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林家怎麼會有這種親戚啊(1 / 1)
章慧娘好像又重新活過來一樣,望著四周的眼神都是欣喜。
從看守所裡出來後,她一直都藏在家裡,想想就覺得憋屈!
現在好了,她女兒成了明星,她的那點事也沒人再記著了,她也該好好為今後盤算一下了。
“山若,那位太太是誰啊?你幫我引薦下吧!”
“還有那邊那位,我瞧她身上戴的珠寶都很貴,身份一定不一般吧!”
林山若沒好氣道:“舅媽,您也能看出來人家身份不一般,所以當然不會什麼人都結交啊!”
“你這孩子,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章慧娘現在急於結交一些權貴,這樣以後再出事也不至於連尋求幫忙的找不到。
“行行行,您就試啊,您慢慢試,你就不奉陪了。”
林山若說完就溜了。
章慧娘也不氣餒,試就試!她現在還有什麼可怕失去的呢?
她就這樣,噙著滿臉真誠的微笑,走向正在熱聊幾位太太。
這邊,秦霜還在跟人說話,眼光不時瞟向楚烈那端。
見他跟祝老在一起,這一老一少就往那隨意的一坐,氣場大開,四周彷彿豎起一道牆,與其它俗世喧囂格格涇渭分明。
敢跟祝老這樣“平起平坐”的年輕一輩中,也只有楚烈了。
她也注意到現場有很多年輕的姑娘也時不時看過來,眼中盡是驚豔與愛慕。
也正如她第一次見到楚烈一樣。
楚烈雖然跟祝老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可他的視線總是時不時眺向另一個女人那裡,永遠不會屬於她。
秦霜淡淡地收回目光,不經意瞥向母親那邊。
章慧娘正擠在幾位太太中間,說得眉飛色舞,而那幾人只是端著酒杯,臉上盡是敷衍的笑,眼神都是蔑視和鄙夷。
甚至,有兩個人眼神交流一下,不約而同露出嘲諷又無奈的笑。
那一刻,秦霜只覺得臉上火燒似的。
她匆匆跟朋友說幾句,快步走過去,“媽,我有事找,跟我來一下。”
“啊,霜霜啊,你來得正好,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太太、劉太太,蘇太太,李太太……”
回過頭又笑眯眯地說:“這就是我女兒,秦霜,漂亮吧?她是大明星,你們在電視裡一定見過她吧!”
幾人都扯扯唇角,說著“沒見過”,又都別開臉。
在這些富太太眼裡,明星可能跟化妝品專櫃的櫃姐沒什麼分別,更別說還是像秦霜這樣非頂級的。
“怎麼會呢!她演電視劇呢,戲份很多呢!”
那幾人輕蔑又不耐的眼神,刺得秦霜胸口隱隱作痛,頭也跟著痛了起來。
她咬咬牙,用盡全部的耐性微笑道:“媽,走了。”
“哎喲,急什麼,我跟幾位太太再聊會。”
秦霜再也受不了了,用力扯過她,“你沒聽到我讓你走嘛!”
她的力氣有點大,章慧娘一個不察,手中端著的酒杯搖晃下,杯裡的酒潑向對面一位太太,惹得對方尖叫一聲,登時吸引了四周的視線。
秦霜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又失控了,臉上有幾分難堪。
章慧娘則瞪她一眼:“看你做的好事!”說完就忙著上前,“哎喲劉太太,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擦擦……”
劉太太卻像躲避病菌一樣,厭惡地朝她低吼:“別碰我!”
其它三個也瞥了她幾眼,“走,我們陪你去換衣服。”
“林家怎麼會有這種親戚啊?”
“這宴會的門檻越來越低了,以後我可不來了,真沒勁。”
“她剛才真是太好笑了,上來就得意的說宴會是她姐夫辦的……”
“姐夫哦~”
接著,幾道刺耳的笑聲傳來。
秦霜站在原地,不時有人看過來,她下意識躲避,胸口就像被人狠狠踹了好幾腳,痛得想要爆炸!
章慧娘卻不覺得有什麼,“裝什麼啊!不就是嫁得好點嘛,我們司漢要是還活著,你們還都得來巴結我呢!”
回過頭又來責怪秦霜,“你也是,我在那跟她們聊得好好的,你過來發什麼瘋啊?要不是你,我早就跟她們打成一片了,這幾人家裡看起來都不錯,說不定以後還有投資你……”
聲音彷彿瞬間被吞噬,只剩下她一開一合的誇張紅唇。
“你、你說什麼?”
下一秒,秦霜清醒時,章慧娘已是滿臉震驚,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她說了什麼?
連秦霜自己都不知道。
章慧娘氣得眼圈都紅了,想要發火又顧及到周圍的人,只能壓低了聲音:“你別忘了,沒有我這個讓你丟人現眼的媽,你也就是個鄉下妹!明星?我呸!”
她轉身就走。
“表姐,怎麼了?”
林山若也是看到她們情緒不太對,好像在吵架,這才趕緊過來詢問。
“沒、沒事。”
秦霜連忙掩飾性地擠出微笑,“就是和我媽拌了幾句嘴。”
宴會廳很大,濮月跟紫花站在另一端,幾段畫面兩人都有看到。
紫花感嘆道:“任何人都是表面光鮮。”
濮月回眸,中肯道:“想要的太多,擁有再多也不會幸福。”
這時,濮月手機響了。
“我出去接電話。”
“好。”
濮月來到宴會廳外的走廊上接電話。
才說完掛了電話,轉身就被人一杯紅酒潑到臉上——
“這下你滿意了吧?都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的!”
章慧娘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指著她就罵:“我如你們願被判了,你高興了吧?那就該放過我女兒啊!可你這個賤人卻逼楚烈解除婚約,讓我女兒變成笑柄!”
她臉上的肌肉都在隱隱跳躍,眼神也變得癲狂,“我女兒以前很乖的,從來不會跟我說一句重話,結果被你害得都不正常了,現在連我都怨!”
濮月抬手抹掉臉上的紅酒,一點點抬眸,目光寒戾,“本來我不想這麼做的。”
章慧娘已經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什麼惡毒的話都往外冒,“你喪盡天良!你不得好死!你……”
“你再敢罵她一句,我就讓你女兒身敗名裂。”
身後突然出現的寒聲,令章慧娘臉色驟變。
慢慢轉過身,眼神也變得茫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手段了!
楚烈脫下西裝外套,大步走過去披在濮月身上。
濮月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是市精神病醫院嗎?我有情況要反應……”