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罪魁禍首是他二哥啊!(1 / 1)
拿下久香集團是遲早的事,不過因為濮月提前罷了。
濮家也可以順便把這筆賬算到濮月頭上……
唉,不得不說,老闆跟濮月還真是絕配,都是那種狠起來六親不認的主兒!
正常人誰能幹出這事啊!
整個下午,楚烈都沒出現。
陳醫生推門進來。
“又見面了。”
濮月失笑:“最近好像跟陳醫生特別有緣。”
“我可不想跟你太有緣分,雖然我是醫生,可還是希望少碰面的好。”
她翻開檢查報告,眉頭輕挑,“我其實挺納悶的,你怎麼做到把自己三天兩頭折騰進醫院的?”
她是個嘴硬心軟的,氣的是她不珍惜自己。
“這次沒有半個月,別想出院了。就算你那個拽得像天王老子一樣的男朋友干涉都不管用!”
濮月靜靜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你的私事我不感興趣。總之,在這就是我說了算!”
濮月莞爾,“好,都聽您的。”
稍晚些時候,濮家人來了。
濮勝平一進門就對還躺在床上的人發號施令,“馬上打電話給楚總,告訴他我要跟他見面。”
濮月將手中的書放在桌上。
“你在跟我說話?”
濮勝平皺眉:“不然呢?!”
張翠翠隨後進來,聽這話就黑了臉,“小月,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這事是阿姨做得不對,有什麼衝著我來就好,你爸爸又有什麼錯?若是讓外人聽到會以為你沒家教。”
濮勝平沉著臉不說話,看得出對濮月的不滿。
“如果你們來這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就慢走不送。”
“你這是什麼態度!”
濮勝平氣得夠嗆,“我看是這幾年的牢坐得你連基本的孝道都忘記了!”
“濮先生,你是生意人,要講誠信。早在你把我交給楚烈時,就該當我死了才對,這才是合格的乙方。”
濮勝平一滯,臉色變幻,不見內疚,更多的是怨,怨她不爭氣,害自己丟了臉,又極有可能會丟了楚烈這樽大佛!
他越想越氣,怒道:“我來不是要找你說這些的!你知不知道,你把濮家害慘了,楚烈已經中止了一切合作!”
濮月挑眉,這個結果,意料之中,卻也是情理之外。
不過,聽著還是很過癮。
她點頭,煞有其事地問:“中止合作啊?所以,公司破產了嗎?”
“濮月!”
率先暴怒的是張翠翠,她再也端不住慈祥繼母的人設了,沒人比她更在意濮家和她濮太太的身份。
“你安的這是什麼心?久香集團好歹也是你母親的心血,你就這麼盼著它破產嗎?”
誰知,這話剛好觸到濮月的雷區。
她突然拔掉手背上的針頭,無視背上冒出的血珠,掀開被子下床。
“如果我媽還活著,一定寧願公司破產,也不會希望留給小三一個子兒!張翠翠,我媽沒有做到的事,我會替她完成。你別急,我會讓你後悔當初爬上有婦之夫的床!”
張翠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手指蜷著,恨不得給她耳光!
可礙於濮勝平在這,只得壓著火氣,委屈地控訴:“當年的事,是你媽誤會了,我根本就沒……”
濮月一步步逼迫,毫無血色的唇,扯出不屑的弧度,“你沒做,嚴芸那個孽種又是哪來的?”
說她女兒是孽種,張翠翠無論如何是忍不了!
她的臉色變得猙獰,罵了句“我撕了你這個小賤人的嘴!”
