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魏氏的謀算(1 / 1)
溫雨眠聞言吃了一驚,最先的反應就是怎麼可能。
她急忙扒開藥包,看到裡面的根參時,也是不由怒從心中來。
“可惡,是姜瓊月那賤人故意坑害我。”
溫雨眠只當姜瓊月能看上的東西,一定不會是凡品,根本就沒有想著自己檢查一番。
眼下見紙包裡的山參全都又幹又癟,跟蘿蔔根差不了多少,立刻認為肯定是姜瓊月與那藥鋪掌櫃串通,坑騙自己的錢財。
“你碰到那個棄婦了?”
魏氏聽了皺眉道。
“她現在怎麼樣?”
自從上次在國公府門口鬧事之後,以魏氏的身份就再也沒能見到姜瓊月一面。
如今她央朝第一女將的名聲叫的響噹噹,更是走了狗屎運,成了與北戎和談最大的功臣,真叫人眼紅。
要是她沒和兒子和離,那陛下的恩典,百姓的敬仰,外加那流水一樣的賞賜,不就全都是侯府的。
還用得著現在東拼一點,西湊一點地過日子麼。
可惜了這潑天的富貴呀,就這麼白白的拱手送給了別人。
那些好的,人人都知道的,溫雨眠自然也是沒說,她回想姜瓊月那微白的臉色和虛浮的腳步,不屑一顧道。
“她遠沒有外面傳聞的那樣神氣,面白憔悴,像是病了,哦對還有...”
想起她臨走前對藥鋪掌櫃的交待,溫雨眠繼續道。
“她還託人尋找幾味藥材,估計是家裡也有人病得不輕。”
“哦?什麼藥?”
魏氏典型的氣人有,笑人無。
一聽姜瓊月過的不順遂,也起了一絲看熱鬧的心思。
溫雨眠從袖口裡掏出一張紙,上面是她讓藥店掌櫃臨摹的方子,放到了魏氏的面前。
“就是這幾味藥,聽說是治療久病未愈,病入膏肓的癆症之人用的。”
魏氏拿過來看了看,心裡一陣解氣。
“好好好!”
她連著說了三個“好”字,哈哈笑道。
“謝吟這個庶出的逆子賤種,他也有今天!”
“婆母的意思,這得了癆病藥石難醫的人是謝吟謝秘書郎?”
溫雨眠奇怪道。
魏氏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
魏氏吐了吐口水。
她怎麼會不知?
想來以前謝吟還在侯府的時候,就是她吩咐在送去韶光園的飯菜中加入毒藥。
原想直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二人毒死,但是王氏和謝吟命大,竟然被他們活了下來。
雖然僥倖沒死,但那毒性劇烈,傷了謝吟身體的根元。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身子孱弱,靠湯藥吊命。
現在聽聞姜瓊月不惜大價錢找藥,肯定是謝吟舊疾復發。
魏氏得意道。
“什麼狗屁秘書郎,他不過就是一時僥倖得了陛下的青睞,妄想爬到我兒頭頂上去,現在怎麼樣?遭報應了吧,我看他能活到幾時!”
說罷她心思轉了轉。
不,不能坐等他自己病死,她得送這孽種一程。
眼下正是個好機會。
魏氏將那張方子拿起來又看了看,而後推給溫雨眠說。
“你再幫我辦一件事,要是成了,等到年底開宗祠,老婆子我就親自跟族長說明,將你記到我謝家族譜上,以後你就是名副其實地永平侯夫人。”
溫雨眠聞言眼睛一亮。
她現在雖然已經有了正妻之名,但謝時越一直推脫給她開宗祠記族譜。
原因也很簡單,一來是因著她嫁進門快兩年,始終沒能生下一兒半女。
二來就是之前鬧和離之時,謝時越把整個謝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現在宗族的親長對侯府頗有微詞,要不是看在謝時越到底有官職在身,他們也不想得罪,也許早就開會批鬥了,還能特地為了給他記續絃而費勁巴力地開宗祠?
別開玩笑了!
“婆母有什麼事,直接交代就是,兒媳豈有不從命的道理?”
溫雨眠道。
魏氏聞言不屑一笑。
心說要是沒點好處,你溫雨眠能幹?只怕是又要在兒子面前說三道四了。
小姜氏以前,就從來都不會背地裡挑撥他們母子的關係。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溫雨眠,壓低聲音說了自己的要求。
溫雨眠聽了面色有些為難。
“婆母,這...”
“怎麼?做不到?”
魏氏翻著白眼。
溫雨眠實在是囊中羞澀,也只能實話實說。
“這搶在姜瓊月之前買下她要找的藥不難,但是要做到壟斷的地步,兒媳只怕手裡的銀子不夠啊。”
真是沒用!
魏氏暗暗罵道。
她指著藥方中其中一味藥材道。
“別的藥也就算了,這雪域靈芝數量稀少,價格昂貴,只要你買下兩三株,姜瓊月這一年之內都再也遍尋不到,想要救謝吟的命,只能來侯府求我。”
到時她就是把價格太高十倍,想必那姜瓊月也得乖乖地拿錢出來。
屆時找回面子不說,還能好好地坑她一筆。
說著,魏氏頗有些不情願地對丫鬟揮揮手。
叫其把房間櫥子上那個精緻的錦盒拿過來。
溫雨眠看著魏氏從錦盒中拿出一張價值千兩的銀票,放在自己面前。
“拿去,若是辦不好,後果你也是知道的。”
溫雨眠滿心歡喜著收下。
然後不忘抬頭問魏氏道。
“那兒媳多問一嘴,到時成了主母,那府中的中饋...”
魏氏大手一揮。
“自然由你執掌。”
反正賬面已經被她揮霍一空,這爛攤子她早就巴不得給出去了。
溫雨眠還以為寶貝即將到手,滿口答應。
“兒媳定不會叫婆母失望。”
國公府。
姜瓊月一回來就直接帶著星織來到姜燁的面前。
屆時堂上已經坐滿了人,大哥姜懷忠,三哥姜懷仁,四哥姜懷禮,剛從飯莊回來的老六...
外加特意請來的叔祖父姜直,還有一眾親眷,三堂會審一樣把姜懷孝和星織兩人圍在當中。
姜燁看著低頭不語的兒子,還有鄭重其事的北戎族聖女祭司星織,粗重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先是回想了一遍剛剛姜瓊月的講述,而後面色凝重地問星織道。
“這位...姑娘,你說非我兒不嫁是遵從上天的指引,但我央朝並不信奉所謂的真神,如此草率的決定請恕姜燁不能接受。”
星織昂著頭問。
“哦,那你怎麼才能接受?”
姜燁一時語塞。
他瞪了一眼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
怎麼接受?這種事當然最好還是兩廂情願,但是他此刻又拿不準兒子的心情,不知該怎麼回答。
見姜燁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星織又道。
“既然你們不相信西里爾真神的存在,認為我是胡編亂造,那這樣,我證明給你們看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