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囚禁在濮家(1 / 1)
“呃,彥閱傳媒。”
方蕭說著便立即調出彥閱的資料,“彥閱現在的老闆是小彥總,有關他的資料,完全找不到。”
“找不到?”楚烈揚唇,“這就有意思了。”
“其實這也不奇怪,彥閱就是吃媒體這行飯的,想要隱匿一個人的背景資料並不難。”方蕭又道:“老闆,需要我去查一下嗎?”
“沒必要。”
楚烈將平板丟在桌上,“既然這是她想要的結果,那麼,也應該承擔相應的代價。”
方蕭擔憂道:“可任由新聞發酵的話,對公司並不利。”
楚烈黝黑深邃的眸,始終瀰漫一片迷霧,濃到看不清,“那又怎樣?我不過是個掛名總裁,總會有人坐不住的。”
方蕭點頭:“明白。”
正如楚烈所料,第一個坐不住的便是楚夫人楊百枝。
她當眾發話不再靠近西山別墅,不代表她不能把人叫到跟前來!
於是,楊百枝派了兩名保鏢過去,要把人接走。
小核桃送水果到花園裡,濮月盤腿坐在椅子上看書,都是調香相關資料。
“太太讓保鏢過來,說有事要找小月姐姐,被婆婆直接給打發了,連門都沒讓進!”小核桃好不得意。
“楊百枝的人?”濮月聽罷,搖頭。
不是她要等的人。
很快,小楊又過來,“濮小姐,濮家的管家來了,婆婆讓我來問問您,要不要見?”
來了。
濮月揚唇,站起身,“我家裡的人,還是要見上一見。”
小核桃有點擔心:“小月姐姐,我聽說他們對你一點也不好,你不用怕他們,你要是不想見婆婆會想辦法的。”
濮月笑著撫下小丫頭的臉蛋,“我沒事,放心。”
話是這麼說,可小核桃怎麼放心得下,緊緊跟上挽住她的胳膊貼得緊緊的。
來人是濮家的新管家,姓錢。
“先生和太太很掛念濮小姐,想請濮小姐回家住幾天。”
濮月表現得很是期待,扭頭去看夏婆婆。
雖然楚烈有叮囑過,濮月不可以離開這裡,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夏婆婆挺心疼這姑娘的,所以當即拍板同意。
“謝謝婆婆。”
小核桃也想去,被婆婆給攔下了,“人家回家待幾天,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啊!”
跟錢管家回到濮家,濮月被徑直帶到酒窖去了。
“怎麼來這?”她回頭問。
錢管家表情閃爍,含糊道:“太太在這等濮小姐。”
濮月深深看她一眼,什麼也沒說便走進去,誰知,她才進去身後房門便落了鎖。
“錢管家?”
她快步來到鐵門前,使勁伸手推了推,“為什麼要鎖門?”
“呃……這、這門壞了!小姐彆著急,我馬上去叫修鎖的師傅!”
濮月再叫,外面已沒了動靜。
這扇門是酒窖的唯一出口,手機沒有訊號好,只有掛在牆上的一部電話能與外界聯絡,現在肯定也是打不出了。
濮月不慌不忙地走下樓梯,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她有料到,在看到那些新聞後,張翠翠或是濮芸定有所動作,只是沒料到張翠翠會蠢到直接把人給囚禁了。
不過,這就更好辦了。
門外被人輕敲兩下。
濮月抬頭,是郭放。
“彥小姐不放心,讓我跟來看看。”
濮月心頭一暖,真正關心她的,只有阿黎和紫花。
“你告訴她,一切都好。”
郭放頷首,“我會一直在別墅外。”
“謝謝。”
郭放又立即消失。
濮月低下頭,盯著小腹,眼神中難得窺出一絲複雜。
樓上,錢管家去彙報。
“太太,人已經在酒窖裡了。”
張翠翠冷笑:“就讓她在那待幾天好了。”
“可是楚總那邊會不會過來尋人?”
“來了又怎麼樣?就不讓他見,他還能進來抓人?”張翠翠才不怕什麼楚烈呢!
自從上次在楚家吃過一次虧後,她就更不待見他了。
“哼,就憑她還想跟我女兒爭公司?等過了初賽再把她放出來,我看她到時還有什麼資格!”
張翠翠化著美美的妝,背上精緻的挎包準備出去打牌,“把人看好了。”
“是,太太。”
——
夜入暮色,楚烈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削瘦,雙手隨意插在褲子口袋裡,微微昂著頭凝著夜空。
門被推開,方蕭一臉沮喪地進來。
“老闆,我在‘居無為’等了祝老一天也沒見到人。這都多少次了?逗咱們玩呢?您說他是不是壓根就沒打算跟咱們籤啊?”
“那就再去。”楚烈倒淡定得很,“祝老這份合約,至關重要,一定要拿下。”
方蕭重新打起精神,“是!保證拿下這老頭……呃不是,祝總!”
半晌,楚烈又說:“叫沈醫生過去給她做下檢查,注意事項交待給夏婆婆。”
“是。”
方蕭猶豫下還是問道:“老闆,您是想……讓她生下孩子?”
楚烈的身形微怔,然後慢慢扭頭,一道冷眸凝向他。
方蕭知道自己又多嘴了,“我這就去給沈醫生打電話!”
但很快,沈醫生那邊給了回覆。
濮月回了濮家。
方蕭狐疑道:“濮家巴不得跟她把關係撇得一清二楚,怎麼會突然叫她回去呢?”
褲子口袋裡的手慢慢捏緊,楚烈倏地轉身,大步往外走。
“老闆等等我!”方蕭立即跟上,還特別懂事,“我去叫小白!”
車內,方蕭抬頭看一眼車鏡中臉色陰沉的人,“老闆,咱們就這樣直接殺過去要人,會不會……”
楚烈坐在後座,右手慢慢撫挲著左手狼牙型尾戒,“開車。”
“好嘞!”就像吃了顆定心丸,方蕭一腳油門給到底,車輪發出尖銳的摩擦車,車子直接飆出停車場。
坐在副駕的小白,默默伸手抓緊扶手。
濮家宅門外,車子被攔住。
“先生跟夫人都不在,楚總請回吧。”
車內的男人穩穩端坐,黑黝黝的眸子探不得一寸光澤,周身氣場極低,冷眼看著車外一切。
“楚總?”
濮芸的車子停了下,不敢相信地推門下來,看到車內的人後一臉驚詫,接著難掩激動,小心翼翼地試探問:“你怎麼來了?是……找我的嗎?”
楚烈總算分得她半點目光,懶洋洋道:“把客人拒之門外,這就是濮家的待客之道?”
濮芸一滯,也才發現不妥,趕緊喝令保安:“這是楚總,不是外人,快放行!”
保安一時犯難,明明管家跟太太有吩咐過……
“沒聽到嗎?快放行!”
保安無奈,開啟鐵門放行。
別墅樓上,張翠翠氣得不行。
“該死,他還真找來了!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撒野就撒野?!”
錢管家生怕出事,勸她先把濮月帶出去,只要人不在濮家,就不用怕楚烈。
張翠翠雖不情願,可也不想節外生枝影響到女兒。
於是便跟錢管家去了酒窖。
誰知,錢管家才開啟門,看到下面的情形就嚇得尖叫一聲:“啊——”
“叫什麼叫!你不怕把人給招來……啊!!”張翠翠也嚇了一跳:“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