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的傻的嗎?打你不知道躲!(1 / 1)
楚帆跟阿衛認識的時間不長,瞭解並不多。
“是楚芸嗎?”
濮月從兩人身後繞過來,盯著阿衛:“我以為你沒當真。”
至少,不是玩笑就是當作生意。
“天啊!不是吧?!”楚帆又一副“我又吃到一顆不得了的瓜”的即視感,“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濮芸吶!
做過一陣子他二哥的未婚妻,也是直接害濮月坐牢的罪魁禍首!
“我聽說她被濮家認回去以後,作風那叫一個豪放啊,圍在身邊的都算男模帥哥……”
阿衛淡淡投過來視線,鳳眸全無溫度,與剛才那個笑容親民的傢伙不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說的明明就是事實應該理直氣壯的,可不知為什麼卻有些心虛,楚帆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音兒。
阿衛垂眸抿唇微微一笑:“也許你們還不太瞭解我,我這個人最講究職業道德,凡是我接下的單,就沒有棄的道理。所以,做為男朋友,我必須要守男德,盡到男朋友本份。”
“我……去!”楚帆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受教受教!在下甘拜下風!”
“呵呵,好說好說。”
濮月垂眸沉吟著,“所以,她也認同?”
阿衛直點頭:“當然,迄今為止我們的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濮月望著他道:“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你要見她?”
“嗯。”
阿衛一笑:“也該見見了,畢竟,就算你不找她,宋予馨也會找她的。”
濮月揚揚眉:“為什麼?”
“宋予馨要保她妹妹,就要先堵她的嘴。”
“那她……”
濮月想問濮芸是怎麼想的,後來又覺得多餘。
濮芸的想法其實不難猜,她只想自保,這是人之常情,所以自然會接受宋予馨的提議。
“不管怎麼說,我會帶她過來的。”
阿衛最後說。
——
辦公室內,方蕭正在彙報此次調香新秀賽的相關事宜。
“地點我們就選在……”
門猛地被人推開。
“我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
楊百枝怒氣衝衝地進來,身後是楚烈的兩個阿姨。
楚烈蹙眉,連線內線到安保部,“隨便就把什麼不相干的人放進來,你們是不想幹了嗎?”
“不相干的人?!”
楊百枝氣急敗壞,來到桌前啪啪拍著桌子。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
楚烈放下電話,緩緩掀起黑眸:“你呢?當我是兒子嗎?”
楊百枝眯起眼睛,避開這個問題,直起身子雙臂環胸:“我有事要問你。”
知道她想問什麼,楚烈起身:“我跟張總有約,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你站住!”
另外兩個阿姨也跟著數落道:“楚烈,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媽現在連跟你說幾句話,還要等預約嗎?”
“就是!怪不得外面那麼多閒言碎語,但凡你能尊重下你媽媽,她也不會被別人質疑!”
兩人不說還好,越說楊百枝越來氣,一把抄起桌上的筆桶就扔了過去,“還不都是因為你!”
楚烈避了開,幽黑的眸直抵她,臉色也是陰晴不定。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那個宋……那個女人就是個禍害,三年前害得楚家遭受非議,三年後你還敢把她留在身邊?你是不是見不得楚家好?”
楚烈沒說話,只是眼神愈發深暗。
他的無視成了挑釁,楊百枝絲毫不顧及,抓起桌上的東西瘋狂地朝他身上砸去,“你聾了是不是?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哎呀算了,你跟他生什麼氣?他就這冷血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二姐,他頂撞你又不是這一兩回了,你要真跟他質氣,早就被他給氣死了!”
方蕭在一邊看得著急,這哪是勸啊?火上澆油還差不多!
楚烈興許是早就習慣了楊百枝的瘋狂,站在那動也沒動,任她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到自己身上。
一如之前的每一次,因為,這是他欠她的。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咣”的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回過頭,看到濮月遊魂似的站在那,楊百枝條件反射地退後一大步,手裡還抓著一隻菸灰缸,正要朝兒子腦袋上落下……
濮月皺著眉,當她看到楚烈額頭的紅腫時,說不清為什麼,胸腔騰地燃起一簇火,越燒越旺。
——
大清早臨時接到電話,是關於調香師比賽重新報名的事。
她雖然對楚烈的公司有牴觸,可也拎得清輕重。
處理完一切相關事宜後,又突然接到通知,需要總裁親自面試稽覈簽字,才算擁有正式的參賽資格。
濮月拿著報名表,面無表情地站在楚烈的辦公室門口。
堂堂大公司總裁,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插手,平時都不忙的嗎?公司還能經營得下去嗎?
她壓抑住滿腹牢騷,剛要抬手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尖銳的咒罵聲。
濮月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當即想也沒想,抬腳就把門給踹了開——
身後,幾道不停朝這邊張望的視線,著實震驚下。
門開時,濮月一眼就看到抓起菸灰缸就要朝楚烈砸過去的人,而楚烈就站在那任她打任她罵。
他是傻子嗎?!
濮月氣血上湧,死死盯著楊百枝,幾步便走過去。
在楊百枝才要張嘴的工夫,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東西,頭也沒回就把它給砸到身後牆上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楚烈見到她,攏攏眉頭就要把她拉過來,“這裡沒你事,你先出去。”
誰知,濮月竟扭頭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楚烈:“?”
他有聽錯嗎?
她是在訓斥他嗎?
方蕭:“……”
又一次見證了奇蹟,不知道會不會被滅口?
好擔心哦~
濮月收回視線,盯著楊百枝,“你知道他是你兒子嗎?”
楊百枝對濮月是真的怵,她坐過牢,沒什麼是她不敢幹的!那次要不是楚烈出現並制止,她是真的會要自己一雙眼睛,真的有可能會把玻璃扎進去!
那也是楊百枝第一次距離真正的危險如此之近。
可旁邊兩位阿姨不瞭解狀況,圍過來就對著濮月一通罵。
“你是哪根蔥哪棵蒜啊?輪得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嗎?”
“哪來的滾哪去!”
濮月倏爾垂眸一笑,“看來,對我都不太瞭解啊。”
楚烈站在一側,深邃的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
“你以為你是誰?還值得我們花時間去了解?”
“對!真是笑話!”
楊百枝本來說幾句撐撐面子,可當她注意到濮月的眼神開始變化時,那些恐怖的記憶全部一一浮現在面前。
“你想幹嘛?你、你別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