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願意再提了?(1 / 1)
濮月才剛走進辦公室,郭宇科就跟了進來。
“君無為那邊的進展如何了?”
他問得急躁,沒有平時對她那麼恭敬。
即便只是表面功夫,他如今也懶得做了。
實是在因為,君無為小祝總此次太打他的臉了!
濮月抬眸看看他,坐下來按下內線,叫進來紫花。
“濮總,”紫花推門進來,“您叫我有什麼事?”
濮月慢慢將身子靠後,雙腿疊起,雙手懶懶搭在腿上,“你的職責是什麼?”
“我……”
“這是總裁辦公室,是集團最高負責人的辦公室,有人進來,都不需要請示的嗎?”
濮月面無表情,不怒自威。
郭宇科一滯,再去看濮月,眯起眼睛壓著怒氣。
這是在訓秘書嗎?
這是在給他難堪呢!
紫花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趕緊說道:“濮總,對不起,是我工作失職,我下次一定會注意。”
“這個月獎金扣除,自己去人事和財務那邊報備。”
“是。”
紫花垂首,退出去時趁郭宇科沒注意,悄悄對著濮月挑起拇指。
郭宇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小月,你這是什麼意思?”
“郭總,您雖然是我舅舅,但這裡是公司,以後稱呼還是要帶上級別稱謂比較好。”
濮月說完,對他微微一笑:“對了,郭總剛才要問什麼?”
郭宇科咬著牙,“沒事了!”
他轉身要走,又被濮月給叫住了。
“君無為那邊,我是要全權負責的,相關資料待會送過來交給我秘書就行。”
郭宇科沒回頭,只是冷笑著應一聲:“好,沒問題。”
推門就走。
回到辦公室他就大發一通脾氣,“敢給老子下馬威!這公司要不是沒有老子,會有今天嗎?過河拆橋啊!”
不論他再怎樣氣,君無為這邊他是不有怠慢的。
郭宇科的腦子還算清醒,就算他鬥贏了濮月,得到一個空殼公司也沒意義!
況且君無為的專案這麼多人盯著呢,他若出手很容易落下把柄的。
如今看來,只有讓濮月先拿下這筆單,再跟她秋後算賬!
只要想到她現在是為他以後積累財富,郭宇科就又釋然了。
稍候,紫花將郭宇科送來的資料都送到濮月辦公室,一進去就誇讚道:“今天早上真是痛快!我早就看他那樣子不爽了,還真當這公司是他的啊!”
濮月笑笑,“只是委屈了你。”
“不委屈不委屈!早該給他點教訓了!”
濮月朝她眨眨眼睛,小聲說:“獎金我自己掏腰包補給你。”
“哎呀,被人寵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哦對了,小祝總中午想請你吃飯。”
“應該是我請他才對。”說著就拿起手機安排餐廳,然後痛快將定位發給了祝君好。
此時此刻,君無為私人高階會所。
擱上桌上的手機傳來微信訊息提示音。
祝君好慢慢拿起來,看到上面的微信留言後,唇角開始上揚,回頭道:“中午有人請吃飯……不好意思,我可能沒辦法約你了。”
楚烈坐在對面,斜睨他一眼:“有人請你吃飯?誰這麼無聊啊?”
“呵呵,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人請而你沒有。”
看到他那傲嬌又得瑟的樣子,楚烈突然道:“久香集團的那位?”
“喲!不錯嘛,這麼快就猜到了啊~”祝君好笑得很是不委婉,“怎麼,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願再提了?照此看來,那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楚烈慢慢眯起眼睛,揚起一絲淺淡微笑,危險地靠近:“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呵呵,我沒有重複給別人的習慣。而且,你也聽到了。”
祝君好神態輕鬆恣意,坐在那一手託下巴,“要不要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帶你一塊去。”
“呵。”
楚烈生硬地別開臉:“沒大沒小,我看你是真忘了輩分,回頭我會讓你爺爺也就是我三哥,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一提這茬,祝君好就黑了臉:“不求是吧?行。”
他起身就要走。
楚烈臉一沉,歪頭睨著他,祝君好也不急。
許久,楚烈才出聲:“做個交易吧。”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祝君好回過身笑吟吟看他:“我幫你追老婆,你跟我爺爺的賭約,一筆勾銷。”
就知道這小子在這等著他呢,楚烈倒也乾脆:“反正我對做人家爺爺也沒興趣。”
“一言為定!”
中午,濮月帶著紫花來到約定餐廳。
這家餐廳的招牌是各類養生粥品,會對紫花這名孕婦很友好,所以濮月才特意挑了這裡,也是真的有心了。
“要是撐不住,過幾天就把工作交接一下,我給你放長假!”
“不用,真的不用。”
紫花笑道:“我每天看你跟郭總鬥法,都很開心呢。”
濮月嬌嗔瞪她一眼,“你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再看下去,我看你下半個月獎金也沒了!”
“小月?小月是你嗎?”
身後一道驚呼,濮月回過頭,看到個穿著帽衫的男人,戴著帽子口罩再加一副黑超,從上到下捂得嚴嚴實實。
“你是……”
“我是林子葳啊!!”
“啊,原來是大明星!”
能在這碰到,濮月也挺意外的。
經紀人趕緊過來提醒他這是公眾場合,要小心狗仔,林子葳現在人氣高有作品再加上獎項傍身,身份早已今非昔比,在自己開公司後,徹底變成資方大佬。
所以他早已不太在意有沒有偷拍,示意工作人員先去樓上等他,他則大方坐在濮月身旁。
“這幾年,你去了哪?我找了很多人問,都沒有你的下落。其中還包括這位姜小姐,”他去看紫花,無奈失笑:“她可是把嘴巴閉得緊緊的呢。”
紫花不好意思地笑下:“對不起啊林先生。”
濮月笑道,“不怪她,是我不讓她說的。”
“我知道。”林子葳摘下太陽鏡,抬頭看她,眸目深邃,“那件案子過後,你就有意避開所有人,不想跟這裡的人再有牽扯,我都能理解的。”
時隔五年再次見面,他說話依舊能這麼坦誠,實屬難得。
濮月垂下視線,唇角依舊帶著笑,“只是,事與願違。”
原來五年的空白,是可以一夕填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