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她比我們想像中要藏得深(1 / 1)
“宋蘭晴遠比我們相像中,要藏得深。”
濮月垂著眸,緩緩道:“表面上看,這些都是宋安瑤的計劃,可是實際操作卻是宋蘭晴在推波助瀾。”
“啥意思啊?聽不懂啊!”
楚帆是真的有點懵。
他算是跟宋蘭晴有過接觸的,甚至比對那對宋家姐妹要了解,可她都藏了什麼啊?他怎麼沒看出來啊!
嚴明一笑:“你想啊,正常人誰能讓人把自己催眠了,肯躺在床上那麼久,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
楚帆點點頭:“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她可的確對自己挺狠的。”
嚴明嘆道:“不止是對自己的狠,身邊的人也都沒什麼好下場!”
楚帆揚眉:“所以,讓真正的宋予馨催眠其實是她自己的主意?”
濮月道:“從假裝‘自殺’到誘使宋予馨催眠自己,以至陷入深度昏迷,再到現在的‘指證’,她可都盤算得很清楚。不過,那也只是把宋予馨送進監獄,她自己並沒有脫罪。”
嚴明:“也許她本來就沒想逃。”
濮月想了下,說:“你的意思是,她在報復宋予馨?”
嚴明一笑:“我呢,做為本案的律師,只要負責讓你洗刷冤屈就,至於宋家姐妹那些恩恩怨怨自是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不過呢……”
他頗為淡泊地笑了笑,“還是可以交流一下的。”
楚帆受不了了,“八卦就說八卦,給自己弄那麼多鋪墊幹嘛?快說,她為什麼要報復?”
濮月突然出聲:“我記得她有說過,儘管她很嫉妒姐姐,但‘宋予馨’是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以下是我的梳理以及分析,與案情並不無啊!”嚴明宣告過說,馬上就進入到八卦模式,壓低了聲音說:“依我的分析,這個宋蘭晴嫉妒‘宋予馨’不假,也確實受到正主的蠱惑,幫助她實施了這個計劃。只是後來,這世上最疼她的人消失後,她變得無助也變得更無情,她將悔恨一股腦發洩到真正的宋予馨身上,所以,將她給囚禁了!”
“我去!這也太變態了吧?”楚帆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是沒想到秘密沒守住,宋予馨不甘心這麼被囚,想辦法引人來救她,這才能在三年後得以重見天日!”
濮月介面:“但兩個人是一條船上的,再恨也得把秘密藏到肚子裡,聯手解決眼前難題。”
“沒錯!”嚴明繼續:“只有宋蘭晴成了‘植物人’,才是兩個人最安全的!但她又不想這個宋予馨好過,於是呢,就留了條小尾巴……”
楚帆這下腦筋夠轉了,“王年朝對不對!”
嚴明笑下,“沒錯,就是他。王年朝是三年前案件的重要證人,沒有他的指認,濮小姐也不會被定罪。她知道,不論是濮小姐還是楚總,一定會盯緊這個人。那麼,把他留在身邊自用,一來可以看著他,二來也等於是給自己安裝了GPS,她有任何動態,都可以利用王年朝來確認。”
“可是王年朝現在在哪?”
“死了。”
說話的是濮月。
她拿起桌上杯子,喝了口水。
“嘶~”楚帆倒吸一口冷氣,“不會是……宋蘭晴動的手吧?”
嚴明嘆聲氣:“這個就要留給警方來調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王年朝牽扯太多,他是三年前和宋家姐妹的案子重要證人。有他在,宋予馨也別想好過。”
他又道:“只不過宋蘭晴算到最後唯一失算的是,她提早醒來了。”
楚帆一聽這話就樂了,“那當然!也不看看我哥請的是誰~那可是國際非專業領域的專業人才!除非你是病理性沒得下手,否則,不管是喚醒還是催眠,都跟玩似的!”
嚴明笑眯眯的朝兩人擠擠眼睛,神秘兮兮道:“你們還不知道這位大師是誰吧?說起來,他跟宋予馨還真的有些淵源呢!”
“快說說,他是誰啊?”
“楊鶴,他跟宋予馨住過同一家孤兒院。”
濮月馬上反應過來了,“所以,宋予馨會催眠,其實是他教的?”
嚴明一拍巴掌:“你說這個世界是不是很小!是不是處處都是故事!!”
楚帆:“這也太巧了吧!”
嚴明:“其實,巧的只是兩人住過同一家孤兒院,但他能現身也是聽說了前因後果主動出現的。沒有他的話,這個宋蘭晴就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等著案件宣判,一切都會如她期待中的那樣,既給疼她的姐姐報了仇,又給自己脫了罪,還把真正的宋予馨送進了監獄!再等到風平浪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醒過來,到時再掀起一片血雨腥風……嘖嘖,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心機啊!”
楚帆像聽完了一整部電視劇,懵懂過後才感慨一句:“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嚴明看看時間,起身:“行了,不打擾你們了,我也該走了。”
濮月送他到門口:“謝謝你,嚴律師。”
“謝什麼!借你這個案子,我也算是名聲鵲起!雙贏,雙贏!”想起什麼他又叮囑一句:“對了,你現在的關注度還很高,各大媒體都很關心你,所以……”
“我想去陪我外公外婆一段時間。”
“也好。”
送走了嚴律師,她一回頭就看到小核桃。
她上前攬住小丫頭的肩,輕聲說:“放心吧,不管楊萬那邊怎麼做,你還有我們呢!”
“嗯~”小核桃小聲說:“我現在還是會怕,但是埋在心裡的大石頭沒了,感覺真的很輕鬆。”
濮月笑著朝她眨眨眼,“相信我,看到楊萬被狠虐,你會感覺更舒服更放鬆!”
小核桃噗嗤笑出聲,“嗯!”
——
第二天一大早,濮月就趕去了醫院。
她如今出行都要萬分小心,才不會被記者發現。
幾天沒見楚烈了,推開病房的門時,心裡不受控制的心跳,隱約洩露了些什麼。
“楚……”
看到整潔的病床,空蕩蕩地病房,濮月愣了。
“小月!”
陳莞快步過來,“我剛剛才聽說,楚烈被楚家人接走了!”
濮月身子一僵,扭頭看她:“是楊百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