嘴最安全嗎?死人。”

謝時越刷的一下子冷汗就出來了,跌坐在地上往身旁連挪好幾步。

他可是見過蘇瑾安的手段的,手就對著人那麼輕輕一揮,那人頓時就神情痛苦,硬是不受控制地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咬了下來。

最後嘴邊掛著血和肉沫,邊嚼邊說。

“國師...饒命...”

那種恐怖的場景,謝時越做夢也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

蘇瑾安看見他這幅慫怕的樣子冷冷笑道。

“我想殺你有的是辦法,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

謝時越嚥了一口唾沫才問道。

“那國師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已經清楚明白的告訴你了。”

蘇瑾安揮揮手,讓夥計將醫館的擋板掛上暫停營業,轉回過頭來問謝時越道。

“要想不讓對方透漏,就封好他的嘴。”

謝時越恍然大悟,原來剛才蘇瑾安口中的死人不是指自己。

“可是...”

謝時越又問:“如今他已經被收監大理寺,聖上有旨不許任何人探望,我如何能進得去?”

蘇瑾安的眸子眯了眯。

“我說的可不是鍾寺卿。”

鍾詢即便供出謝時越,充其量咬死稱訊息有誤,聖上沒有直接的證據,也不會重懲,但如果有一個人開口,那謝時越必定會人頭落地。

“不是鍾寺卿?“

謝時越迷糊了。

可這件事他除了鍾詢之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蘇瑾安說的滅口如果不是指他的話,還能是誰呢?

謝時越剛想開口詢問,但轉而他就想到了什麼。

“不,不會是...”

蘇瑾安不等他說完就點點頭。

謝時越卻難得一擺手拒絕道。

“不,不行!他是我的親生骨肉,是碧兒留給我的唯一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我不能這麼做!”

不錯,他就是此次栽贓陷害的計劃中,親自動手將巫物埋在國公府園中樹下的謝玉宏。

蘇瑾安看著謝時越這遲來的父子情深,不由在心中冷嘲。

這會兒知道心疼親生兒子,早幹什麼去了?

不過當謝時越的兒子也是倒黴,上一個被他當成了野種,留給自己試藥,這次這個估摸著也保不住了。

他捻了捻手指,搓出一顆藥丸來放在桌上,語氣不鹹不淡。

“他若不死,那有危險的就是你與侯府,如何取捨,侯爺自己看著辦吧。”

謝時越臉色難看,隨即想起另外一件事,問蘇瑾安道。

“國師,還有一事。”

他快速地捏起那顆藥丸攥在手心裡。

“之前碧兒帶去你那裡的那個野種,為什麼還活著?”

蘇瑾安抬眸:“我從未明言說過他已死,只道是不會再於你和師妹有任何威脅,那孩子體質特殊,是難能一見養蠱的好容器,就那麼弄死太可惜了。”

“可折磨那個賤人的時候,他從頭到尾都在場,要是萬一日後被他想起來什麼片段告訴小姜氏,我們豈不是...”

謝時越著急道。

“放心。”

蘇瑾安自通道:“他這輩子都不會想起來的。”

說著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泥罐,開啟后里面躺著只圓滾滾的肉蟲,看上去無比噁心,可蘇瑾安卻目露精光,看見它好像如同看見什麼寶貝一般。

“我現在留著他還有用,等事成之後,自然會讓侯爺在無後顧之憂。”

謝時越發現自己根本從未了解過蘇瑾安。

無奈之下,只能抱拳離開。

國公府望舒閣中。

姜瓊月屏退了所有下人,將謝玉宏拉到身前,儘量壓低聲音問道。

“宏哥兒,知不知道今日府中發生了什麼事?”

謝玉宏點點頭,又搖搖頭,似懂非懂。

桃出冬不讓他和謝玉宸到前院去,但是他偶然聽下人們說起了些,於是遲疑著回答。

“聽朝華姑姑說,府上出現了禁物,所以姨母和舅舅們被請去問話了。”

姜瓊月不置可否,撩裙從大腿內側,取下一件東西遞到謝玉宏的眼前。

謝玉宏看清那物件,有些驚訝道。

“咦,怎麼會在姨母那裡?”

他神情有些緊張,但不是做賊後的那種心虛,反而是有些憂慮。

拿起那個木頭小人,仔細擦了擦上面的浮土,然後仰起臉對姜瓊月說。

“這是爹給宏兒求來的平安符,說是埋下能抵擋歪魔邪祟,也不知道挖出來還有沒有效果...”

半大的孩子唸叨著,沒有注意到姜瓊月的臉色已經沉到了極點。

果然是他。

永平侯謝全。

“砰”!

姜瓊月一拳錘在桌上。

他還是不是人,為了報復連親生兒子都要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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