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怎麼那麼傻,她在利用你(1 / 1)
聽聽,這是什麼當代渣男口吻?
她微微一笑,對電話裡的人說:“好,明天見。”
楚烈並沒有限制她的自由。
所以在楚烈去公司後沒多久,濮月就打扮一番也跟著出了門。
車內,濮月猶豫了下,抬頭道:“小白,其實你不用跟我出來的。”
小白一身西裝,嚴謹得一絲不苟,“少爺沒說我不必跟著,我就不能離開濮小姐一步。”
濮月笑得勉強,“嗯,你開心就好。”
林子葳今天的造型就像剛從某頒獎典禮上趕過來一樣,精緻到了任一處微小細節,見到濮月那一刻,眸中驚豔分毫未減。
娛樂圈是個盛產美女的地方,可見多了也會審美疲勞。但濮月美得不同,她是那種美得能激起男人的佔有慾,想把她偷偷藏起來,花前月下,只供他一人獨自欣賞!
尤其是她刻意保持著的距離感,適當為自己蒙上一層面紗,若即若離,似夢似幻。
總之,欲罷不能。
兩人一直在聊,都是林子葳在說,濮月在聽,偶爾會詢問幾句。
傾聽,有時比話術更管用。
咖啡廳外,小白坐在車內眼神一直沒有離開窗前。
這時,手機響了。
“……是,少爺。”
咖啡廳內,林子葳放下手機,笑道:“可以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稍後我會把引薦信送過來。”
濮月鬆口氣,對著他真誠道謝,“謝謝你,子葳。”
她望著他時眸子像被浸在泉中,水中是他,眼中也是他。
林子葳從未在一個女人的眼裡見過這樣的自己,清澈,乾淨,不染纖塵。
他突然有個可怕的想法,想那雙眼睛裡,永遠只有他的影子。
一連線到經紀人幾個電話,林子葳懊惱道:“說好要請你吃飯的,結果卻只喝了咖啡。”
濮月表示理解,“你現在是藝人,去餐廳不太合適,能坐在這聊會天就很好了。”
她的善解人意簡直讓林子葳感動,沒多想,他直接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濮月一愣,他該不會是偶像劇演多了自動帶入劇情了吧?
不過,初聽這句話,還是挺感動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不會再丟下她……
林子葳走後沒多久,濮月也要離開。
路過前臺,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穿著白色太極服,抬頭望著點餐牌,一臉躊躇,咂咂嘴巴還不時摸摸口袋。
“這位爺爺想喝什麼,我請。”
一張鈔票順著櫃檯遞過去。
老人家愣了愣,扭頭去看,只看到一個年輕姑娘的背影。
濮月再次被送回西山別墅。
小白拎著大包小包先替她送進房裡,這些都是下午在香料店裡採購的成果。
濮月對調香有天賦,唯獨缺少調配經驗,所以在搞定參賽資格後,接下來幾天就要勤加練習。
隨手開啟電視,她換了衣服準備洗澡。
電視里正在播報娛樂新聞。
從衛生間退出來,濮月盯緊電視螢幕,看著從救護車裡推出來的人,四周是不停閃爍的閃光燈……
楚烈回來得很晚。
他踏入客廳,剛準備上樓,腳步又頓住。
黑眸抵向沙發,那坐著一人,垂著頭,寬大的T恤罩在纖瘦的身軀內,肩膀羸弱得即便一片落葉的份量都能將它壓垮似的。
可實際它能承受的,遠不是別人能想象的。
“是你吧。”
黑暗中,她開口。
楚烈心情不錯,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走過去,雙手撐在茶几下,俯身看她:“你猜。”
濮月抬起頭,難以置信,“就因為他跟我見過面?”
“我說過,凡是想要靠近你的人,只有死路一條。這一次,只是一場有驚無險的車禍,下次,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混蛋!”
濮月激動得揚起手,被他輕鬆抓住,順勢將她拽到桌前,將她按在桌上。
她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全身都是冰冷的。
“被家人拋棄,被朋友放棄,活著也只是一具行屍走肉……濮月,這就是你的宿命!”
他的手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靈活跳躍,濮月卻只覺得胸口窒得厲害,只能拼命地呼吸,像擱淺在岸邊苟延殘喘的魚。
接下來,又是一場強取豪奪的遊戲,濮月只是死死咬著唇。
直到聽見一聲吸氣抽噎,楚烈才蹙著眉頭看她,迸出青筋的手臂壓在她雙肩上,咬緊牙,忍耐的眸是嗜血的色澤。
他就是想要羞辱她,用各種不堪的方式。
可當他看到她忍在眼眶倔強不肯落下的淚時,所有的念想一衝而散,一時間什麼都沒了興趣。
“真是掃興!”
他起身。
濮月將身體側過,懷裡是被撕碎的T恤,蜷縮在沙發裡。
楚烈大步上樓,走了幾階又站在原地。
舌尖抵了抵牙床,眯緊黑眸,他扭身又折回。
將沙發上的人抱起來,不顧她的掙扎,直奔她房間。
破碎的她被摔到大床上時,濮月想都沒想就抓起床頭的檯燈,身體在顫抖,眼中是堆積的憎恨。
望著她,楚烈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直到門關上,裡面才傳來女人崩潰壓抑的哭聲,還有撕心裂肺的那句:“我沒殺人!”
林子葳車禍入院的訊息,第二天便刷屏了。
他也算是體驗一把實紅的滋味,好在傷沒什麼大礙,只是關節錯位和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正拿手機刷微博的他,突然接到濮芸的電話。
“林子葳你是不是瘋了?你推薦濮月參加新秀大賽是什麼意思?”
她在電話那頭質問,用的是一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口吻。
林子葳跟她搞過一陣子曖昧,當時只想借她久香小公主的身份接代言,濮芸借他的明星光環提高曝光,兩人都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
可在見過濮月後,林子葳卻連敷衍她都覺得懶。
“我既是大賽嘉賓,引薦個人沒毛病吧?”
濮芸幾乎是用吼的,“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能是濮月!”
“為什麼?因為你們兩個有過節?”林子葳自然知道她出庭作證指認濮月的事。
濮芸沉默向秒,倏爾笑了,“林子葳,你怎麼那麼傻,她在利用你,你不會是真的上了她的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