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麼粗暴合適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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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別怕……”紫花抓著她更用力了,“我跟阿黎都在這呢,我們不會再讓這個壞蛋折磨你的!”

濮月太瞭解楚烈了。

做為假想敵。

濮月反手握住紫花,對著她溫柔笑笑:“紫花,我很好,不需要離開。”

彥黎側頭看她,緩緩出聲:“小月,這個人傷了郭放,我是不打算放過他的。所以,你不用再怕連累我們。”

幾句話,簡單粗暴。

楚烈有趣地看向她,明明安靜乖巧的一個女孩,氣場卻意外強大。

這還是自彥黎出現後,他第一次正視,不愧是彥閱的“小彥總”,他也總算明白為什麼精明如彥老,會把位子交給她。

“我能要郭放一隻手,就能斷他一雙腿,這也跟你帶不帶走濮月無關。”

言下之意,他壓根沒把她放眼裡。所以,濮月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帶走的!

濮月蹙眉,別人就算了,但阿黎跟紫花對她來說十分重要,她不會讓她們冒險。

“阿黎,紫花,你們先回去吧。”

彥黎深深看她一眼:“我會定期給你打電話。”

“嗯。”

紫花依依不捨,“小月,你……你在這個壞人身邊太危險了,我不放心你……”

濮月笑著輕拍她的手,“你啊,照顧好自己,別整天讓我跟著擔心了。還有,那些不相干的人,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坐過牢又怎樣?至少,心是乾淨的。”

紫花眼圈紅了紅,哽咽著點點頭:“我知道了。”

兩個人離開,濮月許久才收回視線,不經意對上楚烈探究的目光。

心是乾淨的……

他想笑,可她說這句話時坦然又虔誠的神態,卻讓他笑不出。

濮月在醫院住了十天。

出院後,她依舊被接回西山別墅。

每天,她都讓小核桃帶份報紙給她,有關久香集團的新聞,越來越多。

濮芸已是焦頭爛額,楚烈沒有要放過濮家的意思,借這次機會,他終於痛下殺手,做了三年前就想做的事。

夏婆婆又煲了雞湯,濮月合上報紙。

“陳醫生說,你應該再多住幾天。本來身子就虛,這次如果再不好好調理,以後再想生孩子恐怕就……”

夏婆婆看看她,沒再往下說。

濮月倒是看得開,端著碗嘗一口,“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強留也沒用。”

“你啊~”夏婆婆微微嘆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小核桃歪著腦袋問:“小月姐姐,那個調香大賽你還參加嗎?”

“當然。”

濮月喝光最後一口湯,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碗,“準備了這麼久,不參加就太可惜了。”

“可是你的身體……”

“不用擔心我,這是比調香能力,又不看誰一口氣能做多少個俯臥撐。”

大門開了,有人進來,聽到她這話登時嗤笑一聲:“怎麼,沒人通知你這是車輪戰嗎?實力越強到最後就越是要拼體力,最後一場決賽,更是在賽館封閉六小時,同時面向全球直播。”

一襲黑色西裝的男人進來,挑眉看她,“你確定不先做幾個俯臥撐看看?”

濮月:“……”

怎麼這麼招人煩!

夏婆婆一聽就馬上搖頭:“什麼比賽這麼折騰人啊!乾脆讓二少爺打聲招呼就能給你預留獎項。”

“對對對!”小核桃也直點頭:“小月姐姐,咱不參加了!”

楚烈:“……”

楚帆跟在後面進來,聽到後噗嗤一樂,拿胳膊肘撞撞他:“二哥,進組委會走後門這種事,會不會大材小用啊?”

別說是預留獎項,他二哥要是喜歡的話,把所有的獎都頒給濮月都不成問題!

楚烈瞥他一眼,又凝向濮月。

她又添了碗雞湯。

當務之急,養好身體,儲存體力!

她用行動表示,比賽她是無論如何都要參加的。

楚烈看在眼裡,臉色始終不太好看,氣這個女人的不安分!

他在客廳沙發坐下,隨手拿起桌上報紙翻看著。

“二哥,你是不是得罪媒體了?最近怎麼都是關於你的負面新聞啊?”楚帆也跟著一邊翻看一邊說,“可是不對啊,馳墨每年包給媒體的紅包都是超大份的,是誰這麼不開眼?”

楚烈冷冷出聲:“彥閱。”

餐廳,濮月聽到,抬頭朝他望了一眼,又低下頭漫不經心地舀著雞湯。

“彥閱傳媒?”楚帆緩緩點頭:“彥閱是塊硬骨頭,誰的面子都不給,尤其是現在當家的小彥總,聽說更難搞!不過二哥,你是怎麼得罪他的?”

說起來,彥閱上次還針對濮月大肆報道,這樑子怎麼看都結得挺深。

報紙嘩嘩翻了兩下,他說:“小彥總的人,被我斷了一隻手。”

“……”

楚帆瞠目結舌,“二哥!這、這麼粗暴合適嗎?”

除了黑他的那幾篇報道還算有趣,其它的完全沒有可讀性,楚烈放下報紙,視線若有似無朝濮月那邊掃,“招惹我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

楚帆眨眨眼睛,朝餐廳瞥了瞥,貌似懂了。

濮月又把自己關在工作室,手術過後,她的嗅覺便完全恢復了,於是一關就是一整天。

夏婆婆時不時送進來各種補湯,容不得她拒絕,小核桃就陪她呆在工作室,無聊得直打哈欠。濮月心疼小丫頭,早早就讓她回去休息了。

深夜,濮月依舊在跟一堆器皿打交道,調配的計量分毫不得有差,需要全神貫注。所以,連有人進來都未曾覺察。

楚烈倚靠在牆邊,已經觀察她許久了。

這個女人工作起來,還真是六親不認啊!

盯著她手中的實驗工具,莫名覺得不滿,楚烈倏地咳了兩聲,嚇濮月一跳,手一抖,器皿中的液體差點灑出來。

“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沒聽到敲門聲。”

濮月隱隱在控訴。

楚烈抿唇,略顯堅毅剛硬的下巴,充滿男性特有的骨感魅力。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不疾不徐地走過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將她禁錮於此,可不是給她提供便利條件實現自我價值的!

濮月蹙眉,很是不高興工作被打擾,可對方是楚烈,又不得無視,只得垂眸,軟膩的聲音有些刻板,“囚犯也有人拳。”

“呵呵……跟我講人拳?”

楚烈像聽到有趣的事,步步逼近,冷不丁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粗魯的左右搖晃兩下,“你欠我的這兩筆債,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後一筆,指他和她的孩子。

濮月一滯,視線避了開。

從醫院回來後,她就刻意迴避孩子的話題,可楚烈生怕她遺忘似的,時不時地提及,每一次都狠狠刺向她的心臟。

“這麼晚了,什麼事?”

呵,她習慣避重就輕,他早就瞭解了,不是嗎?

楚烈很討厭她臉上的淡定神情,像在他面前戴了副面具,而他現在,只想撕毀!

他又上前,一手從她肩頭開始,漫無目的地遊走,“已經一個月了吧。”

他指……

濮月的身體倏爾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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