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謝玉宏不是親生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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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越經過這麼一番教訓,頭腦倒是被打清醒了不少。

就憑他之前也是曾經在官場摸爬過來的,風光時連鍾寺卿見面都要禮讓三分,眼下竟然連小小一個牢頭都敢隨意拳腳相向,就知道這次惹得禍事著實不小。

半天忍下胸中那股怒意後,抬頭問牢頭道。

“那請問這位班頭大爺,怎麼樣才能幫在下一個忙呢?”

“你看你早這麼說話,不就結了嗎!”

牢頭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攤開手湊近謝時越道。

“咱們也知道您謝侯爺是體面人,從國公府的姜氏到趕赴吳黎擔任節度使,這中間得金銀細軟沒少撈吧?”

謝時越立刻會意。

可是他被抓進來的匆忙,魏氏的人就來過一次,也沒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

他就是想拿東西賄賂,也沒有辦法。

思忖了片刻後,對牢頭道。

“在下在那盛京的煙館裡,還存放了不少煙土,班頭大爺要是不嫌棄,就全歸您了。”

“煙土...”

牢頭尋思著。

他不是沒聽說過一些官宦子弟有抽大煙的愛好,可謂是揮金如土啊。

想著便是自己不抽,也能換不少錢財,問清楚了地方和名頭,這才勉強同意道。

“行吧,你說說看想讓我做什麼?”

謝時越知道現在能救自己的只有一個人,於是說。

“我肚子不舒服,能不能拜託班頭大爺您到醫館,幫我請坐堂的蘇先生來看看。”

蘇瑾安一身水藍系長袍,揹著藥箱出現時,清風霽月的樣子,怎麼看都與這陰暗發臭的牢房格格不入。

他給了牢頭一錠銀元寶,讓其到外間等待,這才捂著鼻子踏進牢門。

“國師...”

謝時越連滾帶爬撲到蘇瑾安的腳下。

“這次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他痛哭流涕。

“是那耶律桀,是他故意找了個跟那姜瓊月身量容貌都有幾分相像的舞娘,故意羞辱我,激怒我,我一時沒忍住,這才著了他的道...”

“那小姜氏不一直為你所厭棄麼...”

蘇瑾安眸光淺淡,夾雜著嘲諷與不耐道。

“怎麼如今和離出府這麼久,反倒惹得謝侯遷怒?”

“我...”

謝時越不禁啞言。

半晌才道。

“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是不要的女人,也不能由著別人作踐不是,那樣豈不是在打我侯府的臉。”

“呵...”

蘇瑾安冷笑出聲,抓過謝時越的手腕。

不遠處的牢頭看上去,就好像是兩人真的在診治病情一般。

“現下使節團已經離京,你再說什麼也晚了。挑唆兩國關係,蓄意破壞和談可不是個小事。”

他不緊不慢道。

“陛下現在沒削你的爵,完全是看在老侯爺和信國公的面子,不然...”

蘇瑾安手上微微用力。

“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謝時越震驚。

“怎麼會...”

他立刻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看向蘇瑾安。

“國師救我,看在我為您辦過那麼多事的份上,您不能不管我啊!”

蘇瑾安卻明知故問。

“是嗎?你都幫我做過什麼?我怎麼都不記得了...”

謝時越心裡一慌,兜頭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國師怎麼能如此說,最早是我利用在軍中的關係,將你和碧兒帶來的莪術以三七的價格購買,加入到軍需單中,又開設城南藥鋪幫你走私販假,賺取銀兩的同時,用其身份掩蓋我們尋找煉丹的藥材,還更是把你推舉到當今聖上的面前,這才有了現在國師的身份...”

“更不用說找試藥的女童,還有那次要不是我給鎮撫司的人打了招呼,你一個藥王谷的棄徒,能那麼輕易地替換掉原本坐堂的那老翁,以他兒子的身份接管藥堂,在民間得以用蘇大夫這個身份行事嗎?”

其實他本來是想說其利用這個身份接近姜瓊月的,但是因著還要求蘇瑾安救自己出去,這才換了一種措辭。

謝時越目光帶了一絲威脅,反問道。

“國師不會是想過河拆橋吧。”

蘇瑾安聽了謝時越的話,彷彿也被他帶到了許久前初次相識的情景中。

多年前他不過是藥王谷一個普通弟子,因偷盜了谷中的良藥被關進後山黑牢中。

花言巧語哄騙了幫廚送飯的丫頭廖碧兒,幫自己逃脫,兩人出谷之後,就以尋找富家子弟,坑蒙拐騙過活。

一次偶然的機會,結識了剛與姜舒雲成親不久,被丟入軍中歷練的謝時越。

他對溫柔嬌俏的廖碧兒一見鍾情,兩人很快有了首尾。

某天廖碧兒看到了謝全從盛京寄來的家書,得知姜舒雲懷孕時,就開始與蘇瑾安研究如何取代府中主母,繼而掌握更多的資源和財富。

回憶終止。

蘇瑾安想起來這些年當中的點點滴滴,似笑非笑地對他道。

“提起師妹,她有一件事恐怕到死都沒同你說過。”

謝時越不明白在這個節骨眼,蘇瑾安提廖碧兒做什麼,莫非是因為她的死,想要找自己秋後算賬?

“什麼事?”

謝時越問。

蘇瑾安眼底戲謔十足。

“其實早在生下謝玉嬌之後,我就斷出謝侯你男根虛弱,後又縱慾無度,以後恐怕都無法再有子嗣,但師妹又需要一個孩子,以此來取代你府中的嫡子,你猜我們會怎麼做?”

謝時越懵然道。

“你,你說什麼?”

蘇瑾安若無其事繼續說著。

“大約是你侯府祖上積德,姜舒雲有幸生下一名男孩兒,不過可惜,師妹三言兩語就將他說成了野種,如今他變成現在這個半痴半傻,時而還會發瘋的樣子,還要多謝你這個好爹爹。”

有什麼東西“轟”的一下在腦海中炸開,緊接著一片空白。

等到半晌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的時候,謝時越憤怒地上前抓住蘇瑾安的衣襟道。

“你,你的意思是,謝玉宏他不是我的親骨肉,那個野種才...不,你騙我!這怎麼可能!”

“謝玉宏?呵呵...”

蘇瑾安玩味道。

“或許應該叫他蘇玉宏才對,哦還有,聽說你府上那個溫姨娘掉過一個孩子,至於後來為什麼一直懷不上了,想必現在你知道緣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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