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這是我的孩子,與任何人無關(1 / 1)
回去的路上,濮月一直沉默著。
紫花駕車,時不時透過車鏡看她一眼,“孩子是……楚烈的?”
濮月垂下視線,“紫花,這事先替我保密。”
“嗯。”紫花不放心的又問:“小月,你打算怎麼辦?你不會是……”
“……不知道。”
腦子裡亂成一團,這孩子來得實在太突然,打亂了她全部的計劃。而且,就在她決定忘記楚烈,重新開始後。
看出她的糾結,紫花心疼道:“好了好了,沒事了小月,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援你!”
濮月扯扯唇角,扯出一絲笑,“嗯。”
她沒回外婆家,而是直接去了紫花跟彥黎的公寓。
客廳裡,三個女孩全都沉默著。
彥黎在接到姜紫花的電話後,立馬推了全部的工作,便讓郭放送她回來了。
“這麼大的人了,連防護措施都不會做,現在怎麼辦?”
彥黎瞪了濮月一眼,話裡話外都是恨鐵不成鋼,但更多還是心疼。
沒人比她更清楚濮月吃了哪些苦受了哪些罪,如今,她好不容易洗刷冤屈,又離開了楚烈打算重新開始,命運卻給她開了這麼大的玩笑。
紫花心軟,小聲勸著:“阿黎,你也別再說小月了,她一定很難過。”
“我不說她,事情就能解決了?”
“呃……”
紫花也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唉,我也懶得說她了,讓她自己拿主意吧!”
彥黎轉動輪椅便離開,看樣子是真的有些氣上了。
紫花坐在那,望著始終不發一語的濮月,小聲道:“小月,其實……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生下來,我們一起養大。”
濮月怔了下,對於她的提議,似乎從未想過,又或者……並不敢想。
“你別看阿黎嘴上那樣講,她是最心疼你的。如果,你真的決定生下這個孩子,她也一定會支援你的!”
濮月抿著唇,倏爾輕笑出聲:“我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會,你們也會的,謝謝你們。”
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小月……這件事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楚烈嗎?”
“嗯。”
濮月連猶豫都沒有,但堅定道:“這是我的孩子,與任何人無關。”
紫花望著她,幽幽嘆聲氣。
楚烈對濮月如何,她有看在眼裡,雖然覺得可惜,可她也明白,有些回憶不是雁過無痕,有些傷卻是實實在在的。
——
僅僅兩個月,久香集團終於擺脫赤字,被穩步匯入正軌,以前的合作商也慢慢開始重新接納信任他們。
尤其是濮月之前參賽的那款特定香水,與之前設計的“冷月”,被納入到“春見”系列,成為她個人名義的第一個品牌系列。
不過才推出,就成了時下爆款,她也被媒體盛讚不愧是郭嵛君的女兒,完美繼承了她的衣缽,未來可期。
不過,濮月自打接手公司以來就十分低調,從不接受媒體採訪,也有意在網路上淡化關於她的記憶。
需要被大眾記住的是久香集團,而不是她。
“你真的決定了?”紫花對她依依不捨。
“嗯。”
濮月在房間收拾東西,頭也沒抬地交待道:“知道對外怎麼說了吧,千萬不要說漏嘴了啊!尤其是……”
“唉,我明白,楚烈嘛。”
“……嗯。”
又想起什麼,她立即叮囑道:“公司就交給趙總他們,萬一遇到難以決策的再聯絡我。”
“好啦好啦,你都說了好多遍啦!”
紫花上前,輕輕挽住她的胳膊,頭抵在她的肩頭,聲音有點哽咽,“最需要照顧的是你自己。”
濮月笑笑,安慰似地拍拍她的手臂,“我跟表舅表舅媽一塊走,有他們在,還怕沒人管我?”
“可我怕你會寂寞啊!”
濮月垂著眸,倏爾就沉默了。
去機場的路上,紫花接到彥黎的電話。
“……小月,阿黎說她不來了,公司那邊事情太多,沒辦法來送你了。”
掛了電話又小聲抱怨道:“她那哪是公司事多啊,她是害怕分手這樣的場面。”
濮月笑了下,故意玩笑道:“她不來也挺好的,否則她要是哭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呢!”
紫花幽幽道:“你唯一需要記住的,就是保護好自己。”
濮月也不喜歡太傷感,笑得很輕鬆,“放心好了!”
機場是緣來緣散的地方,是終點,更是起點。
陳鋒跟劉芳娜早就等在那了,看到她趕緊都忙上前:“怎麼才來啊?路上有沒有累到啊?早知道我們就該過去接你……”
兩個人喋喋不休,她現在是重點保護物件,生怕她累著渴著餓著。
“表舅媽,表舅,你們也太誇張了吧?”濮月不好意思地湊近些,“在你們眼裡我快要生活不能自理了。”
劉芳娜瞪她:“瞎說什麼呢!我跟你說,你現在就是整個家的寶!你要是有個磕磕絆絆,別怪我跟你表舅翻臉啊!”
濮月懂了。
總之,她不能傷到自己就對了!否則,一律問責。
馬上就要登機了,她與紫花做最後告別。
“我們每天都可以通影片,約等於我還在你們身邊……哦對了,那個叫陳棟的富二代,你趕緊跟他分手啊!那傢伙不是個好人,騙的女人加起來養活一個久香不成問題!”
紫花的眼神下意識迴避,“我沒有……沒跟他在一起,而且他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壞啊……”
一聽這丫頭居然下意識就維護陳棟,濮月心下嘆息,這是用情至深了。
回頭她一會跟阿黎好好聊聊,務必儘早拆散那兩人!
終於,飛機騰空。
濮月坐在頭等艙內,視線凝向窗外,手下意識落在小腹上在那慢慢撫挲。
——
“走了?”
楚烈騰地起身,幾步來到小白跟前,“什麼時候的事?”
“兩天前。”小白據實以報,“在那之前,無論公司還是家裡,都沒有異樣,她走得特別急,連鄰居都不知道她去了哪。我調查後才知道,她是跟隨表舅媽和表舅開拓新公司了。”
楚烈蹙眉,喃喃道:“工作的事,她沒必要走得這麼神秘。”
一向清醒的他,好像暫時沒辦法再思考了,他咬著牙,字句微頓:“給我找!不管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