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有本事別讓她受傷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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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覆,差不多三十秒就把鐵門開啟了。

十幾二十秒,那是行家,像她這樣三十秒就能開啟的,也是很厲害了。

濮月鬆了口氣,將鐵絲重新盤好別在頭髮上。

手剛放下,就被人捏住了手腕。

楚烈緊緊捏著她的左手,這時才看清,她的整條手臂都被血浸溼。

男人的臉色變得很可怕,死死抓著她的手,恨不得捏斷似的,可下一秒在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表情後,頰邊咬肌繃緊,最後還是放開手。

藍芽耳機裡傳來小白的聲音:“少爺,警察上來了。”

楚烈抿下薄唇,回頭看她一眼,二話不說抓住她的右手,大步走進安全門。

濮月跟得踉蹌,可她跟在楚烈身邊也有段時間了,自認還是挺了解這個男人的,知道在這種時候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

安全門才剛關上,腳步聲就接二連三。

“是這間沒錯,進去看看!”

“是!”

濮月背抵著牆,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樓道內暗漆漆的,四周又堆滿雜物,她知道外面有警察所以不敢亂動。楚烈就在她對面,兩人捱得很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帶著冷感的清凜氣息。

楚烈也低頭看她,藉著透進門縫的微光,依稀能看到她額上冒出的冷汗,緊蹙的眉頭。

在外面吊了大半天再加上失血,濮月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勉強撐著才不至於腿軟得倒下去。

腰間突然一緊,她被人一把摟了過去,整個人突兀地掛在楚烈身上。

瞳孔在那一瞬猛地瞪大,她昂起頭怔怔看他,從對方黑漆漆的眸子裡看到自己的彷徨與不安。

男人壓低頭,湊到她耳邊:“剛才跳樓的時候,連死都不怕,現在怎麼慫了?”

濮月抿緊雙唇,別開臉擺明不想開口。

下巴突然被人捏住,強迫她正視,“說話。”

“誰說我怕了?”

濮月抬眸看他,儘管表面淡定,還是忍不住有想要逃離的衝動。

“不怕?”

楚烈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一把抓起她的左手慢慢高舉過頭頂,看到她抽痛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股火在胸口燒的更旺!

“也對,錯在我,怪我太仁慈讓你有了可以為所欲為的錯覺。否則,你也不敢把自己傷成這樣!”

外面依舊腳步聲疊起,濮月咬著唇,藉著邊緣微弱光線睨向他,“楚烈,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我傷成什麼樣是我的事,我自己都不在意,你何必跟著操心?”

不知是哪一句徹底觸到了他的雷區,他突然手上用力,將她的手臂拉的更高,傷口再次被扯裂,濮月面色蒼白,痛的全身都在顫抖,可她還是倔強地死死咬著唇瞪他。

“我管得寬?”

他一字一頓地反問,隱約可以感覺到襯衫下繃緊的肌肉輪廓。

外面的警察在調查取證,已經開始敲響旁邊的房門,有腳步在朝這裡靠近。

她抖得更厲害了,他抿下唇,硬是忍下這口氣,手在她腰上收緊,下一秒人就已經騰空。

濮月慌張地抓緊他,眸底的戒備顯而易見。

楚烈磨了磨牙,被她給氣樂了,故意湊到她耳邊用著冷漠的口吻說:“怕我對你怎麼樣?你放心,你這會提不起我的興趣,因為我更喜歡你……在我身下激烈反抗的樣子。”

“……”

濮月臉色變了又變,沒力氣掙扎,索性直接探手到他腰間狠狠抓了一把。

男人連聲悶哼都沒有,只是挑眉暗示:

跟貓抓似的,就這點本事?

腳步聲正朝這邊逼近。

楚烈二話不說,抱著她順樓梯往下走。四周雖然堆著雜物,他卻彷彿輕車熟路,完全不受干擾。

濮月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黑暗中觸感被放大,呼吸又捱得那麼近,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楚烈動作很快,一路來到一層,同時吩咐小白,“到出口另一側接我。”

“是。”

門推開那一霎,小白的車子也已經候在那。

楚烈直接把人給塞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去,“開車。”

小白馬上調轉車頭,朝公路上行進。

濮月抬眸看他,“他們既然已經報警了,你出現在這……”

知道她想說什麼,楚烈目視前方,態度不算好:“那裡沒監控。”

濮月不說話了。

依著他縝密的性子,不會連這點小事都考慮不到。

今晚實在太累,她靠著椅子迷迷糊糊睡著了。

斜睨一眼,看這女人居然睡得這麼踏實,楚烈這股火燒得更旺了。

他冷嗤一聲,別開臉。

冷靜下來後還是低著聲音,一字一句:“把她出現在那的痕跡,全部抹掉。”

小白穩穩駕車:“是。”

陳莞是夜裡接到的電話。

她趕去楚家時,濮月已經陷入昏迷,隱隱發著燒。

楚烈冷著臉站在床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眼神透著不耐與焦慮。

“怎麼還沒醒?”他問。

陳莞注射過後,又吩咐小核桃一些注意事項,之後才回眸看他,“楚家貌似有自己的家庭醫生。”

她對楚烈是沒半分好感,就像她之前說過的那樣,濮月只要沾上他就準沒好事,不是內傷就是外傷,這次也不例外。

楚烈神情更冷了,將視線調向昏睡在床上的人,聲音緊繃著:“她只信你。”

陳莞一滯,蹙了蹙眉,許久才暗暗嘆口氣,緩緩說道:“還好沒傷到肌腱神經,只是輕微韌帶拉傷,大概休息一週左右就沒事了,還是那句話,我是婦科醫生,業有專攻,具體還需要到醫院進一步檢查。”

楚帆為緩解尷尬氣氛,忙問:“那您也一定很厲害!專業內容都有哪些啊?”

陳莞瞥他一眼,“不孕不育,性感麻痺。”

楚帆一愣:“性感麻痺?”

“俗稱,性冷淡。”

“……”

好吧,他懂了,就是“有事說事,沒事別尬聊”的意思。

楚烈讓楚帆送陳莞離開前,沉著眸眼說:“她在這的事,我不希望多一個人知道。”

陳莞覺得好笑,冷淡的眸上下打量他:“這麼關心她啊?有本事別讓她受傷啊!”

楚烈:“……”

感覺到二哥氣息不穩,隱隱有發作的趨勢,楚帆趕緊上前隔在兩人中間,笑眯眯地為陳莞開門:“陳醫生,這邊請。”

出了門,他還在為自家二哥說話:“陳醫生是真的誤會我二哥了,月姐受傷這事吧真跟我二哥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總之是跟我沒關係。”陳莞停下來,抬起泛著陣陣冷感的眸看他,“只不過我有些好奇,如果不是故意施虐,你們幾個大老爺們是怎麼把一個姑娘看護成這樣的?”

“我……”

“我雖是名醫生,可私下也有交朋友的權利。從現在開始,濮月就是我陳莞的朋友,如果她再受傷,別怪我把你們一個個親手押進警局!”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楚帆站在原地半晌才無奈地跺了跺腳,他一陽光美少年怎麼就“施虐”了?

唉,這都叫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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