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披著受害者的外衣為所欲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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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婆婆搖頭,無奈道:“誰都幫不了他們。”

“可是小月姐姐……”

面對小核桃的擔憂,夏婆婆卻說:“二少爺不會傷害她的。”

也捨不得。

——

楚烈抬腳踢開她的房門,大步進去,把扛在肩上的人丟到床上。

濮月掙扎著抓起枕頭就朝他砸過去,卻又被他的身子壓下去,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深邃的眸泛著血絲,狼一般嗜血冷酷的視線絞住她,隔著薄薄布料,是他滾燙的皮膚,貼著她的胸口,像要在那灼出一個洞,直抵心底。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濮月努力平復情緒,不想他看到自己的軟弱,用力擦去眼角的淚,鼻頭紅紅的,頭上紗塊滲出了血跡,襯得她更加無助弱小。

杵在床上的雙手捏成拳,慢慢又展開。

他低低咒了句,抬眸,煩躁地說了句:“別哭了!”

沒想到,濮月比他更快整理好自己,態度強硬,“沒哭!”

她倔強地梗著脖子,抬高下巴看他,眼圈紅得像被狠狠欺負過……

有那麼一瞬,藏在眸底的野獸正在甦醒,想要一口將她生吞入腹。

可她眼神太冷,像盆冷水,從頭澆下,令他清醒意識到,她正在跟他劃清界線。

他驀地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曖昧地湊到她耳邊,熱息灼著她耳垂薄薄的皮膚,很滿意地看到那裡慢慢變紅,他笑得邪氣又殘忍,“別想逃,你也逃不掉。”

濮月靜靜看他,突然輕笑:“楚烈,你不會是對我動心了吧?”

楚烈表情一滯,隨即臉上是不加以掩飾的厭惡,鬆開手撐起身子,退到門邊冷眼看她,掀起唇角盡嘲諷:“你在奢望什麼?別忘了,你殺了我唯一愛的人。”

轉身,推門就走。

站在門外,楚烈垂著眼眸,高大的身影掩在半側陰影中。

半晌,他才走出陰影,逆著光,走廊上的暖燈將他背影輪廓鍍上一層極淡光圈。

家庭醫生到得很快,上樓給濮月檢查過後向夏婆婆彙報,傷口瞧著嚇人,其實就是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會留疤嗎?”

不知何時,一身黑衣的楚烈出現。

“只要堅持塗我留下的藥膏就會淡化……”

楚烈目光逼緊,“我問,會不會留疤。”

“呃……”

家庭醫生一頭冷汗,最後咬牙擠出一句:“可以修復。”

不是他醫術不精,而是他太清楚楚烈的脾氣了,只要說不會,那就得是百分百,相差一毫一釐都不行。

所以,他也等於是立了軍令狀。

聽他這麼說,楚烈滿意了。

楚帆不知聽誰說的楚烈又把人給帶了回來,看熱鬧不嫌事大,跟在他旁邊一直碎碎念:“二哥,那個小彥總可不好惹……我知道你沒把她放眼裡,可她是濮月朋友,你要是對她做了什麼,濮月肯定不會再理你了!”

走在前面的人停了下。

楚帆差點撞上,趕緊跟著急剎車。

楚烈側眸,好看的側顏露出漫不經心地笑,突然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臉,“養你這麼久,是不是該為這個家做點貢獻了?”

頭頂警鈴乍響,楚帆全身都擺明拒絕,“不是,二哥……我還小,做貢獻什麼的就不必了吧?”

楚烈臉上笑意不減,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笑眯眯道:“不把她搞定,我就搞定你。”

“……”

楚帆真想給自己兩下。

沒事找事,閒得欠欠兒的!!

楚帆垂頭喪氣地走開,與小白擦身而過。

小白來到楚烈跟前,低聲道:“少爺,人已經送走了。”

楚烈沉吟幾秒,緩緩問:“他說了什麼。”

濮月睡了一覺。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她有點恍惚,想起來要給阿黎跟紫花打電話,手機才接通就聽到阿黎說:“王年朝失蹤了?”

