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疼就是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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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月手捂著肚子,好像真的疼得很厲害。

楚烈依舊沉著臉把她放到病床上,動作看上去生硬,其實濮月知道,他很小心,小心到會用手護住她的頭,再慢慢放下。

不經意的溫柔以待,卻令濮月無所適從。

不過腹痛轉移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而且感覺加劇,全身都是汗津津的。

楚烈沒按呼叫鈴,放下她後就直接出去叫醫生了。

很快,值班醫生匆忙進來,“怎麼回事?”

濮月說肚子疼,醫生邊檢查邊問:“像痛經一樣嗎?”

楚烈就在旁邊,濮月也顧不上尷尬了,“對。”

“術後腹痛是由吇宮收縮引起的正常現象。”又問:“你痛經嚴重吧?”

濮月點點頭。

楚烈又皺眉了。

醫生檢查過後說沒事,濮月沒說話,楚烈卻不高興了。

“沒事會疼?”

主任甚至是院長早就打個招呼了,所以值班醫生知道他有來頭,客氣的就要給他醫譜,被楚烈冷聲打斷。

“我不管是不是正常現象,她疼就不行。”

濮月抬頭看他,剛要開口就被他掃了一眼,“你閉嘴。”

“……好,我明白了。”

醫生抹抹額上冷汗,出去後很快又回來了。

注射一針,濮月的臉色才有所緩和沒那麼難看了。

這時小白也回來了,背對著濮月走到楚烈身邊低語幾句。

抬眸對上她緊張的視線,楚烈表情輕嘲:“不用擔心,他跑得很快。”

濮月懸著的心總算放下,沒被他們找麻煩就好!

才一抬眼就看到逼近的楚烈,他雙手撐在床邊,她眼中突然被放大的五官似被細細雕琢過,精緻得恰到好處,可一雙黑眸卻積壓著層層疊疊的密雲。

他倏爾詭譎一笑,手指捻住她尖細的下巴,“不過,我還是廢了他一隻手。”

濮月愣了。

怔怔地看他,好像再也不認識這個人。

她的眼神令他很不爽。

“怎麼,心疼了?”

她深呼吸,努力平息胸口快要炸裂的怒氣,“恨我就衝我來!為什麼一定要做到這一步?”

“呵呵,因為他……不知死活!”

楚烈直起身子,微微闔下眸,笑吟吟看她:“你不會真的以為,利用我對付完濮家就會相安無事了吧?濮月,這是你挑起的戰爭,凡是與你牽連的,誰都別想相安無事!”

他轉身就走,小白默默跟上。

雙手抓緊被子,再憤怒也無濟於事,此刻她什麼也做不了。

她掏出手機,想給阿黎打個電話,可怎麼也找不到手機。

她想到了什麼,盯著那扇冷冰冰的門。

手機是他拿走的。

小白在外面守了一夜。

這是小核桃早上來的時候,告訴濮月的。

她趕緊坐起來,“小核桃,手機借我用一下。”

“哦。”

小核桃掏出自己的遞過去,濮月慢慢下床,身體較昨天感覺好了許多,她來到窗邊,拔了彥黎的電話。

電話才一接通,濮月就著急地問:“阿黎!郭放怎麼樣?”

那端的聲音依舊輕輕柔柔,“別擔心,傷了手,人在醫院。”

知道她不想說太多,可濮月還是內疚到不行,“怪我,連累了你們。”

對面的姑娘笑了聲:“小月,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你跟楚烈的事了,他傷了郭放,這筆賬我會跟他算完。”

“阿黎,你不要輕舉妄動。”

她太清楚阿黎的性子了,看似溫溫柔柔的姑娘,一旦被觸底,不論是誰,就算是用爬的她也會爬去天涯海角追殺!

當年在裡面,別看阿黎小小的一隻,到最後愣是沒人敢欺負她!

所以,她怕阿黎衝動給自己招來麻煩。畢竟,這件事起因是她,就算要算賬,那也得是由她來跟楚烈算!

“我明白楚烈是什麼人,”阿黎的聲音軟綿綿的,自帶憨態撒嬌的味道,“可他先是動了你,後又傷了郭放,他就是我彥黎的敵人。”

好像知道濮月不會答應,阿黎故意岔開話題,“紫花找到了。”

果然,紫花更重要些。

濮月馬上問:“她現在怎麼樣?”

“她很想你。”

一句話,讓濮月原本空蕩蕩的心又塞滿了。

許久,濮月沉吟道:“咱們也該見見了。”

“好,我安排。”

掛了電話後,濮月將手機還給小核桃,坐下來接過小核桃遞來的雞湯,勺子一下下攪著,濃郁的香味竟勾起她的食慾。

外面有人敲門,小核桃跑過去開啟門,“濮小姐?”

濮芸懷抱一束鮮花,穿著得體,妝發精緻,“我來探望我姐姐。”

“這……”

不等小核桃徵詢濮月的意見,病房內的人就發話了,“不認識,不見。”

“好!”

小核桃打從心底不待見濮家人,尤其是這個有可能成為二少夫人的濮家小姐!她就要關上門,濮芸突然伸手撐住門。

“濮月,你可以不認我,但總不至於不管濮家吧?你真想眼睜睜地看著久香集團垮了嗎?別忘了,那是你媽媽的心血!”

濮芸越說越激動,好像造成今天這種局面,濮月才是罪魁禍首!

“今天一早,公司就收到大批退單,門店也開始出現顧客投訴我們的香水有質量問題!還有那些平時聽都沒聽過的監管單位,也都一個個冒了出來,各種名目的檢查,父親已經忙到焦頭爛額!”

濮月喝了口雞湯,“小核桃,關門。”

“好嘞!”

濮芸拔開小核桃,死死撐在門上,“是楚烈做的對不對?你不可能不知道!難道,你真的要聯合外人搞垮你母親的公司,你才痛快?”

咣噹——

勺子扔到碗裡。

“小核桃,叫保安吧。”

“沒問題!”

有人比小核桃還快,就像從黑影裡冒出來的,高大挺拔的身軀直接擋在濮芸面前,將她逼到門外,再順手關上房門。

小核桃笑得幸災樂禍,“謝了,白哥!”

門外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不用。”

隨即是濮芸的不滿控訴,“我是楚烈的未婚妻,也是裡面那個女人的親妹妹,任什麼她說不見就不見!你們不是楚烈的人嗎?什麼時候一個個都改聽她的了!”

這也是濮芸最恨的,楚家上下早就忘了誰才是未來的楚少夫人了吧?

來之前,她再三確定楚烈不在這裡。她也吃準濮月搞這麼多,無非就是為了得到公司,屆時,只要與她周旋,先哄她幫自己搞定楚烈,之後的事就由不得她了。

不曾想,濮月竟這麼絕!連談都不願意再談,難道,她篤定楚烈得到久香集團後就會還給她?!

那她未免太低估楚烈了,楚烈與自己訂婚,誰又敢說他對久香沒想法呢?

楚烈跟濮月曖昧不清,又怎能保證他不是想借她打擊濮家?

他最終的目標其實只有一個,替宋予馨報仇!

濮芸站在電梯間前,捏著手包,指節用力到發白。

三年了,為什麼他還是忘不掉那個宋予馨?那個該死的女人就那麼好嗎?

真後悔當年沒有毀了她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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