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家小彥總知道你這麼八卦嗎?(1 / 1)
楚帆等人面面相覷,宋蘭晴在見過宋予馨之後就自殺了,若說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可是,當時小楊就在場,兩人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要是有問題他當時就能阻止。
宋蘭晴自知逃不掉法律制裁,連姐姐都不打算包庇她了,所以畏罪自殺也是能說得通的。
如此一來,他們幫誰說話都不妥。
夏婆婆扶著宋予馨去看醫生,期間宋予馨望向楚烈,想他能陪自己去,可楚烈此刻卻緊緊盯著濮月,眸底深刻的痕跡,是她所不曾見過的……
宋予馨愣了。
她怔怔地跟著夏婆婆離開,恍若遊魂。
她從未想過,有一日會在他的眼睛裡發現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你信她,不信我。”
濮月一字一句,平日裡清柔的眸眼被一片憤怒覆蓋,隱約一絲失望,影影綽綽。
楚烈磨了磨後槽牙,突然捏著她的手腕將她拽進安全通道內。
門關閉的那一刻,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黑漆漆的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如果我不信你,阿馨和蘭晴早就已經被我送走了!至於你有沒有被冤枉,也根本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何必去打點這一切,不就是為了在你討回公道後,能夠不受外界干擾!”
他說得咬牙切齒,像要撬開她的胸腔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一次一次將他拒之千里,甚至擺在敵人立場!
濮月咬著唇迎視他,倔強的眸眼始終不曾調開,執著的又問一遍:“宋予馨呢?你信她是無辜的嗎?”
楚烈蹙下眉,沉默了。
這是他最好的答案!
濮月掙脫開他的鉗制,“同卵雙生,連法醫都會出錯,你又怎麼能確定,站在你面前就是宋予馨?”
楚烈看了看她,好似有些艱難,卻還是開口道:“她腰間有塊胎記。”
濮月一怔,盯了他好半晌才緩緩出聲:“你確定?”
楚烈點頭,“我早就確認過了。”
說不出是失望還是別的,濮月垂下眼眸,對她而言,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吧。
單單宋予馨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據。
通道內瞬間靜下來,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再無其它。
許久,她說:“我知道了……”
她要走,手臂被抓住。
“你什麼都不需要面對,把一切交給我,我來處理!”楚烈沉著聲音,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濮月沒有轉身,怔怔地站了好一會,整個人緊繃的情緒逐漸放鬆下來,語氣愈漸平淡,“不用了,以後我自己的事我會處理。”
身後的男人全身肌肉繃緊,聲音裡盡是剋制的厚重感,他揚唇嘲弄地笑了聲:“你什麼意思?要跟我劃清界線嗎?”
“……嗯。”她點了點頭。
莫名的怒火充斥,像把他整個人架在爐火上烘烤,焦躁和煎熬,相互交替撞碰!
他驀地將人拽過來,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的後頸,上前一步額頭抵著她的,“你給我聽好了,我不點頭,你就別想劃得清!不,這輩子你都別想劃清!”
她猛地抬眸,“憑什麼?楚烈,你憑什麼?”
他突然笑了,“我會讓你知道,我憑什麼。”
他捏住她的下巴碾著她的唇,報復似的唇齒相抵,不留有一絲餘喘。
濮月被激怒了,拼命推著他,她越是掙扎楚烈就越不想放手!
濮月想推開他,壓抑的念頭一旦衝出理智牢籠,純粹的渴望就開始肆無忌憚。
安全通道內,不時出現細微的摩擦聲……
濮月大腦一片空白,她也搞不清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種局面?
他的強悍將她的擊得潰不成軍,早已塵封的記憶,也一併衝破束縛,無論是激動的、羞恥的還是悔恨的,全部都是眼前這個人帶給她的。
就在這時,安全通道的門外響起一個尷尬的輕咳聲。
“咳……那個……哥,醫生出來了。”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對著濮月從頭澆下。
她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他努力平復呼吸。
“混蛋!擒獸!渣男!”
楚烈的眉宇間盡是不滿的懊惱,“混蛋?擒獸?渣男?”
他上前一步,“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你以為我不是?!”
說完轉過身就往外走,想起什麼又叮囑道:“你待會再出去。”
注意到他的視線,濮月下意識低下頭,看到敞開的領口,趕緊轉身整理。
等她出來的時候,醫生已經離開了。
楚帆等人看到她時,促狹的眼神讓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可此刻最重要是的宋蘭晴,她也顧不得羞恥了,趕緊上前去問。
“她怎麼樣?”
回答她的是方蕭:“醫生說,人還沒有清醒,不過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至於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快則三五天,慢則三五月,因人而異。”
濮月垂下眼眸,緩緩坐在到椅子上。
如果她一直醒不過來,那麼之前做過的努力也都白費。即便做為案件主謀,她也可以取保候審,將審理一拖再拖,直到她完全清醒或者是徹底死亡。
也許……
這正是宋蘭晴想要的。
楚烈低頭看著她,她在想什麼他心裡十分清楚。
“方蕭,安排一個最好的醫療團隊。”
“是。”
濮月慢慢抬起頭,想說什麼喉嚨卻發緊,愣是發不出一個音兒。
面前突然出現一隻乾燥的大手,指節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朝上,掌紋清晰。
“走吧,回家等訊息。”
家?
她望著他,不確定他說的“家”是指哪裡。
不給她腦袋放空的機會,他主動抓住她的手,然後吩咐小白留守。
濮月好像消耗太多心力,這會也不再掙扎,就這麼任由他牽著離開了醫院。
望著兩人背影,楚帆終於可以慰籍一顆操碎了的老父親的心了。
突然想起什麼,他一把扯住小白:“咱倆換換!”
小白揚眉。
“我替你守在醫院!”楚帆特別義氣地拍了下他的胸口:“誰讓咱是兄弟呢!”
小白還沒等反應,身後一個狀似若無其事的聲音驟響:“陳莞醫生是夜班。”
小白:“……”
楚帆:“……”
半晌楚帆才出聲,“郭放,你家彥小總知道你這麼八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