濮月怔了怔,“你怎麼知道?”

“你先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去找了王年朝,隨後他就失蹤了。如果有人報警,警方一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你頭上。眼下,留在楚家恐怕才是正確的選擇。”

“……”

濮月腦子有點轉不過,這怎麼就正確了?

分析一通後,彥黎果斷道:“小月,你就待在這,什麼時候等風頭過了,你再去接你。”

電話結束通話。

要不是再三確認電話號碼,她都要懷疑自己打錯了。

門推開,小核桃小心翼翼地進來,見她醒了馬上歡快地跑過去:“小月姐姐,你醒了!你餓不餓?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濮月搖頭,看著這個可愛的小丫頭,低落有被治癒。

才幾天沒見,小核桃就拉著她問東問西,濮月極有耐心,有問必答,不會因為她年紀輕就敷衍。

門外,倚在牆邊的男人,愜意地環著手臂,嘴裡咬了根菸卻沒點。

“小月姐姐,你真是有點倒黴哦~每次回來都受傷~”

濮月笑:“是呢。”

“唉,也不能怪你,可能二少爺命裡克你。”

“……”

門外的人挑眉磨了磨牙,小丫頭膽子大了嘛。

側眸朝那扇緊閉的房門掃一眼,神情總算有所鬆動。

不過醒了就好。

“可是小月姐姐,我覺得吧,二少爺還是挺緊張你的。”

“……你說的二少爺,是我認識的那位?”

“真的真的!你都不知道,二少爺表面兇巴巴的,可你受傷了他可在意了呢,一下午沒去公司不說,沒事就跑上來看看你!”

小核桃極不情願地替自家少爺說話,濮月安靜聽著,不能說內心毫無波瀾,只在時刻提醒自己,就算沒有宋予馨,她跟楚烈也不是一路人,更何況,中間還立著個她。

自己是不是兇手已經沒那麼重要了,錯誤的開始,註定不會有好結局。

她垂下眼眸,斂住眸底湧起萬般。

聲音很淡,在安靜的房間裡透出空靈質感,“他在意,是因為我是他跟過去唯一的牽連。只有恨著我,才代表一直沒忘了她。”

高大的黑色身影僵了下。

幽深的視線裡是一路探不到底的漆黑深淵。

慢慢轉身,掏出打火機點燃嘴邊的煙,深吸一口,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身影沒入昏暗的走廊盡頭。

早餐,夏婆婆難得露了笑臉,把碗碟直往濮月面前推。

“這才幾天啊,瞧你瘦的,多吃點!”

“謝謝婆婆。”

濮月待她很親,在她面前就是個乖巧懂事的晚輩。

楚帆坐對面,很趕時間似的塞得滿嘴都是,再灌一大口果汁,起身:“我吃飽了!”

夏婆婆直皺眉:“吃那麼快乾嘛?小心噎著!”

“婆婆你不知道,楊萬那廝不知道抽什麼瘋,非要開董事會!我得趕緊過去盯著他!”

聽到這個名字,小核桃一下子變了臉色。

濮月注意到,握住她的小手,安撫地拍了拍。又抬頭看楚帆,猶豫了下還是問:“他為什麼會進公司?”

“呵呵,我媽扶弟魔唄!”楚帆做為兒子吐槽起親媽來也是毫不嘴軟,突然想到什麼,他堆著滿臉的笑,來到濮月身旁,手肘杵在桌上,拖著腮看她,“想不想知道,二哥是怎麼解除婚約的?”

濮月側眸,視線越過他瞥向他身後,對上另一道冷淡的目光,回眸:“不想。”

楚帆討了個沒趣,可這並不能阻擋他那顆冉冉升起的八卦之心。

“其實是這樣的……”

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脖子後面冷颼颼的,下意識回頭,嚇得他胳膊一滑,下巴差點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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