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她就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1 / 1)
遊樂園的城堡側門,假山山後,傳來年輕人哆哆嗦嗦地聲音:“……什麼照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別、別動手……我給你……”
秦霜就在不遠處,看到楚烈從裡面走出來,眼神略微黯淡下。
小漁年紀小,能玩的遊樂專案不多,可她還是像只飛舞的小彩蝶,一路蹦蹦跳跳,一手牽著濮月,一手牽著楚烈。
秦霜跟在他們身側,不時哀怨地看向楚烈,一向都恪守身份的她,這會竟開始羨慕起濮月來,可是很快,這種情緒就被妒忌取代。
表妹說得對,真假又如何?
她已經是楚烈的未婚妻了,而且還是當著所有親戚朋友的面,舉行了訂婚儀式,收穫了所有的祝福!
所以,她說是真的,那她就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回去的路上,小漁累癱了,濮月吃力地抱著她,“真是隻小豬~”
“給我吧。”
楚烈從她懷裡把小傢伙接過來,一到他懷裡,小漁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
注意到秦霜的情緒不是很高,濮月藉著正在接電話有意拉開距離。
秦霜跟到楚烈身邊,柔聲道:“你很喜歡小漁?”
“嗯。”
楚烈只是應一聲,餘下沒多說。
秦霜又繼續說:“小漁的確很討人喜歡,而且……她媽媽也很漂亮。”
楚烈走到停車場,來到自己的車前,回頭看她一眼:“我先送她們回去,你自己開車回去沒問題吧。”
秦霜忙道:“還是我送吧,你也累了一天……”
“不累。”他一手拉開車門,就將小漁放平躺在後座,再找來軟墊當枕頭,真是細心至極。
她默默看著,說了句“慢點開車”便轉身走了。
濮月一看這架勢,就算再不情願也得坐副駕。
拉開車門她坐了進去,綁好安全帶。
才剛綁好,車子就啟動,有了那麼點迫不及待想把人送回去的意思。
濮月是可以理解的,楚烈應該有找過她,五年後又發現自己多了個女兒,換作誰也不會痛快了。
猶豫幾秒,她率先開口:“不辭而別……我欠你一句道歉。”
楚烈握緊方向盤,沒有立即回應,好像拼命穩住情緒,他才冷笑一聲:“你欠我的,不止這一句道歉吧。”
想來,他是指女兒。
“關於小漁,我不認為我有做錯什麼。女兒在我肚子,我有權利選擇生下她。”
楚烈咬咬牙,突然猛打方向盤,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濮月生怕吵到小漁,回頭看,女兒睡得正熟。
“你說得對,你可以選擇生下她。可是,你憑什麼要替她做選擇,在她在缺失父親的情況下長大?”
這也是楚烈最在意的地方,只要想到女兒失落地說“她沒有爸爸”的時候,他就心如刀割!
“濮月,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能給予她全部?你又把我當什麼了?我對你來說,是報復還是自保的工具?”
濮月覺得楚烈說得沒錯,她唯一的不該,是不該沒有過問女兒,就自動幫她決定忽視掉父親。
可這不代表她就真的欠了他!
“報復?究竟是誰在報復誰?我承認我利用你自保,可那也是被你逼的!你到現在都沒有反省,還要反過來指責我,楚烈你還真是出息了!”
“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從你消失後,我他媽的每天都在自責!我想彌補,很想很想,你給我這個機會了嗎?”
“我為什麼一定要給你機會?難道殺了人,在庭上一句‘我錯了’就能被諒解被善待然後當庭釋放?”
楚烈被她氣得唇角緊抿,身子靠近些緊緊盯著她。“所以,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就因為這個,你才逃的?”
濮月別開臉,“我沒有逃!”
“好,你沒逃!”楚烈差不多是咬牙切齒的,“你只是故意隱瞞掉你的行蹤,就算是在國外開設立公司也以你表舅的名義!難道,你不是在逃我嗎?”
“是!我就是不想再見到你了!”
濮月不再繼續跟他再糾纏這些了,索性把話說個痛快,“我只要看到你,就會想到宋予馨、宋蘭晴,想到那間舊校舍的命案……地上流淌著的血,就被我踩在腳下……”
她抬眸,“楚烈,我試過,可我忘不掉。”
楚烈突然不說話了。
車內許久都沒人再開口,最後,他默默發動車子,將車子匯入車道。
濮月垂著頭,她本來不想說的,因為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一路無言,車子停在林慈家門口,楚烈解開安全帶下車,拉開車門抱出小漁,“我抱她進去。”
“嗯。”
濮月跟在他身後,看上去情緒不高。
來到小漁的房間,楚烈輕輕將她放到小床裡,撫了撫她汗溼的額頭,起身找到衛生間,拿熱毛巾出來給她擦了擦小臉,再將手腳擦乾淨。
濮月站在門口默默看著,她看得出他的小心翼翼,他待小漁的好,就像當年待她一般。
將被子掖好後,他關了燈出來。
“小漁的事,談談吧。”
話既已說開,這個問題也沒辦法再逃避了。
濮月懂,順從地點頭,跟他一前一後下了樓。
站在院子裡,楚烈眼神低垂,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緩緩道:“小漁是我的女兒吧。”
他早就知道答案了,卻還是想聽到她親口承認。
濮月抿唇,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看他:“是。”
現在科技手段那麼發達,不是想瞞就能瞞住的。
褲袋裡的手捏緊。
楚烈自嘲地笑下,“真好,我這個當爸爸的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
再次看她,他一字一句:“我要以父親的身份陪伴在她身邊。”
該來的遲早會來,濮月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我會保護好她,不會讓外界打擾她。”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同樣那也是他不允許的。
濮月終於放下心,“謝謝。”
“為什麼要謝?她也是我女兒。”
“……嗯,說得也是。”
兩人又沉默了。
看看時間,她說:“我送你吧。”
“不用了。”
楚烈轉身就出了大門。
他的疏冷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