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丟人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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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想要怎麼證明?”

姜瓊月當先問道。

星織直言。

“給我一盆水。”

見姜瓊月微微頷首,朝華立刻手腳麻利地端上個臉盆,裡面盛了大約有半盆的清水。

“這些夠了麼?”

她問。

只見星織不急不慌地點點頭,而後對姜懷孝道。

“手伸過來。”

姜懷孝看著她攤開的手,不明所以。

“幹嘛?”

星織翻了個白眼。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挺大個老爺們兒,說話做事怎麼磨磨唧唧的。”

姜懷孝一向是個火爆性子,沾火星就著。

現在被一個女孩說磨蹭,難免有些不服,直接將手就拍了過去。

星織一點都不顧及,直接反手拉住,然後把另一隻手的短杖立在了水盆中。

姜懷孝立刻耳尖微紅,想要掙脫。

“男女授受不親,當著這麼多人你別胡...”

“閉嘴,安靜一點...”

星織無視他的抱怨,轉而變為與之十指相扣,閉起眼睛輕輕吟誦。

說來也奇怪。

伴隨著低低密密的吟誦之聲,剛剛被立在水盆中的短杖,竟然沒有在星織鬆開手的瞬間倒下,依舊好好的立在水盆中。

不僅如此,頂端的鈴鐺也在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叮鈴”作響,震得盆中的水,激起一道道地波瀾。

不多時,星織的誦唸聲停止,鈴鐺也停止響動。

姜瓊月偏頭看去,那盆中的水面上,竟像是被灑落下點點的星光。

眾人都對這奇異的景象歎為觀止。

星織瞥了一眼那水面,說道。

“姜懷孝是姜家的第二子,五歲那年因為一句話不合,差點打歪鄰居家孩童的鼻樑,七歲的時候怒罵先生被退學在家,十二歲在集市上抓小偷反被誣陷,幸好官差經過,拿到證據才沒被抓進大牢...”

“從小性格叛逆,不服管教,好爭不服輸是為破軍命格,容易招惹是非...”

說著她話鋒一轉。

“但是這樣的人通常也機智膽大,不畏強權,敢於衝鋒陷陣,是難得的將才,所以自打進入兵營之後,優勢得以施展,敢打敢殺逐漸高升,我說的可對?”

眾人各懷心思,姜懷孝卻不以為意。

“我姜家在盛京好歹也算名門之後,府中人的生平,稍加打探就能得知,這能證明什麼?”

星織斜斜地看向他,語氣揶揄。

“那你跟人打架不小心傷了後庭,一個月都不敢上廁所拉屎這事,別人也都知道?”

“你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姜懷孝當即就要去捂星織的嘴。

這事當時可是隻有爹和大哥知道,就連長姐姜舒雲都沒告訴。

她怎麼知道的?!

星織一偏頭。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要是再這樣不懂得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又或者不聽勸告拒絕與我成婚,遲早你會因為與人爭執而死於非命。”

星織輕哼一聲,話音落地時伸手將水盆中的短杖抄起,那盆中晶亮的星光立刻消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

“怎麼樣,這回你們信了吧?”

姜懷孝苦著臉。

“祖宗,你真是我祖宗,我信還不行麼,你可別再說了。”

這下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小時候被捅菊花的事了。

丟人吶!

雖然姜瓊月並不相信鬼神之說,但仍舊無法全然不在意星織所說的,所謂真神西里爾的預言。

尤其在聽了方才星織最後一句,“姜懷孝會因為與人爭執而死於非命”的話術

更是讓她想起前世二哥悲慘的結局。

那時她還在永平侯府,聽聞姜懷孝手持八百里加急戰報面聖,稟報完軍情人還未出宮,就因為縱馬馳道,被京衛使司巡邏隊告到了御前,後被懲戒下獄。

原以為只要說清楚事情的經過,小懲小戒就能出來。

畢竟軍情緊急,姜懷孝也是事急從權。

可誰知他在獄中同一個戴罪的小卒大打出手,惹得成帝震怒,拖延了刑期。

沒等到姜燁回京求情,人就感染了惡疾喪命獄中。

當時國公府無人,聽說死後的幾天裡,連屍首都沒人替他收斂。

就隨意地被堆放在陰暗的牢房裡腐敗,發臭。

姜瓊月得知後想要接兄長入土為安,可是她當時已經有了身孕。

魏氏以會衝撞了孩子為由,說什麼也不讓她前去操持兄長的喪禮。

沒辦法,姜瓊月就跪求謝時越兩天兩夜,讓他看在兩家是姻親的份上,好好安葬姜懷孝入祖墳,喪儀的錢她出。

謝時越收了姜瓊月剩下的最後一點嫁妝銀子,還有莊子上的幾畝良田,這才答應出面。

不過一直到事了,也沒讓姜瓊月出門拜祭。

現在想想,他十有八九是將這筆錢據為己有。

那姜家祖墳裡,也不知道埋著的是不是親哥哥的屍骨。

要說以前的事星織可以透過辦法調查得知,那還沒有發生的她又怎麼能預料到,還幾乎與前世的結果別無二致呢?

想到這裡,姜瓊月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打破了眾人沉寂的氛圍道。

“星織姑娘的話我們還需要一段時間消化,但今日是大央的中秋佳節,也是我姜瓊月的生辰,既然真神引我們相見,良辰美景辜負了豈不是可惜,就請留在國公府,吃一頓便飯吧~”

說著她撞了撞星織的手臂,小聲道。

“這裡人太多,說話也不方便,你留下我找機會讓你們兩人單獨談談。”

星織反正也沒指望姜懷孝或者姜燁一口答應,想到留下有好吃的,隨即點點頭。

“好吧,什麼時候開飯?”

姜瓊月忍俊不禁,這怎麼還來了個比她還嘴饞的小丫頭。

於是招呼著大家往飯廳走去。

由於是家宴,就沒有設定屏風,男女同席而坐。

星織上來就坐在了姜懷孝的旁邊,弄得他坐立不安,就怕這位祖宗再語出驚人,說出他什麼醜事來。

眼看到了開席的時間,謝吟還遲遲未到。

老大姜懷忠問自家小妹。

“謝秘書郎怎麼還沒到,要不要派人去問一問,可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姜瓊月偷偷瞥了一眼她爹的臉色,而後搖頭道。

“今天使館擺宴,想必也是紛亂繁忙,我們先吃,不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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