不管不顧地揚手落下——
濮月依舊沒避,眼神挑釁地看她,唇角愈漸上揚。
張翠翠恐怕還不清楚,病房裡有監控吧。
這一巴掌,可以輕易將她這位“濮太太”打回原形。
可張翠翠的巴掌還沒落下呢,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哎呦~”
這腳正好踹在腰上,下腳又沒輕重,張翠翠之前就在酒窖扭到了腰,這會趴在地上就動不了了,痛苦的直伸吟。
“我的腰要斷了……哎呦……是哪個混蛋……老公、老公……”
張翠翠再不好,好歹也是他濮勝平的老婆!他剛要發作,一看進來的人是楚帆,趕緊縮回要去扶張翠翠的手。
“是三少爺啊……”
楚帆冷著臉進來,看都沒看地上的人,徑直走向濮月,瞪著她數落道:“喂!你是怎麼回事啊,就這麼老老實實站在這捱打?當初對付我媽那勁頭去哪了!”
才剛進門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楚帆鼻子氣歪了!
他楚家的人,什麼時候被人欺負成這樣?!
小三爺這脾氣可兜不住!
濮月先是愣了下,沒想到楚帆想都沒想就幫她,不禁有絲動容,但她不想把他牽扯進來,於是說:“這是我的事,你別管。”
“你的事?呵,讓本三爺看到,那就不是你的事了!”
楚帆轉過身,一手插到褲子口袋,一手理理髮型,斜睨著眼看向對面兩人,“怎麼著,上門找茬啊?”
“呃不是不是,三少爺不要誤會,我們是來探望女兒的……”
“呸!濮勝平你還要不要你這張老臉了?你把濮月賣給我二哥的時候,可沒提她是你女兒!”
“你——”濮勝平氣得臉色鐵青,咬了咬牙說:“三少爺,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這麼說話未免……”
“少跟你三爺攀親!”
楚帆是一百個不待見濮家,在他看來,濮月殺人固然可惡,但她為此付出了代價!而且接觸下來,發現她還特仗義,就衝她為小核桃出頭這事,他楚帆就抱拳!
“趕緊出去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們,噁心!”
楚帆是楚家小少爺,有楚烈罩著,恣意慣了,不喜歡誰都擺在臉上,不懂虛與委蛇那套。
他上手趕人,饒是濮勝平再好的風度這會也變了臉,“楚帆!我可是你二哥未來的岳父!”
“你是他岳父,又不是我岳父。”
“你!”
張翠翠緩了半天才扶著椅子慢慢起來,一手撐著腰,帶著哭腔說:“三少爺,濮月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沒人比我更瞭解她了,你們都被她給騙了,她就是想利用你們坑我們濮家!”
楚帆一笑:“呵,那又怎麼樣?我們樂意!”
直到把這兩人都推出去,楚帆直接關門落鎖。
回過頭,就看到濮月一臉探究地望著自己。
“我不過是路見不平,你別想太多啊!”
楚帆趕緊撇清關係道:“比起你,那家人更可惡!反正我是知道,不管我出什麼事,我二哥都不會拋棄我的,哪像他們啊!沒人性!”
濮月垂眸,“我知道。”
“行了行了,不提他們了,倒胃口!”
楚帆坐到對面,上下打量她:“你怎麼又住院了?接到電話時,婆婆嚇一跳,趕緊讓我先過來瞧瞧,她們待會就來。”
濮月趕緊說:“我沒事,不用麻煩她們了。”
楚帆直襬手,“不行,小核桃在家吵得不行,反正我是勸不住。”
這時,陳醫生推門進來,看到楚帆時一怔:“又是你?”
楚帆對這位醫生可是印象深刻,當時把他訓得跟三孫子似的,直到現在都歷歷在目!
他下意識站起來,要多規矩有多規矩,“這次真跟我沒關係,我就是來探病的!”
陳醫生直接無視他,將不待見發揮得淋漓盡致。
看到濮月居然沒在床上躺著,馬上就板起臉:“誰讓你下來的?你這種體質,刮宮手術術後就需要長時間的臥床靜養!”
楚帆眼神一滯,冷不丁看過來:“什、什麼手術?!”
他扭過頭震驚地看著濮月,“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