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就這麼擔心他?(1 / 1)
“壞女人!”
宋蘭晴從沒想過世上還有這麼惡的人!
濮月卻笑了,“那我希望,你要一直做個好人。”
楚烈冷眼看她,攬住宋蘭晴將她帶出病房。
濮月臉上的笑漸漸消失。
能像這樣理直氣壯地指責別人是壞人,這種被守護的幸福,真讓人羨慕。
醫院外面,濮勝平跟張翠翠並沒走,而是一直坐在車裡守株待兔。
“那是楚烈的車!”
濮勝平立即下車追了上去。
“老公,等等我!”
張翠翠穿著高跟鞋不方便,小跑著跟在後面,“人家那麼不待見咱們,還來這裡幹嘛?小月不是你女兒嘛,有必要這樣低三下四的求她嗎?”
“你閉嘴!”
張翠翠這一路的報怨,已讓濮勝平不勝其煩,“要不是因為你,楚烈會趕盡殺絕?”
“那人家……人家也是為了女兒嘛~”
“你的女兒重要,還是整個久香集團重要?你居然蠢到連這個都分不清!如果沒了公司,你跟你的寶貝女兒都要睡大街!”
濮勝平越說越來氣,看看她又想起亡妻,差距能有一個銀河系那麼寬!
濮月的母親郭嵛君出身名門,幫著他白手起家,又以王牌調香師的身份親自坐鎮才有瞭如今的久香!
可張翠翠呢?
別說是調香了,連富豪太太圈都擠不進去,人家根本不待見她!在事業上對他沒有一點助力,現下又得罪了楚烈,真是敗了整個濮家!
“……老公,你不要這麼悲觀嘛!咱們久香集團那麼大,還怕他一個楚烈?我可都聽說了,楚烈就是名聲好聽,他哪是什麼總裁啊,連點實權都沒有!與其跟他親近,還不如跟他舅舅,那個叫楊萬的……”
“你給我閉嘴!!”
濮勝平忍無可忍,一聲怒吼,整個醫院大廳都能聽到。
所有人都看這邊,濮勝平臉漲得通紅,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丟過這麼大的臉!
恨恨瞪她一眼,一言不發地進了電梯。
張翠翠被他吼一句滿腹委屈,可又不敢頂撞,只得小跑著跟進去,紅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家老公。
兩人剛出電梯就看到楚烈扶著宋蘭晴走進另一間病房。
“那是……”
濮勝平狐疑地皺眉,“宋予馨的妹妹?”
三年前,濮勝平有跟宋蘭晴打過幾次照面,對這個小姑娘有點印象。
“啊,她是那個死掉的宋予馨的妹妹?”
張翠翠馬上來了精神,一個勁地探頭,“我瞧著他倆關係可不一般啊!”
濮勝平雖厭惡妻子一副市井小民的庸俗相,卻沒出聲反駁。
“我去打聽一下!”
張翠翠急於在老公面前表面,很快就從護士那邊打聽到了。
“……照你這麼說,楚烈對這個宋蘭晴更重視?”濮勝平又開始盤算了。
張翠翠積極建議:“依我看,與其求小月那隻白眼狼,不如就請這位宋小姐幫忙!說不定,是她出馬楚烈就既往不咎了呢!”
濮勝平難得贊同了妻子。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張翠翠很興奮,拍著胸口打包票。
黝黑的夜,四下靜謐。
郭放輕輕推開陽臺的窗戶,爬了進去……
“紫花小姐失蹤了,彥小姐說她有可能會來找您。”
“什麼!”
濮月急地從床上坐起來,由於動作太猛,難受得將身體蜷縮成了蝦米,急著問:“紫花為什麼會失蹤?阿黎上回不是說她在畫室做老師嗎?”
遲疑下,郭放說:“紫花小姐一直很受小朋友們歡迎,可能是同事嫉妒,便將她坐過牢的事到處喧嚷,之後家長投訴,她被迫辭職。今天下午人就不見了,彥小姐已經派了很多人在找。”
“紫花那麼愛哭,肯定又是躲在哪哭鼻子去了。”
濮月急得要掀被子下床,“她提到過幾個地方,我要去找她……”
“濮小姐,你不能去。”
郭放要去阻止她,剛好按住她的手,兩人都愣下,抬頭對視……
這時,門開了。
一身漆黑西裝外套的男人,鬼魅般站在門口,陰森冰冷的視線直直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楚烈?
濮月心驚,這個時候他怎麼會來!
郭放反應很快,二話不說便要從陽臺跳下去,可誰知,身後有道黑影比他更快!
小白早在他要跳下去時便竄到他身後,拽住他的外套,郭放回頭看一眼,索性直接脫了外套,金蟬脫殼。
小白也緊跟著跳了下去,房間裡又只剩下楚烈跟濮月。
“想不到,你一間小小的病房,居然會這麼熱鬧。”
楚烈踱著沉穩緩慢的步伐進來,直接坐到對面沙發上,長腿疊起,陰鷙的目光一寸寸逼近。
“這麼晚還有人來探病?”
濮月清楚郭放的身手,並不擔心他,心心念的只有膽小的紫花,所以面對楚烈的詢問自然就怠慢了。
“只能你有朋友,我就不能有嗎?”
“呵,朋友?”
楚烈揚唇,細碎淡漠的笑浮在頰上,“什麼樣的朋友?可以發展到床上的那種嗎?”
“楚烈!”
濮月難以置信地看他:“你汙衊人都是不過腦的嗎?”
“不是嗎?能夠花大價錢包養你,因你一句話就能去要調香賽的參賽名額、為了打掉你肚裡的孩子不惜藉助輿論給濮家挖坑……”
楚烈逐字逐句,條理分明,嘴角依舊是不及深度的笑意,“讓我來猜猜這個背後幫你的人是誰好了,莫不就是彥閱傳媒那位神秘的小彥總?”
開始濮月還一副懶理他的表情,可在聽到“彥閱”字樣時臉上的神情就變了。
楚烈看在眼裡,全身的寒意都在擴散。
“哦?看來我猜對了。”
掏出手機,他對著那端冷冷下令,“給我抓到他。”
“楚烈,你要做什麼?”
見他動真格的了,濮月這回急了,“不關他們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你不爽就衝我來,反正你恨我也不是一兩天了!”
生怕自己會拖累到郭放,濮月下了床,再次將手上的針頭扯下去。
二次傷害的手背,又青又腫。
雙腳才一挨地,濮月就覺得頭重腳輕,身體晃了兩下眼看就要栽倒,她聰明地趕緊蹲下去,手撫著額頭。
不知何時,楚烈已經來到她面前。
一笑,他問:“你就這麼擔心他?”
濮月昂著頭,可他太高,脖子不舒服,就又低下腦袋,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才開口,聲音有氣無力的,“我……肚子有點疼。”
原本一身戾氣的男人,盯著她冒著虛汗的額頭,氣息變得更加可怕。
下一刻,濮月已經被人打橫抱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