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不是想要一個男朋友嘛(1 / 1)
送水是方蕭獻殷勤,可這會表錯了情,害得老槍尷尬,那可不是一個優秀能幹的下屬失職了!
“咳咳……老闆,其實我也挺渴的,要不就……給我?”
楚烈一撩眉,周圍的氣氛又跟著凝固起來。
“不、不喝也行。”
方蕭趕緊扭過頭,打死也不敢說話了。
濮月皺著眉,再這麼僵持下去誰面子上也不好過,所以,她不情願地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
楚烈回得也是生硬疏離。
方蕭縮縮脖,還是遁了吧。
車子沒有直接開回別墅,也沒回彥黎的公寓,而是停在江邊。
小白和方蕭不聲不響地下車,然後守在車子兩側。
這個時間,鮮少人來。
“你能想到的,就只有詐死嗎?”
楚烈的聲音,隱隱透著未宣洩掉的怒氣。
濮月也不問為什麼會到這,她側過頭,知道有些事不說清楚,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淡淡回覆:“找個地方放空幾天而已,只有心裡有鬼的人,才會在意我是不是活著。”
楚烈沒與她爭執,側頭看她,“今晚為什麼會去那?”
“濮芸跟我說過,曾在那見過一個女人……”
車外,江風倒還舒爽。
方蕭點了根菸,又遞了小白一根。
“白白,你說真的是宋蘭晴嗎?”
按照濮月的說法,她才是殺了宋予馨的真兇,那可是她的親姐姐啊!
想想就可怕!
小白吸了口煙,緩緩道:“我不知道。”
方蕭翻了記白眼,剛想吐槽他就聽到小白繼續說:“如果是編造,那誣陷她的這個人,一定沒腦子。”
方蕭仔細琢磨了下,也是,誣陷兇手是死者的親妹妹,除非有真憑實據。否則,說服力度堪憂!
“唉,真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濮月小姐真是狠人一個啊!敢把自己掛在四樓外面,一個不小心就能掉下去,不死也會摔半殘!這也太拼了吧!”
想到自己在車裡看到的畫面,他就覺得喉嚨一緊,像被人扼了住。
那一幕真是太緊張了!
“人被逼到絕境,也就顧不上什麼危險不危險了。”
方蕭看看他,沒再多問,只是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兄弟,都過去了。”
小白垂眸,沒說話。
這時,楚烈推門下來,濮月猶豫了下,也跟著下了車。
方蕭跟小白很識趣,兩人不同方向走遠些,把空間留給二人。
“楊萬說,他可能殺了人,但他完全不記得了。據他描述,那個人……應該是王年朝。”
濮月一怔,他怎麼也會出現在那?
所以,也跟宋蘭晴有關?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
知道她在想什麼,楚烈收回視線,口吻極淡,讓人猜不出深意,“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
不論是不是蘭晴做的,出了人命就不是小事,她也一樣會有危險。
可在濮月看來,他就是想要保住宋蘭晴!
她垂眸無意識笑了下,緩緩的,卻又僵硬地點頭:“好。”
楚烈朝她看過去,抿了抿唇想要說點什麼,她突然轉身上了車,“累了,麻煩送我回去。”
……
阿衛送濮芸回去的這一路,都在喋喋不休。
“我的人生有句警言,一直都照耀著我前行的路!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臨——所以,一定要為明天的自己買一份保障……”
濮芸頭抵在車窗上,兩眼無神,臉色黯淡。
“要相信阿衛,只要有阿衛在,一切皆有可能!”
濮芸突然哂笑一聲,喃喃重複:“皆有可能?”
“沒錯!”
她側過頭,怔怔地看他:“你能保護我嗎?你能讓我不再被濮勝平罵廢物嗎?你能讓我不再為了這個狗屁濮家小姐頭銜而誠惶誠恐嗎?你能讓我在濮月面前……不再自卑嗎?”
說完,她狠狠笑出了聲,“不,你不能。”
慢慢閉上眼睛,拼命擦去眼角的淚。
她不喜歡在陌生人面前流淚,既矯情又沒用。
從她決定這輩子都要冠上“濮”姓時,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結果的準備!
阿衛噤了聲。
車內總算安靜下來,濮芸自嘲地揚揚嘴角,繼續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越來越熟悉卻又越來越陌生的街景。
到了濮家,阿衛停下車。
濮芸側身就要拉開車門,卻發現門鎖還沒開。
她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一眼正蹙眉沉思的男人,“喂,開門。”
阿衛扭頭盯著她,眉頭攏得更緊了,一張較女人還要媚惑幾分的面龐,此刻也有些猶豫。
“呃……老實說,我不想砸自己的招牌。”深思過後,阿衛終於開口:“我的處事原則,是絕不放棄。而且,我是要做到這個行業裡的最強!”
濮芸沒空聽他的企業理念,不耐的催促:“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快把門開啟!”
阿衛充耳不聞,擰緊的眉慢慢鬆開,狹長的眸子裡是少有的堅持:“還是那句話,只要錢到位,阿衛就到位!說吧,你要給多少?”
“什麼?”
濮芸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阿衛頗有耐心的解釋道:“你不是想要一個男朋友嗎?我可以啊!當然,酬金方面就要另算了,這種包月甚至有可能是包年的專案會比較貴……”
濮芸終於抓到了重點,“我什麼時候說想要一個男朋友了?!”
她剛才說的哪句話,哪個字,提到她想要男朋友了?
阿衛一笑,道:“綜上所訴,你是典型的內心缺乏安全感類。你需要一個隨時留在你身邊陪著你保護你,要對抗你爸媽、還要重塑你的自信心的人,讓你不再害怕和自卑……這一切,就是男朋友做的啊!”
“……”
“既然客戶提出了要求,那就一定要完成!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兼生意夥伴。”
阿衛完全不像在開玩笑,眼神透著亮,那是被金錢點亮的希望之光。
濮芸總算聽明白了,冷著臉狐疑看他:“有病吧?”
阿衛一笑:“那要取決於客戶有沒有這方面需求了。如果有,那我就有病!”
“……”
車門解鎖後,濮芸立即跳了下來,頭也不回地進大門。
本來就夠亂了,可又遇到個神經病!
阿衛仍站在原地,一臉和藹可親的微笑。
走著走著,濮芸忽然停下來。
掙扎再三,她慢慢轉過身:“酬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