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知道二哥多少資產嗎?(1 / 1)
楚帆昨晚回來得太晚,還不曉得濮月在楚家的事。
所以馬上意會,對著楚烈一番齊眉弄眼,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你啊,還不過來吃飯!”
夏婆婆端了杯羊奶出來,放到濮月面前,然後拽著楚帆過來按到椅子裡。
“咦?那位呢?”
楚帆四下張望番,沒看到宋予馨。
這幾天她就像是二哥的影子似的,二哥走哪她跟到哪,瞧得楚帆神煩!
所以,冷不丁看不到她,倒覺得新鮮了。
濮月跟楚烈都沒說話,夏婆婆順勢道:“去問過了,說不太舒服,已經把早餐端上去了。”
夏婆婆繼續回廚房煲湯,楚帆悄然問二哥:“吵架了?”
楚烈撩了下眼皮,“沒有。”微頓後說:“不過就是談了談。”
楚帆一拍大腿:“早該這麼做了!我跟你說啊哥,我真的不是針對她,雖然以前也不怎麼喜歡她,但也不至於討厭,只是覺得你倆不搭,她配不上你!”
濮月抬眸朝這邊瞟一眼,看看楚帆再去打量楚烈。
雖然不否認他的確多金又有魅力,可還是會忍不住想問一句:
弟弟,濾鏡是不是有點太厚了?
“現在我才發現,那哪是不配啊,根本就是兩個維度裡的!這女人以前就這麼讓人窒息嗎?”
楚烈拿著刀叉的手放緩了動作,黑眸半垂著,低著頭認真切東西,“逝者已矣,不要妄論。”
濮月一蹙眉,昂頭看他。
所以,他真的都知道?
楚帆也有點懵:“逝者?宋予馨嗎?可她不是……不是……”
突然get到了什麼,楚帆嚇得捂住嘴巴:“你是說,家裡的這個是……是……”
濮月聽不下去了,直接抬手照著他的腦袋輕輕敲了下,“《殭屍道長》看多了吧?有詐屍詐得這麼多元化的嗎?”
楚帆一摸腦袋,“也是哦。”
濮月端起羊奶湊到唇邊,不經意的視線掠到對面,楚烈黑沉沉的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一絲詫異過後則是探究。
想來他應該也猜到了,她同樣不是什麼傻白甜。
“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呢?”楚帆納悶地看兩人,“而且,用眼神溝通這種行為,不覺得太幼稚了嗎?我呢?我還站在這呢!”
濮月隨即收回視線,口吻很淡:“你看錯了。”
楚烈只是揚揚眉,嘴角掀起,彷彿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有種志在必得,瞧著還真是欠揍啊!
他靠坐回椅子裡,“你發現了什麼?”
濮月過了半晌才回:“宋予馨、宋安瑤,比我們瞭解到的還要複雜。而這一切,或許只有宋蘭晴才是知情者。”
又沉默片刻,她敘述了昨晚的事。
最後,濮月得出總結,“在她身體裡面可能住著的另一個人格,宋予馨或者是……宋安瑤。”
說完笑了下:“還真是好呢,如果真的是精神障礙疾病,連法律責任都不用負。即便,手裡握著人命也一樣。”
她不想陰謀論,可事實擺在眼前,一個暈迷不醒,一個雙重人格。一經鑑定,沒準都能逃脫牢獄之災。
她甚至有理由懷疑,這是宋家姐妹一開始就商量好的。
“天啊!”楚帆聽得瞠目結舌。
反轉又反轉,這都轉成閉環了!究竟哪個才是宋予馨,哪個又是宋安瑤呢?
楚烈一直都緊緊盯著她,許久才出聲:“我說過會給你一個交待,就不是在敷衍。”聲音很沉,很穩重,讓人莫名感覺踏實。
濮月定定看他一眼,又收回視線。
不緊不慢地端起杯子又喝一口:“送她進監獄?捨得嗎?要我給你說說那裡是什麼樣子的,那裡犯人每天都要做什麼,吃的是什麼,還有……”
突然,她不吭聲了。
對面的男人垂著眸,眉頭緊緊攏著,雙手握緊刀叉,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說不清是恨還是自責,好像馬上就要找誰拼命似的。
別說濮月了,楚帆也嚇得夠戧!
“哥……哥哥哥,月姐她就是……就是跟你開玩笑的……”
濮月抿下唇,誰想開玩笑啊?她就是成心想要擠兌他!
不搞清楚事實,說報復就報復。風水輪流轉,她雖然不會真的怎樣,嘴上的便宜還不能佔了?
可不知怎麼的,後面的話硬是說不出口了。
其實沒誰比她更清楚,這三年,不再是她心底的刺了,而是他的。
楚烈咬了咬牙,突然出聲:“楚帆。”
“誒!”
楚帆趕緊把白白淨淨的一張俊臉湊過去,“哥,有事您說話!”
“待會叫嚴律師去公司。”
“呃……好。”
上次見嚴律師,還是父親剛過世時。過了這麼久了,不知道二哥叫他來做什麼。
吃過早餐,濮月堅持回城囂。
夏婆婆勸不住,臨走前,特意帶她去了花房溜達一圈。
“這是……”
花房裡的花全部搬了出去,變成整齊的原木架子,上面擺著玻璃瓶,裡面裝的全部是香料原料,瓶身貼有名字標籤。
濮月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些原料很難搞,甚至要從全世界各地調貨才行。
花房同時也做過相應的防曬和密封處理,不會破壞原料。
“這是二少爺特意交待準備的。”夏婆婆笑著說:“二少爺從來沒對誰這麼上心過,就算是那時的宋小姐,也不曾。”
濮月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垂下眼眸,猶豫了幾秒鐘才問出來,“他之前……和宋予馨怎麼樣?”
知道她想問什麼,夏婆婆拉著她的手坐下來,“老爺那時剛離世不久,夫人對少爺的態度你也都瞧見了,是宋小姐陪著少爺一路走過低谷,她的溫柔善良,她的純潔美好,對少爺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
她又去看濮月,正色道:“可在我看來,少爺對她是感激和責任,大過男女間的情愛。所以,才會在宋小姐遭遇意外後那樣自責。”
濮月沉默著,夏婆婆又道:“如果三年前的人換作是你……少爺恐怕就不會這麼冷靜了,別說是等上三年,他那會能做出什麼事來,誰也預料不到。”
回去的路上,濮月耳邊一直都是夏婆婆說過的話。
夏婆婆的意思濮月心裡也明白得很,可是,對過去發生的一切,她還沒辦法做到無動於衷。只要閉上眼睛,眼前掠過的就是楚烈羞恥傷害過她的一幕幕。
這時,手機響了。
電話才一接通,手機那端的人就激動得嗷嗷直叫:“月姐!月姐!你發了!”
濮月百無聊賴,“我發哪了?楚帆同學你知不知道工作的時候要認真,上班開小差我可是會舉報的哦。”
楚帆剋制住心情,然後一字一句道:“我二哥,就在剛才找律師簽了份協議,要將名下所有資產,全部……我是說全部,轉讓給你!”
濮月:“……”
“你可能不知道我二哥的資產有多少,不要聽網上那幫鍵盤們瞎說,我二哥的錢多到你根本想象不到!”
深呼吸,楚帆說:“月姐,從現在開始,你要有成為女首富的覺悟。”
“……”
瘋了。
他真的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